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蘭有一副天生的好嗓音,而這幅好嗓子可以模仿任何人的聲音,無論男女,只要她聽過的聲音都可以模仿得十分像。
這像極了二十八世紀的口技演員。
其實這一個發現也純屬偶然,要說這啊還得感謝蘇以艾。
記得當時逃過那兩個黑衣人的刺殺回到府邸之後,昕蘭調皮的模仿黑衣人之一說話,“老、老大,她、她說她不是蘇以沫。”
當時以沫就驀地瞪大了眼睛,驚呼,“天吶,蘭蘭你簡直是個天才,是個大寶貝,你竟然會口技。”
昕蘭不知道口技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自家小姐欣喜的表情時第一次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驕傲。
“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是啊,這才是一個大問題。
相信此時此刻那群送親的人正在焦急的搜尋吧,得趕緊離開這裡才是。
“我們到雙廊去。”
“雙廊?可是那是荒夷的地盤啊。”
“你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昕蘭搖搖頭,確實沒聽過,既然是危險的又怎麼會安全呢?
“總之他們一定以為我們會往來路折返回去,再者,他們若驚動當地官府的話我們只會插翅難飛。可是相反我們要離開天恆,而距離這裡最近的只有雙廊。”
昕蘭雙眼一亮,滿眼崇拜,還是自家小姐想得周到。
就在二人逃往雙廊的途中,正如她們的猜測,許麼麼等送親隊伍的人可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許麼麼怎麼辦,我們把蘇小姐給弄丟了,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丁香釀著鼻子,桃子一樣紅的雙眼預示著已經哭泣了許久,她從迷迷糊糊中醒過來才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
“哭什麼哭,現在哭有什麼用。”站在許麼麼旁邊的另外一個麼麼惡狠狠的罵道,要不是她的話大夥兒現在怎麼可能面臨這樣的狀況。
“要不我們兵分三路,一路繼續搜尋,一路前往雙廊想辦法拖延時間,另外一路回皇都…”
“不,萬萬不可!”許麼麼緊縮著眉頭,抬手打斷了出主意的侍衛長。
“那你倒是說該怎麼辦?”由於一路以來大多數事情都是由這個被皇上欽點送親的年長麼麼說了算,所以身為侍衛長的他對她是有頗多意見的,更何況此時還被她當著自己下屬的面反駁了意見。
見許麼麼久久不出聲,另外一個麼麼低聲說道,“要不…我們找個新娘…”
許麼麼目光凌厲的射過去,“你是嫌命長嗎?這新娘乃是四王爺欽點之人,豈是誰都能代替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時而有人不停的向遠方張望,只希望那位大小姐並不是要逃婚,而是跟大夥兒鬧著玩的。
真是想不通,長得那麼醜有人願意娶卻還敢逃婚。
“我們就此散了吧!”
散了?
看著眾人不明所以的茫然神情,許麼麼閉上了絕望的眼睛,“如果按照侍衛長的意思,我們必然可以對皇上有所交代,可是你們沒想過等待我們的結果是什麼嗎?”
是什麼?這是不言而喻的,自然是死路一條。
是啊,那倒不如就此散去,隱姓埋名的躲起來,至少還有一條活路。
“那我娘怎麼辦,只要被朝廷知道我們失職同樣還是會問罪我們的家人的。”丁香再次嚶嚶的哭了起來。
“是啊麼麼。”顯然眾人對許麼麼的建議動心了,可是丁香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們不能因為自己躲過了不死的劫難而害了家人。
“侍衛長,請你們帶人到附近的村莊去抓幾隻雞鴨,弄一些血來。”
轉而又對其他幾名麼麼和丫鬟吩咐道,“把你們的衣服撕下些碎片。”
“麼麼是想做成被山賊土匪劫殺的樣子?”侍衛長一拍腦袋兩眼放光,顯然是明白了許麼麼的意圖。
不得不說這深在後宮中的女子果真是心機深沉,這顯然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長所不能及的。
如此一來大家都會以為新娘和送親的隊伍已經死於非命,大家既有了存活的機會又不會牽連到家人了。
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