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麼說,是不恐怖的,對吧。
只是敵人闖進了陷阱才知道什麼是修羅地獄。
有些鋪著草坪的地下居然鏤空,幾米的高度,泥巴周圍是利器,鋒刃的箭頭浸滿了毒藥,地下是沸騰的油,油中還有著變態的怪獸,有些士兵不小心掉了下去,悲痛的哀嚎驚天地,動鬼神,生生的嚇退了剩下計程車兵。
可是前有狼後有虎就是此時的狀況,他們的後面是熊熊烈火,大火張牙裂嘴,炙熱的溫度,還沒靠近頭髮依舊承受不住開始捲曲,甚至有了焦糊的味道。
逃!真是一個很好的詞語,只是就算你逃了這兩招,等著你的才是殺招。
迷幻的陣法裡,全部都是你不堪的過往,或者是你心中的執念,反正從你的精神上摧毀你這個人,逼你成為一個瘋子,然後自殘生亡。
一小隊精兵就那麼消失,他讓人他們潛伏在敵軍中的臥底假傳訊息,然後敵方大將信以為然,帶著一群人馬浩浩蕩蕩殺來。
氣勢而來,定要有來無去,陷阱層出不窮,多少人馬喪生陷阱,沒一會,十萬人馬就死了一萬。
燕天絕自然不會放過他們,讓手下帶著士兵就打來。
而他燕天絕自然不會悠閒的坐在帳篷中指點江山,坐鎮軍中,因為他只是一個皇子,一個被冠有職位但是不被人瞧得起的臨時將軍。
現在士兵的聽命也只是屬於一種天職,而非尊重,他帶著自己培養出來的一小對精兵,從敵軍身後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而他,武藝本就高強,無數計程車兵像是草一樣在他面前倒下,可是他終究無動於衷,繼續翻動手指,繼續殺戮。
前方,自不會讓他們逃脫,前後夾擊。
十萬大軍,投不投降,都是死亡,那日,血流成河,疼痛的哀嚎聲混雜在血雨中,血色染紅了他的鐵衣,從此,他開始愛上紅色,這種猖狂得高調的顏色。
只是看著如今站在自己面前一身白色的仙人,他覺得自己滿身的鮮紅真是刺眼,身上如何也洗不掉的殺戮氣息也是那麼噁心,他,好討厭自己,覺得自己以前的做法是錯誤的,
他,是該死的。
十幾萬的大軍就那麼滅了,他一戰成名,可是也成為了心中的夢靨,南冥國的人是人,難道他國的人就不是人了?
只是,一切都沒有選擇。
但是,為何現在他心底暴力的因子還在活躍的跳動,而且越發的積極。
他,心底那個惡魔像是從沉睡中甦醒,清楚的告訴他自己,依舊不想成為那種一層不染的仙人。
他是凡人,凡人,有著七情六慾,有著世俗煩身,那麼他為何要為了那種不存在的情感左右自己。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真的能夠有那種人的存在,因為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他活在生活中,活在社會中,叫他怎能那樣,叫他怎能像個神一樣,一層不染,萬事皆不放心中。他一個王爺,掌控南冥國幾十萬兵馬,保家衛國,何能不殺戮,殺戮,終是他這一生不可逃避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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