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8:30粱曉華和常建德趴在山頭上,隱蔽的露出腦袋盯著山坳中的倉庫,倉庫規模不小,巨型倉儲室有5個,每個估計可以裝3000個集裝箱,整個山坳被倉庫佔得滿滿的,門口兩個哨兵警惕的盯著公路的盡頭,圍牆四周有四個機槍塔臺,正門兩個瞭望哨,倉庫群中還矗立著一個高20米的狙擊手高塔。三層的辦公樓隱隱約約的出現在倉庫群落中,倉庫的西面是是空地,胡亂的堆放著木箱。
兩個人從山包上慢慢的滑下來,常建德首先苦笑著說:“你認為我們有勝率嗎?”
粱曉華擠出一絲的感嘆:“不知道,不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麼絕對不能夠在退縮了,也沒有機會。”
常建德嘆口氣說:“狙擊手在高地待命,火箭手先混亂敵人,我們佔領一個機槍塔,這樣有30%的勝算,敵人太多,防禦力量太強了。”
“同時進攻怎麼樣?”粱曉華試探的問。
“我們能夠騷擾到敵人的前提條件就是佔領一個機槍塔,你看倉庫都不是磚混結構,都是合金材料建築而成,根本不懼怕槍炮,也有防核防生化武器的功能,這種固若金湯的防禦從外面很難突破。”常建德思考著說。
粱曉華看看周圍的戰士猶豫不定,戰士們小聲的說:“排長,動手吧,為了大部隊只要我們能夠控制住場面,就能有效的拖住敵軍的進攻,極便是犧牲也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常建德接著說:“有心算無心,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粱曉華點點頭,他下命令說:“許至和,你帶著兩個人到高點控制敵人的狙擊高塔和機槍炮塔。1班跟著我控制左邊的機槍塔,2班跟著常建德控制右邊的高塔,3班機動從中間突入,連裡其他的戰士掩護行動,大家行動要迅速、隱蔽,明白了嗎。”
戰士們點點頭,分頭行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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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口向右有一條山路,這條山路完全透過日積月累的碾壓形成的,魯訊先生說過:“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形成路。”車輛開在顛簸的自然路上,樹枝颳著汽車頂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我快開到公路上了,大家準備戰鬥”李樹化指揮者傷兵。
汽車拐一個彎,衝到公路上,將一輛飛馳的微型汽車掃到了路肩上,前面幾個日本士兵設定了一個卡子,檢查透過車輛,道路旁邊的日本士兵手持著要求減速的路牌揮舞著,檢查口有幾輛車等待著,粱曉華搖搖頭減慢了速度,加入等待的隊伍,終於輪到這輛客車,李樹化居高臨下的看著日本士兵。
日本士兵說:“前面有緊急情況,我們要登車檢查,請開啟車門,出示證件。”
“沒問題”李樹化用手伸入口袋淘著東西回答。突然將手槍拔出來打死了日本士兵,又對舉著警示牌計程車兵開了一槍,貓藏在車輛中的戰士露出頭向其他士兵開槍,李樹化駕駛著汽車迅速的透過這個關口。
向前開了10分鐘,又遇到了一個關卡,李樹化踩死油門,衝過去,日本士兵看著遠離自己的汽車在後面叫罵起來,一個戰士從窗戶上閃出頭,發射了一枚火箭彈,看著躲避火箭彈而倉皇的日本士兵,戰士轉過頭來壞笑著。
李樹化回過頭,看看車輛後面的煙火說:“作穩了,我們又要開到土路上。”
汽車一路顛簸著搖搖晃晃的行駛在崎嶇泥濘的路上,笨重的汽車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陷入在泥中不能動彈,李樹化吹了一聲口號,罵道:“最後這一努力***竟然被陷住了,我去找些東西固定輪子,能動彈的人都拿起武器掩護我。”
李樹化剛剛走下車,幾十個掩藏在樹林中計程車兵拿著武器高喊著:“蹲下,舉手。”圍過來,聽著熟悉的聲音,李樹化回頭激動的對戰士們說:“我們終於回來了。”
戰士們互相攙扶著走出汽車,看到同樣的服裝,對方也逐漸放鬆戒備,槍口放低,他們疑惑的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李樹化回答:“我是j盟長崎分部的負責人李樹化上校,他們是115師先遣團,戰爭中我們被打散了。這裡離總部還遠不遠,我們需要儘快找到你們師長,我有重要資料。”
“快通知團長,就說找到j盟的同志和失散的先遣團部隊。”那個戰士先向李樹化敬禮,然後對身邊的戰士傳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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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曉華帶著戰士隱藏中樹林中慢慢從山頂向山下移動,張亞男一直緊緊的跟著粱曉華。
粱曉華不耐煩的對她說:“你跟著我幹什麼?你不是被分配到和許至和在一起嗎?”
