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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皇帝們的那些事-----第二卷:蒙古帝國第二任大汗窩闊臺_一百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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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蒙古帝國第二任大汗窩闊臺_一百零二

九十三集:《元惠宗之十一》

10

內景,大都中書省府衙、日、賀唯一、樸不花。

賀唯一正在中書省自己的辦公室批閱檔案,有府衙進來。

府衙:丞相,皇宮的樸公公求見。

賀唯一:讓他進來吧。

樸公公走了進來。

賀唯一:樸公公,請坐!樸公公來本行臺有何賜教?

樸不花:(坐下)太平丞相,咱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個兒咱家是受奇皇后和太子的委託來找你的。

賀唯一:(感到意外)哦,太子和皇后有何事委託公公?

樸不花:(看了看四周,故作神祕地把身子湊到賀唯一身邊低語)皇上老兒如今昏聵無比,一心沉湎於大喜樂和他的木匠活兒,根本無心料理朝政和國家大事。如今國家南北烽煙四起,農民在南方造反,藩王想們也不服皇上,不聽他的命令,而下面駐守各地的大將重臣也很少有服從主上指揮的,國家亂成一鍋粥。長此以往,我大元江山恐怕不能長久。如今我們的太子已經年長,又聰明睿智。為了國家,皇太后希望你上奏摺勸皇上退位,把皇位禪讓給太子。

賀唯一:公公,這可是使不得,我一個丞相怎麼可以上奏摺勸皇上退位,這豈不是犯上作亂?哈麻和雪雪是皇上從小到壯年的至交,何以突然被杖成一堆肉泥,這你是知道的。這種事,恕我不能從皇后之命。

樸不花:太平丞相此言差矣,如今皇宮裡沒有幾個人聽那昏君的話,你又有有皇后和皇太子背後的支援,那昏君拿你無何奈何,一旦事成,你就有了擁立新君的大功,何樂不為?

賀唯一:(正色道)公公沒事請離開本臺,你所說的謀逆的勾當,太平斷然不為。

樸不花:既然太平如此不給皇后面子,咱家告辭了。

11

內景,大都中書省府衙、賀唯一、樸不花、搠思監。

樸不花與搠思監等人神氣活現地走進賀唯一的府衙。

樸不花:蒙古太平聽旨,即日起把罷免你中書右丞之職,到浙江行省任左丞相,卿之職由搠思監接任,即日起交割手續,不得延緩,欽此!

賀唯一:太平遵旨!(上前接過詔書)

樸不花:(冷笑著看了一眼賀唯一)皇上讓你快快交割手續,今日便離開京師。你這不識相的蒙古太平。(揚長而去)

搠思監:(得意地催促)太平,今後你就是咱家的下級了,快快把丞相印璽給咱家交過來吧,咱家已經等了好久了。

賀唯一:(用手指著,憤怒地)搠思監,你還有沒有人心,當初你製造假幣,被人揭發,皇帝要殺你的頭,我覺得一個丞相造假幣,傳出去太丟人,便極力替你掩蓋,你被罷相後後,我還拿自己的俸祿分給你,如今你榜上了皇太后和樸不花,竟然落井下石,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搠思監:(癟癟嘴)嗯,你罵的好,罵得對!阿拉伯有句諺語,人的本質就是忘恩負義,尤其是在皇宮裡,沒有恩義可將,不是你倒黴就是我倒黴,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不懂這個,你還在宮裡瞎混個什麼勁兒?

賀唯一:(渾身發抖)你-----好,老子認了,你等著----也許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

搠思監:(搖搖頭)不要瞎想,不會有也許了,你再也回不來朝廷了,被皇上貶謫送出宮的人很少有活著回來的,這個都不明白,哎,太平,可惜了!

畫外音:皇太子愛猷識理達臘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對權力的慾望也在日漸增長。至正中,已經主持國家大政。是時,大臣太平復入中書省為左丞相,皇后奇氏乃命大宦官樸不花去找太平,提出聯手迫使順帝禪讓皇位於皇太子的建議。但遭太平拒絕,於是皇太子等人乃將太平排擠出中書省,而命其黨羽搠思監獨任丞相,以掌朝權。

從此,搠思監乃與大宦官樸不花相勾結,控制中央政府,又有皇后奇氏及皇太子的庇護,結黨營私,胡作非為,四方警報、將臣功狀,皆抑而不聞,內外解體,隔絕順帝與政局之間的聯絡,將其架空,為逼迫元惠宗禪讓帝位作準備。時朝中大臣,又多畏懼後黨勢力,由此而依附於搠思監、樸不花的官員,十居其九。

為了對抗後黨的勢力擴張,元惠宗任命其母舅老的沙任御史大夫,作為帝黨的首領,掌握中央的監察大權,以此來和後黨勢力相抗衡。雙方各不相讓,爭鬥內訌不已。

12

內景,大都大明殿,日、元惠宗、老的沙、陳祖仁、李鳳國。

元惠宗把大明殿當做了木工房,那一把木鋸鋸木頭,這時小太監走到元惠宗身邊。

太監:皇上,治書侍御史陳祖仁、侍御吏李國鳳等要見皇上。

元惠宗:(生氣地說)不見,不看朕正忙著嗎?添什麼亂?

