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燕千逑帶有懷疑的目光落到燕天勵的身上,這件事怎麼又扯到太子身上了。
“父皇,你可別相信她的話,她這是在挑撥離劍,轉移父皇的注意,兒臣今天早上可是第一次見四弟媳”燕天勵接觸到燕千逑求帶有探尋的目光有些慌亂的搖了搖手,他沒有想到這殺伐之女有這麼深的心計,三句兩句就把所有事推到他的頭上。
燕千逑怎麼也是在陰謀中一步一步爬出來的人,誰的話他都不能信,但是也不可不信,至於信多少,還得看看。
“不信皇上你摸摸自己的衣袖是不是有粉末”薄情緩緩的接了下。
“四弟媳,話可不能亂說呢,我怎麼可能給自己父皇下毒,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燕天勵失態一刻便又恢復他往昔的風格。
“我都還沒說是毒,你怎麼能那麼確定那是毒”薄情嘴角有著淡淡的譏諷隱匿。
“不是毒粉難道還會是麵粉?”
“那我可就說不準了”
燕千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探,眼眸深沉不見底,看不出他的思想。
“請太醫!”許久之後燕千逑緩緩的命令。
“那,皇上,她還抓嗎?”太監總管顫微微的說,這個殺伐之女果然厲害,雖然只帶有一個人,可是這個人好生厲害,硬是讓他們靠近不了殺伐之女。
這也不是說施南生的靈力有多高,而是他太過聰明與狡猾。
“不抓!”獨孤求白了太監總管一眼,怎麼他平時挺機靈的,今日怎麼看誰都那麼不順眼。
“是!是!皇上”太監總管感受到皇上的不悅退在一旁。
都說明搶易擋,暗箭難防,薄情雖厲害,雖猖狂,但是要殺人謀害是在明處,那麼處理她的事倒可以緩緩,壓後處理,但是這隨時隨地的謀殺,還真有點棘手。
燕千逑的眼神一直落在燕天勵的身上,若是查出來,真的是他所做的話……
“老臣參見皇上”只見一個頭發已帶斑白的老頭帶著一個揹著藥箱的童子匆忙的走了進來。
“無需多禮,先給朕看看朕的身子吧”燕千逑拂袖間用靈力免了老太醫的大禮。
呃!!老太醫有些愕然,皇上難道不舒服?他記得昨日有幫皇上檢查過,不過還是聽皇上的話上前為他檢查。
靠近燕千逑,老太醫鼻子嗅了嗅,然後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愕,就算接下來他想要隱瞞,可是在皇上的眼裡哪有遺漏的可能。
“可發現什麼?”燕千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太醫,在太醫測脈過後緩緩詢問。
這……老太醫的眉頭褶皺的痕跡不消反現,他用鼻子對著燕千逑全身上下嗅了一遍,最後抬起燕千逑的手將他的袖子放在鼻邊嗅。
燕天勵臉色大變,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經朝人設計。
“怎麼,有問題?”燕千逑嚴厲的問話中有著淡淡的怒火。
“皇上,你衣袖上有蛩香草,雖說份量不多,但是若是在晚一刻發現的話,恐怕皇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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