李樹化有點驚奇的看著快速倒下的營長,抬起頭問道:“那個女孩有什麼問題嗎?”他壞壞的笑著接著說,“一個少校軍官竟然這麼牽掛一個上士,肯定是**,他是軍部的人,不會是軍長的千斤吧?”
範平越頭上冒出了冷汗,有點緊張的說:“別瞎說,你知道遠征第一軍的軍長是誰嗎?其實你也認識,羅紋祥。”
李樹化疑惑的點點頭表示認識,他問:“我認識,以前他和我一起在情報處,後來這小子被總參謀部的人挑走了,不過他比我大不了十歲,不可能有這麼大的一個女兒,知道嗎?第一軍裡**太多了,我剛剛才和一個軍區副司令員的公子分手,那小子頭腦不錯,身手也不錯。”
範平越又冒出了冷汗問:“你說的不會是常老爺子的公子吧。”
李樹化點點頭,範平越差點背過氣去,他問:“不會和張亞男在一起吧?”
李樹化用你明知故問的眼光看著範平越,範平越撐住桌子,保證自己不滑下去,他鬱悶的說:“媽的,怎麼這些太子、公主的人這麼愛到戰場上胡混,如果他們真的在我面前死了,我怎麼向他們的父母交待。笨!”
李樹化搖搖頭說:“我不同意你這種觀點,知道嗎,常建德有勇有謀,是一個好參謀的料子,這次我們突破防線他立下了汗馬功勞,我們不要把這些人想得非常不堪。對了問你一句,這個女孩是誰的孩子,竟然把一個少校營長弄得這麼神魂顛倒。”
範平越猶猶豫豫、欲言又止,表情扭扭捏捏的嘰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們的直接領導。”這時128團團長崔衛大踏步的走進來,範平越如同看到救星,忙者給李樹化介紹。
崔衛拉著李樹化激動的說:“李上校,太幸運了,你還活著。”
李樹化看著這位激動的團長,平靜的回答:“崔團長,你這話有問題,我要是死了,你怎麼還能拉著我呢。”
崔衛和範平越同時笑起來,範平越說:“中國話,你千萬別想,一想好話也變成壞話了。”
崔衛緊張的問:“李上校,你和鐵軍都逃出來了?我們那些戰士怎麼樣了。”
李樹化已經想到鐵軍就是那個犧牲的連長,神色暗淡下來:“2連的損失非常慘重,連長、副連長、兩個排長都犧牲了,現在代理連長的是粱曉華,那個年輕人真的很不錯,是你們未來的希望啊。”
崔衛一陣抽搐,又接著問:“現在連隊還有多少人?”
李樹化拍著崔衛的肩膀,安慰他說:“我們分手的時候還有50多人,有幾個傷兵我帶回來了,他們正在醫院。崔團長我說幾句你別傷心了,你們的戰士非常的堅強,破壞了敵人的後方大橋,而且還要偷襲彈藥中心,在戰鬥中沒有一個人掉隊,所有的人都非常英勇、頑強,這一個連是你的驕傲,是第一軍的驕傲,是中**隊的驕傲,也是中華民族的驕傲。”
範平越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們真的炸掉了大橋?那是我的心病,哈哈,說說怎麼炸的。”
李樹化輕描淡寫的說:“這都是常建德的計劃,回來你問他去吧。”李樹化輕鬆的將皮球踢給了常建德。
蔡暢回過氣來,慢慢的站起身,看著幾位領導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範平越看著崔衛的表情問道:“你們團修整的怎麼樣了?我現在不能分出太多的兵力,你從我警衛營中抽調一個連,帶著你的人立刻去支援他們。讓李上校和你一起去,他路比較熟。”
崔衛興奮的敬禮回答:“是,首長。”
蔡暢忙倉促的說:“範師長,我也去行嗎?”
