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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說兩位……”
罪惡夫人此時被籟兒點中眉心,被劍頂著後背,這處境當真是如坐鍼氈,偏偏這兩貨還在那裡說這些有的沒的……就算是敵人,也稍微優待一點好麼?優待俘虜啊喂!
楚天簫尷尬摸摸後腦勺,同時狠狠瞪了籟兒一眼,正要說話,卻聽籟兒說道:“我們為什麼要管你怎樣?”
罪惡夫人頓時無語……
楚天簫咳了兩聲,說道:“罪惡之城,是你的?”
罪惡夫人點點頭說道:“名義上是,但城中也有許多分支流派不服從我……”
“都有哪些?你列出來,”楚天簫淡淡說道,“不服從你的,我便一個個全部剿滅了,省得煩心。”
籟兒點點頭說道:“如此也好,反正罪惡之城也無什麼好人。”
罪惡夫人倒是聽得一驚一乍的,這是怎麼了?不是剛才還要挾?怎麼突然之間變卦了?
“你別誤會,”楚天簫淡淡說道,“我們只是想借你的手,進入罪惡之城地下的荒原域一趟罷了。”
罪惡夫人聞言更是吃驚,荒原域?
那可是虛幻世界裡邪魔妖獸的聚集地啊,那些妖獸們這些年沒有出來殘害罪惡之城就已經很是值得慶幸,現在這兩人……
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敢去那裡?
“你放心,你只管派人開啟入口,然後你的人頂在前頭,然後我們跟進去就好。”
這話說的……罪惡夫人頓時有種想抽死他的衝動,心想你這廝這麼無恥要我們罪惡之城的人給你開道,完了你還說一句放心……有你這麼無恥沒下限的麼!
可恨!當時為什麼要派手下去把他給抓過來啊?要不是貪圖他身上的剛烈之氣,現在怎麼會變成這麼被動的局面?
但是氣歸氣,如今她卻是死生都掌握在人家手中,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呵呵,那奴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楚天簫聽她這種柔媚的聲音,頓時覺得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你真的要去接觸那個傢伙?”籟兒卻是在此時望向楚天簫,問道。
楚天簫沉吟片刻,說道:“你說過……那傢伙就在罪惡之城的地下,既然我們要去殺妖獸收取靈晶,自然就無可避免地遇到他……”
罪惡夫人聽到這裡,頓時聯想到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面色陡然變白。
“如果避無可避,那就一戰好了!”
籟兒搖搖頭說道:“還有很多方式可以收集靈晶,妖獸也不止這裡的地下才有……”
“但是……我趕時間。”楚天簫望著自己右臂上的那個深深牙齒印記,默默想著自己絕不能死!
一定要搶在最終生命時限到來之前,晉入尊境!
“……也罷。”籟兒搖搖頭,卻是長嘆一聲,也算默認了。
罪惡夫人此時才插得上話,卻是怯生生地說道:“幾位,難道你們要去……”
“你閉嘴!”兩人頓時異口同聲地說道,對於這種**的女人,顯然這兩人都是深惡痛絕。
“接下來,我們會幫你蕩平那些不服從你的組織,等你完全可以操控這座罪惡之城,就照計劃行動!”
罪惡夫人哪裡敢說不字,但她心下卻有另外一番打算。
只要出了這裡,就是自己的地盤,到時候死不承認,還可以靠勢力狠狠擊殺這兩人!
哼,你們還真以為可以和整個罪惡之城抗衡不成?
“你已經是靈境上品,可是苦苦修煉這麼多年,卻連長生境的影子都沒看到,對麼?”楚天簫便在她小心思嘀咕時淡淡說了一句。
罪惡夫人頓時一愣。
“眼下,就是個好時機。”楚天簫說道,“我們會幫你一統罪惡之城,然後憑你罪惡之城全城之力,或許可以獵殺到足夠多的妖獸……你晉入長生境的機會,便多了一分!”
罪惡夫人頓時眼睛一亮,世人誰不想長生啊?她苦苦修習了二十幾年,才到靈境上品,雖然可以永遠不再老去,卻終究會死啊!
晉入尊境或聖境?這念頭她也不是沒有動過,尤其是苦修二十多年達到靈境上品之後,她的這種念頭便愈發強烈。
可是……之後再度苦修二十多年,她卻是根本沒有進哪怕一步,長生?離她很是遙遠。
眼下,卻真的是一個好時機!如若真能一統罪惡之城,再加上這兩個傢伙的助力,沒準真能橫掃荒原域,取得足夠的靈境?
“就算不成,你也至少可以成為這罪惡之城真正的城主,對你有利無害,何樂而不為呢?”楚天簫繼續給她權衡利弊,罪惡夫人本就已經動心,此刻聽他這麼一說更是點頭如搗蒜。
但她心中卻也不是沒有自己的打算。
“楚公子……我們素昧平生,你卻願意這樣幫我,究竟是不是……”罪惡夫人露出一絲小女生般的嬌羞,說道,“是不是想要奴家陪在你身邊呢……”
楚天簫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連忙暴跳道:“怎麼可能!你想多了!我這麼做自然也是想要靈晶啊!這是交易,這是交易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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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道理罪惡夫人怎會不知,但她心中卻是覺得那些靈晶的價值,遠遠比不上一個楚天簫。
佯裝被抓,膽識過人;輕易破解捆仙繩,本領超凡,又是年輕才俊,韜武略……最最重要的是,虛幻世界裡的男子都是妖獸所變,個個五大三粗膘肥體壯,哪裡有楚天簫這種削瘦少年?審美疲勞之下,楚天簫在這裡毫無疑問會受到萬千女性的青睞。
“仙流兄你在哪裡……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楚天簫心中已是無比痛苦,默默想道。
抬頭仰望北斗星,低頭思念仙流君。
但楚天簫無論怎麼說,罪惡夫人都已經是打定了主意要將楚天簫釣上鉤,連忙對著楚天簫拋了個媚眼說道:“既然是交易……那也該兩方對等,奴傢什麼也不做,心裡也是愧怍得很呢……”
楚天簫連忙退開兩步,豈料罪惡夫人不依不饒地上前,搔首弄姿地說道:“楚公子……你就讓奴家侍寢一晚嘛……奴家保證這一晚之後,楚公子一定會愛死奴家的!”
話剛說完,籟兒就已經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頰上,然後惡狠狠地說道:“滾!”
罪惡夫人眼巴巴地看著楚天簫,就見他滿臉怒容也是高舉手掌在前:“還不滾?”
罪惡夫人這才刻意擠出幾滴眼淚,一邊哭著一邊奪門而出。
雖然此番宣告失敗,但她卻是在想著自己成熟嫵媚,姿色上乘,又懂得察言觀色……只需等那個丫頭不在,勾搭之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眼見那老女人跑走,楚天簫頓時長長舒了口氣,說道:“我了個去,這都什麼女人啊……”
籟兒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打了她,會不會讓她心生怨憤,壞了你的計劃?”
楚天簫見她雖然還在生氣卻依舊顧全大局,不由得好生感動,連忙擺手說道:“當然不會!這種老女人最會權衡利弊了,你別說是打了她一巴掌,就是狠狠揍她一頓也沒事!而且……那種賤女人就該打!你剛才打得真好!太帥了籟兒!”
籟兒別過臉去,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容。
為什麼……聽到他誇獎我,竟會如此開心?唔……心跳好像……也快了一些……
“計劃便是如此了,我們接下來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找那些流派挨個挑掉!”
“嗯……”籟兒突然小臉微紅,澀澀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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