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看到眼前一片狼藉,馬背上為首那身著深紫色暗紋綢緞華服的男子頓時黑了臉。
“看樣子是遭到土匪襲擊了。”
“土匪?”男子環視了一眼四周,讓人無法揣測出他語氣中夾雜的情緒。
渾身冷凝的氣息讓緊跟在身後的四個侍衛瞬間繃緊了神經。
“四爺,怎麼辦?”
四爺?難道此四爺正是彼四爺?
沒錯,此人正是荒夷的四王爺慕雲圖,那個被稱為戰神的男子,也是原本應該呆在四王府裡等待花轎馬車的新郎倌兒。
按理來說今日應該是新娘進門的日子,可是前日迎親的副將來稟告未能如期見到送親隊伍,他便立刻騎馬出來一查究竟。
天恆的皇帝是絕對不敢拿這種事情欺耍於他,畢竟他曾許諾三年之內不發動戰爭,但是他隱約中總覺得哪裡不對,於是同時派出暗哨快馬加鞭前往天衡京都一探究竟。
雖然這樁婚事並不討他的喜,但是不管出於什麼本意畢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再者對方是蘇連的女兒,就算二人是戰場上的敵人,他耶和韃律乃是堂堂男子漢豈能把戰場上的氣撒在女人身上。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民間的某些謠傳,都說他娶蘇以艾是因為想要報復戰場上的對手蘇連。
對此,他置之不理的同時嗤之以鼻。
他堂堂單夷四王爺豈屑用這樣的手段?
這步棋僅僅是不讓蘇連的寶貝女兒嫁給天恆的二皇子離景天之計罷了。
但是,此事一旦處理不好難免要落入他國話柄,雖然他不懼天恆,可是他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汙衊。
此地雖然還屬於天恆的國土,可是由於臨近荒夷,方圓五百里根本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土匪流寇。
但是這裡確實一片狼藉,就連送親的馬車也翻到在一旁,到底誰有如此大的膽子。
此地之前下過微微的小雨,讓地上那一灘灘原本已經凝固在雜草上的血跡再次變得鮮豔了起來。
慕雲圖從馬上翻身而下,拔起沾染了血跡的野草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看到四爺微鎖的眉頭,副將耶律凌上前一步,“四爺,可是有何不妥?”
“此絕非人血。”
四爺的鼻子是出了名的敏銳,而且久經沙場的他對人血的氣味超乎常人的**。
“這麼說…”
“現在斷定還為時過早,回府。”
啊?回府?就這樣回府?
耶律凌愣怔的看著早已揚長而去的背影,與身旁的那四位侍衛對視了一眼,王爺就這樣走了?
是的,就這樣走了!
幾個侍衛心想,如果真的不是劫匪所為的話那未來王妃這是生死未卜,看來這個王妃不是一般的不得王爺的心。
唉~也許倒不如真的就此遭遇不測或許對於她而言還好一點。
身後幾人驅鞭追趕而去,前方的慕雲圖卻再次黑沉了臉,蘇以艾,最好不要是本王猜到的那樣,膽敢讓本王顏面盡失本王必讓你生不如死。
可是,一直以為自己娶的是蘇連將軍最寵愛的大小姐蘇以艾的慕雲圖完全不知道因為曾經蘇府的一點小變故,也因為他的下屬的一點小疏忽,他娶的人早已不是蘇以艾,而是殘顏蘇以沫。
僅僅因為一個猜疑就懷恨在心之人,如果知道了自己所娶是一個醜顏,如果知道自己鬧了一個大笑話,自尊心如此強烈的他將會帶來怎樣的憤怒。
而此刻早已逃離的對此事一無所知的蘇以沫,她將又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