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
“經常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韻武館的周圍,起初我擔心極了,可是後來發現這些人似乎不是來找姐姐的,而是衝著西亞來的。”
“衝著西亞?”
“嗯,果然過了沒幾天,就來了一個男人,看那長相氣勢非富即貴。他們在客房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西亞就跟著他走了。西亞說是她的家人來接她我也就放心的讓她走了,隨後圍繞在外面那些陌生的面孔就不再出現了。”
蘇以沫接過書信快速的看著裡面的資訊,同時不忘繼續向昕蘭吸取著訊息,“其他的呢?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沒有啊!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過了,官兵排查也都不會來韻武館,辛塔大叔還笑連只鳥兒都不曾飛過比以前還安靜呢。”
蘇以沫眉頭一皺,迅速合上書信塞進衣服裡,一把抓起昕蘭的手便往外衝,“糟了!走,立刻離開這裡!”
看來這裡早已被人盯上,超乎正常的寧靜,那就是反常。
“啪!”的一聲巨響從大門口傳來,蘇以沫雙目深沉,來不急了。
“姑娘果然聰明,可是今日你們是逃不掉了。”
“哎喲,這位官爺,不知道小女子姐妹二人犯了什麼事兒竟然如此勞師動眾的。”
敵眾我寡,既然逃不了,那不如倘然面對,只不過她蘇以沫從來都不是善主,想讓她乖乖就範?門都沒有!
那侍衛長顯然懶得與她浪費脣舌,輕蔑的看了蘇以沫一眼,隨後取出畫卷‘唰’的一聲開啟。
“這畫卷中人可是姑娘?”
“天色那麼黑,你離得那麼遠我怎麼可能看得到?你當我是火眼金睛啊?”
蘇以沫還以輕蔑的眼神給他,小樣,剛才竟然敢用那樣不屑的目光看本小姐。
“你…”侍衛長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嘴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押走。”
“唉唉唉~我說你憑什麼抓我啊,我可是良家少女,從來不曾犯事,你這不是罔顧法紀嘛!”
“沒想到姑娘還是習武之人,不過我勸姑娘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們在這裡守候了這一年半載可不能化為泡影不是?”
說話間,蘇以沫和昕蘭背靠背與之敵對,幾個對峙下來竟然有好幾個侍衛受了傷。
蘇以沫眉頭一挑,她捏準了這些人是不敢真傷了自己。
“姑娘,你又何苦為難我們這些當差的,有什麼事還是跟四爺去說吧!”
硬的來不成換軟的,雖然有時候蘇以沫是軟硬不吃的主,但是這一次…
看她收回手中的劍刃,那侍衛長終於呼了一口氣。
雖然他並不知道王爺為什麼要抓這女子,也正是因為不清楚的情況下更是不能傷了她。
“該解決的總要解決,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想起葉楚喬在書信中說的話,看來他是早已占卜到自己回來之後就會遇到這檔子事。
她不是不敢硬拼到底,只不過,罷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就算今日真讓她二人逃脫了又能如何?如今行蹤暴露,如果再次逃脫恐怕難有安身之所。
也成,就讓本姑娘會會你,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