張亞男看著他凶巴巴的樣子,委屈的說:“電影裡跟著主角可以死不了。”
一句話將粱曉華噎得說不出話,趙鑫和李同笑嘻嘻的才旁邊拾樂,粱曉華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兩個拾樂的人立刻崩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卻離開了可以偷聽的有效距離。
粱曉華接著說:“我也是一個人,也會死,你看,我臉上的破口還沒有完全凝結,我也受傷了。”
張亞男搖搖頭回答:“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粱曉華氣得鼓鼓的卻對女人的耍賴沒有任何辦法,他只好痛苦的說:“好吧,拿好武器,緊跟著我,不然我可保護不了你。”
一行人摸到圍牆邊,粱曉華示意戰士們行動,李同輕輕的靠近圍牆,3米高的圍牆對於訓練有素的戰士簡直如同臨家的矮牆,李同從腰際拿出攀牆爪一扔而過,快速的爬過圍牆隱蔽到機槍塔邊。粱曉華也帶著戰市動起來,一個一個戰士魚貫爬過圍牆。
張亞男看著高高的圍牆心裡發怵,不得已求助的看著粱曉華。粱曉華無奈的說:“你先上,我從後面抱著你。”
張亞男臉紅紅的抓住繩子,粱曉華從後面抱著張亞男,抓住繩子踩著圍牆,說道:“你也得使勁啊。”
張亞男的身上不斷傳出女性的氣息,她弱軟的身體緊緊的依偎在粱曉華的懷中,粱曉華吃力的往上攀登著,張亞男卻享受著這個強壯的男性的體味和擁抱,她甚至有些迷失了。這時,粱曉華不合時宜的話傳過來:“你怎麼這麼重,是不是該減肥了。”
張亞男憤怒的嘟囔著,也開始使勁向上爬。兩個人臉紅紅的爬上圍牆,粱曉華矯健的跳下來,張亞男看著牆上和下面的距離,遲疑的不敢跳下,粱曉華伸出手臂緊張的指著地面,不得已張亞男閉著眼睛向下跳,感覺到一個堅實的手臂撐住了自己的身體,美中不足的是這個手臂開始向後,自己的身體也向前傾倒,感覺到壓在軟軟的身體,只是腰部有個硬東西頂得自己生疼。
張亞男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睛的是粱曉華帥氣的相貌,兩個人四肢眼睛互相打量著,張亞男想到這個男人還是蠻帥的嗎。粱曉華臉紅紅的,他說:“你是不是下去,好重的,另外腰間的子彈匣頂得我很難受。”
張亞男也紅著臉離開了粱曉華的身體,李同玩弄著一顆手雷,躲在機槍塔的門內看著排長和張亞男的尷尬吃吃的笑著,他對趙鑫說道:“其實,那個小姑娘挺適合咱們排長,他也老大不小的,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沒想到打仗還能打出女朋友來,呵呵,真懷念我老家的酸菜。”
趙鑫甕聲甕氣的反問:“你怎麼知道她們兩個合適,你知道那個女孩是幹什麼的嗎?”
李同打斷趙鑫的話急促的說;“過來了,別說了。”
粱曉華帶著張亞男閃進機槍塔,李同敬禮說道:“我們已經清理完機槍塔,只有4個敵人全部幹掉。”
粱曉華順著樓梯走上機槍塔的二層,幾個戰士正擺弄著98式重機槍,代瑞過來彙報:“剛才看到常建德帶著人佔領了對面的機槍塔,請示下一步怎麼辦。”
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倉庫,能看到穿著整齊的日本哨兵和遊蕩在倉庫中的軍人。粱曉華看見從牆頭露出田願方的腦袋,指著敵人指揮所說道:“給常建德發訊息,對著辦公樓給我狠狠的掃射。”
一枚訊號彈從機槍塔中發出,白色的光芒消失在天空之中,吸引了哨兵和其他軍人從辦公樓、倉庫裡走出來向上觀望著,沒想到卻成為機槍塔炮火的炮灰,憤怒的火舌從機槍中噴瀉出,對準了人群積聚的地方掃射,日本士兵一片一片的倒在血泊之中。
田願方將機槍架在牆頭上掃射整個操場,掩護著戰友一個個的跳進院子。當掃射到操場上的木箱時,劇烈的爆炸產生了連鎖反應,氣浪將田願方和他的機槍從圍牆上掀下去,操場上的日本士兵早就被炸得四分五裂。整個操場陷入了火海之中。粱曉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麼強烈的變化,問:“什麼情況會造成這麼劇烈的爆炸?”
李同也喘一口氣,思考一下回答:“炸藥或者手雷,用木箱儲存手雷的可能性較大,媽的,得有上萬顆手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