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燕天絕走在前面,可是當有人身後抱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屬於薄情的味道,他的身子瞬間僵硬了,“薄情”燕天絕喃喃的叫著薄情的名字。
“燕天絕,絕,我們能不能不再欺騙,我們能不能同步一下,若是你快了,你能不能等等我,我會追上你的,可是我們能不能別這般漠然。”當從身後抱著燕天絕的時候薄情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是空的,他瘦了,真的瘦了,為什麼瘦了,是什麼時候瘦的,可是自己居然一直沒有注意到,曾經對他漠不關心,可是從來沒有這麼一刻讓她難受,說出的話也是如此的混亂不清。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可是我現在就這麼抱著你,你真的無法感覺到熟悉的味道嗎?你真的無法記憶些許什麼嗎?”私心裡,薄情還是希望燕天絕能夠記起自己的,她還是比較享受那種被寵愛的感覺,可是假如他真的,真的失憶的話。
好吧,還比較上道,雖然說的那些話,真的太過霸道了點,太過自我了點,但是好歹還是愛的,算了,只是不知道燕天絕會如何反應,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仁至義盡的白炎炎抱著雙手就站在一旁。
而訴苦完的擎溯閒和柳雪兩人也注意到薄情這邊發生的事情,柳雪和薄情向來不和,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讓薄情獲得幸福,燕天絕失憶忘記薄情,將薄情一個人丟下的事情擎溯閒已經告訴柳雪了,所以這個時候柳雪徹底展示了人落進下石的本性。
“呵呵,某人還真是奇怪,當初對著別人的丈夫大大示愛,卻將自己丈夫給丟在一旁,在天下面前給他頭上戴了一頂綠色的大帽子,可是就在別人的丈夫絲毫不理她的同時,丈夫不小心失憶忘記自己的時候又湊上去前去,薄情,還以為你多麼驕傲呢,多麼了不起呢,不過就是一個裱子罷了”柳雪說的話很難聽,但是確實闡明瞭整件事情。
“柳雪!”擎溯閒眉頭皺了起來,他很不喜歡柳雪說不乾淨的詞。
“閒,人家只是”聽見擎溯閒叫自己名字,柳雪才知道自己太過得意忘形說了什麼,然後連忙做可憐的狀態抱住擎溯閒,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次就算了,可是下次別這樣了”他不希望自己女人是一個滿嘴髒話的人,因為她知道柳雪太過憎恨薄情了,兩人之間的恩怨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只是覺得柳雪是因為太過著急所以胡亂說的。
柳雪的這一插嘴,果然壞事,白炎炎在心中大叫不好,但是現在兩人之間的事情已經不是她能夠幫忙的了,他們之間事還得他們兩人自己解決,解決好了,那麼他們以後就徹底幸福,解決不好的話,她也只能替他們默哀了。
哎!情字傷人,這是千古遺留下來的明理,她只能祝他們好運,不過她還是狠狠的盯著柳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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