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剛死寂的灰煙成柱灌向他的手指,然後,在他的手下,萬物破土而出,它們復活了。就上熱書庫
薄情驚訝的看著他,他居然能夠復活,這是一種如何恐怖的力量,薄情無法想象他的草木修煉到什麼程度。
只見他手中的靈柱由黑色變成了綠色,盎然的綠色。
百花盛開之處兩山在無形之中讓出了一條道,很顯然,那是出谷之路,不過一切也說不一定。
但是,兩人管不了什麼,看見路就走,而在他們身後,他們看不見兩山之中一抹精光分路射入他們後腦勺。
沿著小路一直走,不一會他們就看見了囪煙。
“王爺!”就在他們準備去那戶人家休息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興奮的叫喚。
“嗯”燕天絕點點頭。
“這裡離陰山還有多遠”薄情觀察四周,他們能夠很快的找到自己,想必這裡離他們跳崖的那個地方不遠。
“還有幾千裡的距離”那個下手顯然不認識薄情,但是沒有多問只是老實的回答。
“那現在還有多少時間”
“半天”
薄情聞言抬頭望向天空,夕陽,燒紅了西天,一片一片的雲拼拼湊湊顯出猙獰的面孔。
一襲紅日劃破天際,陰山寬廣的廣場卻如同開水咕嚕嚕的沸騰,充滿了喧囂。
廣場中央一個巨大的擂臺佇立其中,紅色的布綢作為地毯鋪呈,廣場四周,先是一排大椅,再在後面才是一群人,不過大椅之間有著一定的距離,身後的人也是站立有隊,一看就知道是以家族區別,那些大椅上已經坐滿了人。
但是,在正中央擺放的大椅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空的。
“家主,這怎麼辦”正中央位置的左手邊的人在第n此轉頭搖望之後再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時間還早,不急”只見那被問道的人鬢角已有斑白的髮絲,可是那臉上,卻怎麼也找不出歲月的痕跡,他的眼睛看著對面的人,一個與他年齡相似的人,那個人也看著這個人。
“慕容家主幾日不見,風姿更勝了”許久之後,右手邊的族長緩緩開口,語氣裡,總是溢滿了屬於他們那個年紀的老沉。
“白家主過獎了,白家主也不弱”慕容家主笑著回到。
正中央的位置,倒是空的,可是那個位置永遠也不會是他們的,他們家族之間倒是可以爭個高下。而他慕容家族,也是前年的第一名,所以如今位置被安排在了中央位置下的左邊,第二名則在右邊,第三名,則在他的下邊,以此排列。
“如今時候也不早了,慕容家主,如今你最大,是否?”排列第三的楊家並沒有因為兩人的寒暄忽略自己,反而插嘴進來。
楊家主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無一不是各家族年輕一輩的楚楚,這點聲音說起來真不算小,此話一出,吹靜了方圓幾里。
“是啊,現在都已是巳時,早些年這個時候都已經開始了”白家主看著掛在擂臺旁邊的沙漏,頓時說道。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