太監退下過了不一會兒又返了回來。

太監:陛下,國舅老的沙求見。

元惠宗:告訴他朕忙著,不見。

這時老的沙走進來。

老的沙:皇上,你在忙什麼,連國家大事都不管了嗎?這國家你還要不要?

元惠宗:(露出笑容)國舅言重了,什麼大事?

老的沙:我的手下陳祖仁、李鳳國連上兩道奏章彈劾樸不花,可是皇上竟然不接奏章,臣只有帶他們冒死直接闖皇上的大殿了。

元惠宗:哪裡的話,傳陳祖仁和李鳳國上殿。

陳祖仁和李鳳國走了進來,陳祖仁展開奏摺。

陳祖仁:臣彈劾樸不花與搠思監,此二人結黨營私,胡作非為,四方警報、將臣功狀,皆抑而不聞,內外解體,架空皇上,二人亂階禍本,今不芟除,後必不利。漢、唐季世,其禍皆起此輩。而權臣、籓鎮乘之。故千尋之木,吞舟之魚,其腐敗必由於內,陛下誠思之,可為寒心。臣願俯從臺諫之言,將二人特加擯斥,不令以辭退為名,成其奸計。海內皆知陛下信賞必罰,自此二人始,將士孰不效力,寇賊亦皆喪膽,天下可全,而有以還祖宗之舊。若優柔不斷,彼惡日盈,將不可制。臣寧餓死於家,誓不與同朝,牽聯及禍。”

元惠宗:(冷笑著嘲諷)嚯嚯,很有骨氣的嘛!李鳳國,你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要對朕說?說罷。

陳祖仁退後一步,讓開了地方,李鳳國上前。

李鳳國:樸不花驕恣無上,招權納賂,奔競之徒,皆出其門,駸駸有趙高、張讓、田令孜之風,漸不可長,眾人所共知之,獨主上與殿下未之知耳。自古宦者,近君親上,使少得志,未有不為國家禍者。望陛下思履霜堅冰之戒,早賜奏聞,投之西夷,以快眾心,則紀綱可振。紀綱振,則天下之公論為可畏,法度為不可犯,政治修而百廢舉矣。反之則百官怠,綱紀廢,國運頹,我等御吏臺大小官員不忍親睹此等危情,願一同辭職還家!

元惠宗:哼哼,你們御吏臺大小眾官又要辭職?這就奇了,當初太平為驅逐別爾卻不花,中書省集體辭職,今天你們為一個樸不花又要集體辭官,這是什麼意思麼?

老的沙:皇上,眾怒難犯,還請皇上罷黜樸不花。

元惠宗:陳祖仁、李鳳國,你二人竟敢那辭職來要挾朕,朕現在就罷了你們的職務,將你二人逐出京師。快滾,你們下崗了!

陳祖仁與李鳳國惶惑不安地退下。

老的沙:皇上,你可不能糊塗啊!元惠宗:什麼?你竟然說朕糊塗?朕聰明得很,特技機械式,超魯班木匠,超級**樂大師朕,難道這些成就是一個糊塗人能幹的出來的嗎?

老的沙:皇上,好外甥,我說的是治國,而不是別的,大家都是為了皇上,為了這個國家啊!

元惠宗:扯淡,朕都不為這個國家,你們幹嘛要自作多情?老的沙,你雖然是真的母舅,又是朕一塊玩大喜樂的密友,但朕在這件事上,朕不能聽你的。你身為國舅,難道不知道朕是天下第一怕老婆耙耳朵兼軟耳朵的皇上麼?趕走了樸不花,皇后會跟朕吵翻天的。

內景,夜、皇宮宮寢,元惠宗、奇皇后

元順帝和奇皇后躺在床榻上,奇皇后把嘴湊到元惠宗耳邊喋喋不休,話語像流水一樣灌進元惠宗的耳朵。

奇皇后:皇上,你要保護樸不花,不能讓他離開京師。他從小和我在一起,是我的老鄉,他又一手把太子照看,長大,他對我們是有大恩的。他對皇上忠心耿耿。那些個御吏臺的人用辭職來要挾陛下,都是老的沙搗的鬼。老的沙不是個好東西,他趕走樸不花就是想獨攬大權。他還離間你和太子的骨肉之情,用心狠毒啊!老的沙不是有自己的封國嗎?你讓他回自己的封國號了,你要不把老的沙趕出京師,這朝廷可要亂呢!

元惠宗:老的沙是我的母舅,我們是玩大喜樂的密友,我怎麼忍心把他趕走出京師呢?

奇皇后:還說你的大喜樂呢?你和兒子和你的舅舅,三個人一起搞集體*活動,幾十個人和女人集體鬼混,真是天下奇聞,也不知道羞恥!和幾十個女人同時*,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元惠宗:住口,幹這種事的也不止朕一個。朕受不了你的絮叨了,朕去找別的女人!(捂住耳朵翻身坐起來披上睡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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