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要是能被恐怖分子一槍打中,那就不是龍虎特種旅的優秀特種兵了。周虎一個縱躍就躲開了這顆要命的子彈。
隨後進來的鐘國龍對準中年男子就是一槍。特種兵的槍法可是準之又準。
不料中年男子把一大袋東西當在身前。子彈雖說打進他胸口了,但傷的並不深,最起碼能站住。
周虎可不管他能不能站住,一個迴旋踢把中年男子踢倒在地。鍾國龍又一腳踹在肚子上。
中年男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用超級不標準的生硬的普通話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置我死地。
周虎哼笑道:我想,兄弟們抬走吧。說完又給中年男子的頭部來了十成力的拳頭。
中年男子瞬間暈過去了。三人也省力了。抬著中年男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向巷口。緊接著把車門一拉,把中年男子朝裡一扔,關上車門,
周虎說:老木走,找個安靜的地方審問審問。從沒人住的房子到關上車門,三人只用了一分鐘。並且還抬著個半死不活的超級嫌疑犯。老木就喜歡開車,一聽走立馬啟動車開走了。
車子停在老木自家的院子裡。周虎一人就把中年男子提了起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黃衣想這位大哥真帶勁,真大的活人,還是恐怖分子呢。說逮來就逮來了。
黃衣這小子要是知道周虎是中國龍虎特種旅的一個連長,恐怕他就不會這麼想了。
中年男子經這一摔被摔醒了。大叫著喊疼。鍾國龍給中年男子一個耳巴子,中年男子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因為什麼,還能因為什麼。這一巴掌又把中年男子給扇暈了。周虎罵道:媽個巴子,還恐怖分子呢。連個新兵蛋子都不如。老木,幫哥們提桶水來。看他醒不醒。
老木說了聲:好的,哥們,這就來。一會兒從屋裡提來一桶水。周虎接過水桶二話不說就倒在中年男子的頭上。這個中年男子的命可真夠哭的。別說他只是東尹運的一個小頭目。
就是首腦買合蘇木被逮到,也是這個待遇。中年男子被澆醒後也不再叫了。知道嚴重性了唄。
周虎問道:姓名,年齡,在東尹運的職務,快說,免得生不如死。我可是提前警告你了啊。
這個中年男子可不像黃衣整幾下就說了。只見他呆呆的看著周虎就是不說一句話。周虎是個急脾氣,他管你三七二十一嘛。
罵道:還玩深沉了,叫你媽個比玩個夠。說這就從懷裡掏出電棒開到最大伏,中年男子剛被澆了水,經這一電渾身都冒煙了。疼的直掉眼淚。可他就是不說。
鍾國龍開口道:老虎,讓我來。只見鍾國龍拿出匕首,毫不猶豫向中年男子頭部甩去。中年男子一看要玩真的。
嚇得一機靈,趕忙說:我說,我他媽什麼都跟你們說。匕首離中年男子頭部不到一釐米的地方落在地上,而且深深的插入土壤中。這一刀要是甩在他頭部,那不用說了,神醫在世也白搭了。
鍾國龍把中年男子扶起來,用匕首把他胸前的子彈硬生生的挑了出來,中年男子疼的發出宰牛般的叫聲。連聲求饒:我說,我說,你們別再折磨我了。我還有老有小呢。
鍾國龍從懷裡掏出一點紗布,給中年男子簡單包紮一下,周虎說道:小龍,沒有必要對他那麼好,這個可惡的見過畜生。鍾國龍對周虎說道:老虎,這個人還有用呢。先不能讓他死。周虎想想也是,於是對中年男子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吧。
中年男子默默說:生買蘇,小裡裡。四十歲,東伊運和田聯絡員。主要負責後勤,下線有十人,包括黃衣。每天把黃衣等人買來的副食品和日常用品送到上邊頭目每天都指定的一個地點,他們回派人來取,我一年也不見那頭目一回。
除非開會的時候,聽說今天要開大會,地點就在和田,具體什麼地方我不知道,甚至連他都不知道。
只有中層頭目才有可能知道。他只要我把他要的東西送貨去就行了。今天可能會和他見面,每次開會大時候都見面。
周虎問道:他讓你幾點把東西送過去。小裡裡回答:一點半,地點在縣小學後面的一個小巷子裡。周虎一看錶,連忙讓老木啟動車,對所有人說:先上車,車上再說。
十二點五十五了。眾人都知道此事的嚴重。包括痛改前非的黃衣和被硬生生打服的小裡裡都知道。
上了車,老木就開車駛出自家院子,周虎問小裡裡,你的東西都收起了嘛。在哪裡。小裡裡回答:就差黃衣的了,東西在我家裡。
周虎又問道:你家在哪。小裡裡回答:在前面不遠處。車子開到小裡裡家門口,眾人下去把東西拿到車裡。
好傢伙,整整九大袋。
周虎說:這恐怖分子真是歹毒,自己不花一分錢全讓下線給他們無條件送東西,也就恐怖分子能想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
小裡裡,你說那個比你大的頭目會個你見面,那行,我們開車過去,他要問起來,你就說我們幾個是你的下線。老木還有衣服嘛。
看他衣服這樣,傻子都知道是剛被人打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