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走!”在場三人哪裡會不知道這兩個傢伙的重要性?當下立即使出渾身解數,朝著那道虛影猛轟過去。
但虛影卻是不躲不閃,而是微微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數道紅光突出,瞬間將眾人的招式徹底摧毀。
霸道而不講餘地地摧毀!摧枯拉朽!
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那股驚世的強大力量卻已經朝著三人猛衝過來!
危急關頭,卻見紅影一閃,殺破歌憑空閃現!
哼!殺破歌悶哼一聲,掌心卻是迅速湧出一道心波,血紅心波!
轟!
兩股強大力量當場碰撞,功力稍弱的陸仙流與蘇羽飛就都被這力量震飛倒地,吐出一口濃稠鮮血。魁峰雖然已是尊境中品,但在這絕世力量面前也很難支撐,更何況這還是兩股力量的波動!
魁峰退後兩步,青冥劍插入荒土中,一滴滴鮮血透過劍身流入荒土。
好可怕的力量……這就是尊境巔峰的實力嗎?
魁峰暗暗握緊了拳頭。
“只是道虛影?滅天,難道你不敢以真身和本座一戰麼?”
“就憑這道虛影,傷你也是綽綽有餘!”卻見那道虛影將雷厲風行迅速拋入剛劈出的漩渦之中,然後朝著殺破歌猛衝過來!
殺破歌冷哼一聲,心想你真是不知死活,正要凝氣一戰,卻突然瞳孔一縮。
這個距離……太近了些!
太……奇怪了!近身?和本座近身?就憑那個虛影?
那不是送死麼?
他猜對了,那道虛影的確是在送死——只見一道黑氣如同破殼般從虛影中噴射而出,然後轟地一聲迅速炸開!
自爆!
殺破歌萬萬沒想到絕域魔皇居然會拿自己神魂化成的虛影來自爆,這麼做對他的神魂可是有極大的傷害!
也正因為如此。才最不容易想到。
殺破歌雖然在最後一刻迅速凝結魔氣盾防護,但已經晚了……那自爆的力量迅速穿透他的心肺,一股劇痛傳來,殺破歌微微蹙眉,嘴角流下一絲濃稠黑血。
爆炸的餘威已經全部被他擊碎。但那又怎樣?自己已經身受重創,一隻手按著胸膛,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呵……”殺破歌自嘲似地一笑,“滅天……你絕域魔族的神魂最是脆弱,你竟然還捨得拿部分神魂所化的虛影來重創本座……哼哼,真是好計策!本座記住了!”
“此仇不報。本座誓不為魔!”
便在此時,幾道豪光嗖嗖閃現,卻正是剩下的小無極宮門人紛紛趕到!
“這是……”眼見此地受傷的眾人,楚天簫很是錯愕,“師兄們。你們怎麼……雷厲風行呢?”
魁峰面露慚色,閉目說道:“有負宮主重託……絕域魔皇親自出手,將兩人救走了。”
楚天簫和天清對視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這兩人對於絕域魔族的重要性,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楚天簫微微沉吟,“可……他們晉入尊境也沒過多久啊,絕域魔族怎麼就知道了?難道是從前他們就認定了這兩人會晉入尊境……抑或是……”
楚天簫望向小無極宮,微微蹙眉:“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多想了……小無極宮怎麼可能有……有潛伏的絕域魔族?那不是早該被護宮大陣發現了麼……”
“算了。不想這些,眼下的局勢要緊。”楚天簫說道,“二師兄。小飛,仙流兄,你們的傷勢怎樣?”
魁峰正要說話,卻聽蘇羽飛和陸仙流搶先說道:“我們沒事,只是些輕傷……”
魁峰笑了笑,說道:“他們吐血了都沒事。那我當然也……”
此話沒有說完,天清就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封住了他三處大穴,然後取出小無極宮的療傷丹藥給他服下:“不要逞強了。你心肺之間有大損傷,毅力過人是好事,但也不該強撐!你這樣說沒事,只會成為大家的負累……所以,不要逞強,傷勢要緊。”
天清這番語重心長,宛如哥哥對弟弟般的教誨讓魁峰心頭也是感到一絲暖意,他依稀回想起當年師尊師母結伴遊天下,身邊跟著的……不也只有他們兩個嗎?
回想起天清一次又一次如哥哥般幫他擋風擋雨,甚至在師尊和神界翻臉的那一夜,兩人並肩殺敵,天清也總是護在他的身邊,為他擋下刀劍!
若論情感,小無極宮中,對於天清感情最深的莫過於魁峰,他們兩人……畢竟是最初代的小無極宮門人。
他們,是當之無愧的領先一代。
大師兄,二師兄。
如兄如弟。
“是……謹記師兄教誨。”魁峰點點頭,說道,“小師弟……實在抱歉,師兄我拖累你們了,我這就回宮療傷……此次絕域之行,我就不去了。”
楚天簫搖搖頭說道:“二師兄嚴重了,咱們師兄弟之間,哪裡有什麼拖累……倒是二師兄的傷勢,不能耽誤,快回宮去療傷吧,有你照看子衿和翩躚珮鸞她們……我們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魁峰點點頭。
此時此刻,陸仙流和蘇羽飛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怎麼我們被震
飛老遠吐血倒地的卻心肺安好,二師兄只是被震退溢血卻身受重傷?
陡然間,他們兩人腦中靈光一閃,頓悟!
“二師兄……你刻意只是退後兩步,好幫我們擋住餘威?”兩人頓時出口道,“否則,以你之能,完全可以避開的!至少也不會……不會……”
魁峰嘿嘿笑了兩聲,說道:“誰讓我是二師兄呢,誰讓你們是我師弟呢……我不保護你們怎麼說得過去?”
兩人頓覺喉嚨一股梗塞,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有充滿感激地望向二師兄。
“再說了……你們二師兄我這麼生猛,區區小傷,何足掛齒?”魁峰頓時又是神采奕奕。
眾人看傻,楚天簫更是心頭狂無奈:二師兄你一天不自戀會死啊!
“還小傷?快回宮療傷去!”天清板起臉來教訓他,三師姐月如意連忙附和:“聽大師兄的訓話。”
魁峰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三妹你真是……嘖嘖,那啥我也不說了。”他說著,就立即凌風而去,月如意麵色微紅,狠狠跺了跺腳,想追上罵他一通又礙於形勢……只有咬牙往肚裡吞了。此事終於暫時告一段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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