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恭迎修羅王”下方,跪倒了一片。
陽光普射,可是此地卻冰冷如冬。
“怎麼,你們所有人都只看到修羅王看不到本王妃?”薄情落到了燕天絕的身邊,一身紅袍還未停止它的浮動,那略帶怒氣的聲音夾雜靈力朝著四周噴放而出。
她不在乎這個王妃的身份,可是若她不表明她的身份恐怕這些人會將她看成一個陪睡的女人,這是她薄情無法忍受的。
“恭迎王妃!”
慕容家主頭低得很低,不敢抬頭,但是那一瞬間,他額頭上冷汗直淌,幸好剛剛他並未叫開始,想不到修羅王的靈力又增強了,而且他的王妃好像也不簡單。
“平身吧!”燕天絕揮了揮袖袍,一股靈力從袖袍中傾斜而出,將所有人托起。
“謝修羅王及王妃!”
所有人得到命令後緩緩站了起來,剛剛是真的沒有顧慮紮紮實實的跪了下去,此時站起來還帶著隱隱的疼痛。
“王爺,比賽可以開始了嗎?”慕容家主小心的問著燕天絕。
若是朝廷派遣其他人來,他或許還會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可是當聽到是修羅王的時候,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全部消散,但是也不代表他就那麼臣服,可是當真正的面臨這個修羅王時,一切事情真的需要重新看待。
“開始吧”燕天絕面無表情的說著。
趕了一天的路,風塵僕僕的,有些疲倦,而薄情真的就躺在大椅上,手倚在扶手上,手撐頭便閉目養神。
此時,慕容婉兒痴痴的看著燕天絕,那炙熱的眼神彷彿要穿透燕天絕的面具看到他的容顏,然而燕天絕對於她的注視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看向了自己身邊的薄情。
慕容婉兒的視線也隨著燕天絕的視線落到了薄情的身上,有個陰狠閃過,然後快速埋下了頭。
那個是他的王妃嗎?一點也不配他,聽說是殺伐之女,一個血腥的殺伐門,據說前幾天那個血腥的殺伐門還被滅了,這樣的人怎麼都不該與這樣優秀的人站在一起。
比試,如同往年,抽籤決定,所謂強者就該披荊斬棘,無關那些強者與強者的對碰,不存在公不公平。
首先被抽到的是幾個不出名的小門派,幾人磨磨嘰嘰打了半天,大家族的人看得都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小家族的人看得還是很起勁。
這就是尊重,一種尊重,弱者也有弱者能夠拿出手的東西,比如現在場上那個人的金剛拳,若能按其發展下去,不假他日,定能拳打天下。
“啊!”慕容婉兒厭厭的打著哈欠,一雙秋眉頓時被雨霧瀰漫,看起來讓人分外憐惜,但是慕容婉兒的眼角卻是一直瞥著燕天絕。
沒有看向她,還是沒有看向她,無論她發出什麼動靜,他還是那樣高貴的坐在那裡,目無斜視,眼睛一直落在擂臺上,不把周圍的一分一毫放在眼裡。
“婉兒,要是累的話就回去吧”慕容迪心痛的看著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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