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本王本王的,難道你怕我會忘記你的身份,所以一直提醒?”薄情很厭煩的挑開話題。就在/
一直在她清譽的問題上徘徊,她執著難道他又不執著嗎?
“這……”果然,檠溯閒沒有在糾結那個問題了,“雖然沒有那個意思,但是畢竟這是……”
“哦?難道我不能與逍遙王做朋友?”薄情直接說出她的目的。
很多小說中說,戀人是由朋友變來了的,日久生情,以朋友的身份一直在你的身邊,長久的歲月她薄情還不相信抓不到他的心。
檠溯閒思索了很久,有些難以啟齒的味道,“其實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他的回答是薄情無法想到的,“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兩個國度的人,所以我們沒有什麼可以共同的話題,成不了朋友”
“誰說的”薄情不贊同了,“那是因為現在我們雙方都互不瞭解,要是以後定然會有共同的話語”他話裡的不同國度真是刺到她的心。
她一直以為死過一次的自己已經是這個國度的人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聽到有人說自己與他不是一個國度的人,她不相信,他不是說他們不能成為朋友嗎?那麼她就要他們成為朋友,他不是不認同她嗎?那麼她就要他認同她,他不是不愛她嗎?那麼她就要他愛上她。
“我們沒有共同的認知,所以成為朋友也不能和平相處,比如在這清譽上面就有分歧”檠溯閒將現在的話當成一個例子舉出來拒絕薄情。
“有分歧才有進步,要是沒有分歧那還不成為另外一個自己了嗎?”薄情的眉頭皺了皺,他這點雖然說對了,可是她喜歡了,那麼無論如何她能克服。
“我們不適合做朋友”檠溯閒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對於薄情無賴的行為有些無法,但是又無法對自己的底線妥協。
“都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你怎麼就知道有了我這個朋友是多餘的”她就偏偏賴在這裡了,他不答應她就不走了。
此時她發現自己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得不到糖吃就耍無賴,可是孩子就孩子,只要她喜歡,她樂意就行。
“那修羅王妃能否容我想些時日”檠溯閒的臉上再也掛不了淺笑,冷著臉下逐客令。
“好,那今晚是我打攪了”薄情也看出他的不奈煩,這麼一個雲淡風清,對萬事不放心裡的人被逼成這個樣子是她過分了。
而且有些事不急,有的是時間不是?
薄情再次深深的望了檠溯閒一眼,閃身消失在他的房間,但是她並未走遠,只是潛伏在他房屋外,然後她聽見了檠溯閒嘆息的聲音。
她再一次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但是若要重來,可能她還是如此選擇,隨心隨意。
獨自一個人走在異世街頭,她感覺自己真的被這個世界所排斥,她感覺自己與這裡的人格格不入。
春天的夜,是如此的冰涼,像是浮了一層冰霜,儘管如此,卻依舊不及心中的冰冷。真的,心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