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不說笑了,南生你說說修羅王這個人怎麼樣”問完,薄情的視線透過馬車窗戶,落到了另一轎輦上的獨燕天絕身上。就上熱書庫聲音的大小透露出她沒有想要掩埋的意思。
燕天絕眼睛半開,注視著他們,這說他呢,無聊之極,而且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他怎麼也得配合一下,聽聽才對。
呃……
施南生頭稍微傾斜,俊秀的臉龐眉峰聚在一起,王爺怎麼樣,“王爺,王爺是一個”
“奴才見過麗妃娘娘!”只是突然前方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施南生停下要說的話,有些警惕的望著來的一行人。
“這裡面的都是些什麼人呢?”女子亮如黃鸝的聲音在轎輦前方響起。
“回麗妃娘娘,裡面的是太子爺,修羅王,修羅王妃”
“哦?”女子好看的柳梢眉挑了起來,眼睛珠快速一轉,然後對著自己的丫鬟一個眼神,她身旁的丫頭就立刻上前將那個攔路的太監撫開。
“我道是誰,原來是太子爺,修羅王,修羅王妃,不過人真是長大了,翅膀也變硬了,連本宮都不放在眼裡”麗妃的聲音有些尖酸,有些刺耳。
犀利的言辭讓有些下人忍不住捂住了耳。
“麗妃娘娘這是哪裡的話,本宮這不是不知道是麗妃娘娘嗎?”獨孤勵從轎輦上走了下來,一片雲淡風清,說的話也有些卑微討好的意思,又彷彿他本身就是個很溫和的人。
麗妃的眼跳過獨孤勵落到了後面的轎輦上。
昨日之事她已得到訊息,這個殺伐之女倒是膽大,居然敢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折剎了皇上的面子,只是皇上當著他國之人也不敢動她,所以今日要是她給皇上創造一個機會。。。。
殺伐之女在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殺手閣的人,哪裡懂什麼陰謀詭計。她要是弄死她還不輕而易舉。“哎!太子都如此解釋了,本宮還能說些什麼,只是有些人不把本宮放在眼裡,讓本宮看了心生悲哀”麗妃用著她的小方帕假腥腥的擦拭眼睛,話雖對燕天勵說,可是話的矛頭卻直指轎輦中的兩人。
“南生,你說一個人說自己心生悲哀,那她該怎麼辦才對”薄情旋轉手中的玫瑰,幽幽的問著站在轎輦旁的施南生。
“自然該是去尼姑院修行修行,那麼她就不會成天把自己假想得像觀士音一樣,心懷天下,大慈大悲,多愁善感。”
“嗯,不錯,這個回答主子我很滿意,回去主子我大大有賞!”薄情的嘴角勾起笑意,這麗妃算什麼東西,敢在她面前拐彎摸腳的罵她。
“南生在這裡先行謝過主子了”
“你什麼意思,居然敢詛咒我家娘娘”在施南生的話結束後麗妃身邊的丫鬟鴨蛋跳了出來。
“主人,有狗亂吠,有些聒燥,這就讓南生給你處理了”
“修羅王妃,難道這就是你的家教?居然想要越俎代庖管我的人,難道你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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