李樹化站起身來邊向外面走邊說:“一起去就快一點,幾十個人現在正需要我們的援救。”
範平越喊來警衛員,他下命令道:“長崎大橋被炸掉了,而我們的部隊正在偷襲敵人的彈藥倉庫,我們要配合他們的進攻,當他們得手後,敵人會失去補給,極便他們失手了,敵人的後方暫時也會混亂,現在是我們攻擊的最好時機,通知全師,發起反攻。”
警衛員記錄的命令,敬禮離開了營長,只留下思考問題的範平越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桌前。
※※※
“報告,發現一隊敵人的軍用卡車,大約13輛,人員約30個,以輕武器為主,好像是運輸車隊。”代瑞向正在機槍塔中休息的粱曉華彙報說。
粱曉華站起身,從炮口向外看去,綿長的公路車輛如同甲殼蟲一般蠕動著,他說:“告誡所有人,準備戰鬥。”
“等等。”一旁也在觀看的常建德忙阻止了粱曉華的命令,他說出自己的觀點:“我們現在開槍,將敵人阻止在營地門口,不能殲滅所有人,反而會導致暴露自己的兵力,不如關上門打狗。”
粱曉華仔細的想想,忙修改命令對代瑞說:“就這樣辦了,去告訴其他人,我們準備關門打狗。”
車輛上的日本人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哨兵呢?”他們心裡有著一個問題,車輛緩緩的停在操場上,四處一片狼藉,到處到是殘垣斷壁,這個地方被原子彈攻擊過了嗎?駕駛員和副駕駛員奇怪的走下車,拿起武器慢慢的向辦公樓方向組隊前進,一點人的生氣也沒有,地面上血跡斑斕、辦公樓的窗戶玻璃全部都碎裂了。越來越多的疑問產生了。
不許動,窗戶邊,屋頂上,倉庫上十幾個戰士找到了最好的地點,用張亞男教的不純熟的日語喊著,個別敵人試影象戰士們射擊,都被藏身於狙擊塔中的狙擊手幹掉了。
將槍扔掉,戰士們高喊著。
敵人已經看出自己被包圍了,而且正走在操場的中央,周圍沒有任何可以隱蔽的地方,都扔掉了槍,把手抱住頭,趴在地上。
常建德疑惑的問:“日本人投降怎麼都這個樣子?難道他們都原意趴在地上嗎?”
粱曉華在旁邊答腔說:“總參謀部研究過這種方式,他們將槍扔在地上,然後趴下,這時手和槍的距離最接近,只要我們不注意就可以最快速度的拿起槍反擊了。”
田願方聽到對話,在旁邊罵道“這些日本人真的是鬼兒子,這種方法都想得到。”
粱曉華哈哈笑著:“他有政策,我有對策,以往語言不通,沒辦法溝通,現在我們有了活翻譯,大家想不想看看日本人做烏龜爬。”
身邊的幾個戰士們鬨笑起來,叫嚷嚷的。
粱曉華示意張亞男,張亞男白了他一眼用標準的日語說:“手離開槍,慢慢的向前爬10米。”
日本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動彈的,粱曉華衝著機槍塔做了一個手勢,重機槍的嗒嗒聲在日本人的身後響起來,子彈打在了地面上濺起火花,回頭觀看情況的日本士兵嚇得立刻向前爬去,30來個人一起爬的壯觀景象令在場的中國士兵都哈哈大笑。張亞男也指著粱曉華笑罵著:“你真是變.態。”
機槍子彈追著敵人的屁股打去,一個爬得慢點計程車兵被子彈打中了,發出一聲慘叫。
粱曉華忙打手勢停止機槍射擊,他回過頭對戰士們說:“現在他們沒有什麼威脅了,去吧,全部俘虜,這些人我還有其他的用處,別殺了。”
戰士們都興奮的跑出去。
常建德不解的問:“還有什麼作用?”
粱曉華解釋說:“扒下幾張皮給我們戰士換上接著釣魚,剛才門口沒有哨兵,機槍塔沒有防禦,太危險了,如果是我帶隊,根本不會進;第二如果敵人大部隊來了,我們可以讓他們充個人數,給敵人一個驚喜。另外讓張亞男審問一下,他們是哪個部隊的,既然運輸隊來了,說明彈藥儲備也非常有限,適當時機,如果要是我們頂不住了,可以考慮從那裡逃跑。”
常建德佩服的說道:“我發覺戰爭真的是鍛鍊人,幾個小時前你還沒有這麼狠,我只想到你說的兩條,但是利用敵人打敵人這個太狠了,我不敢想。”
粱曉華驚異的問:“我只說給敵人一個驚喜,怎麼你就能聽出,我是為了讓敵人打敵人呢?”
常建德哈哈笑起來說:“當了這麼多時候的戰友,你撅起什麼,我就知道你拉什麼。”
張亞男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常建德小聲對粱曉華說:“看到了嗎?她很纏著你,你可要小心了,不要給咱們光棍丟臉。”
張亞男看著兩個男人咬耳朵,扭捏的說:“你們欺負人,有什麼話不可以當面說,你們在說我的壞話。”
常建德轉過頭,慢慢的向周圍走著,他對張亞男說:“粱曉華剛才告訴我,戰爭結束後他要娶你。”
張亞男臉紅起來,拿起步槍打向常建德,常建德輕盈的一閃,讓步槍失去了目標,呵呵笑著跑遠了。
粱曉華也滿臉通紅,尷尬的望著張亞男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別聽他胡說,他是開玩笑的。”
張亞男點點頭,看著滿臉通紅的粱曉華,說:“你這人真怪,打仗、殺人的時候不見你臉紅,剛剛開了一個玩笑竟然紅成這個樣子。唉,反正現在也有空,你給我講講你的家和以前上學時候的事情怎麼樣,行嗎?講講吧”常建德推脫不了,只好從90年自己發出第一聲開始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