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瞧這裡雖然已經多年無人居住,可是還是能夠看出來有人在不時的打掃呢。”
“嗯!”
蘇以沫毫不吝嗇的將讚賞的目光看向昕蘭,這丫頭歷來細心可是卻缺少了對周圍事物的敏銳感,這一路行來遇到許多事倒是讓她變得越來越成熟敏銳了。
這麼多的木樁上竟然沒有一絲蜘蛛網,風露在外卻只有輕薄的灰塵,顯然是有人在不定期打理的。
看到老者精光一現,蘇以沫已經知道一直在打掃呵護著這裡的人究竟是誰了。
跨過廣場走上大約百來步臺階,再穿過一條長廊往拐了兩個彎之後,又一個庭院再次落入眾人眼中。
“譁~”昕蘭倒吸了一口氣,任誰看到那扇搖搖晃晃的落魄大門也不會想到裡面竟然還有這樣恢巨集的光景。
與此同時,蘇以沫再次暗暗的打量著西亞。
昕蘭雖然是下人出生,可是身為將軍府丫鬟的她並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而且這裡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比不上將軍府的。
昕蘭之所以發出譁然之聲只不過是沒想到門外與門裡的差別如此之大。
可是就連昕蘭都發出這樣讚歎的聲音,為何小小年紀的西亞卻僅僅只是閃過一絲出乎意料的驚訝之外就再無其他呢?
這個姑娘,怎麼說呢?有時候看似刁蠻任性得緊,一看就是從小被家裡人寵愛慣了的,可是一旦發現自己犯錯的時候她又能夠勇於承認錯誤,骨子裡有一股子高貴勁兒。
西亞?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如果只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的話豈會如此鎮定?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的家比這裡更大更繁華?
來到大廳門口,老者飛身而起掀開遮擋在門框上的一塊布。
“老伯好身手”。
緊接著三個大字映入眼中。
這三個字正是一路尋找的韻武館。
“呀!原來武館的牌匾在這裡啊!”
“歷來,人們都喜歡把屬於自己的招牌或者名號掛在最外面,可是創立韻武館的首當家卻非要與常人不同,她選擇把牌匾掛在裡面。”
進了廳堂,老者看著這似曾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環境,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淒涼了起來。
“老伯能給我們講講韻武館的來歷嗎?”
“這韻武館的首當家啊,她是老夫見過的最有魄力最有智慧卻又柔美的女子…”
“哇~原來韻武館的創始人是位女子啊,怪不得這個名字…”
“是啊,首當家她…”
……
“可惡!”
聽完派去天恆打探訊息的密探帶回來的訊息,慕雲圖震怒的摔碎了手邊的杯子。
耶律凌站在一旁一聲不敢吭,四爺所有屬下中也唯有他還敢跟這個號稱戰神的男人似朋友一般不時頂撞幾句或者說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可是眼下他卻一反常態,默默的低著頭,這可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他之前一個小小的失誤而犯下了大大的錯誤。
直到此時此刻,似乎對這個偶然錯誤的源頭有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