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遲疑,對著炎炎就抽打去,可是真個人的身形一直再往後退,在朝火雲花靠近。
“這火雲花我也要定了!”她要拿花去救人,她何嘗不是,既然如此,那麼就個憑本事,看誰最後拿到這火雲花。
炎炎身子一貓,就躲過了那長鞭,她身形剛站穩,一根綠得通透的長笛就出現在她的手裡,她放置嘴邊就開始吹了起來。
風,在那一刻鬧騰起來,沙沙沙熱鬧了整個樹林,風,吹打在她冰冷,嫵媚的臉上,化作比劍還要犀利的光芒。
吼!
一聲虎嘯響徹整個鳳凰山,然後就感覺大地在開始顫抖。
“高階御獸師!”人群中有人驚悚的喊道。
薄情自然聽到那些人的喊叫,可是她此時無法回頭去對付她,讓她停止對萬獸的召喚,看這個樣子,貌似比那次在北辰皇宮搶親時的還要危險,但是她顧不了這麼多了,據魅智說火雲花開花的時間有限。
一首慷慨激昂的曲子在山中演奏,這大地的抖動感也越來越強烈,那些人猶豫的看著五彩鳳凰,又看著火雲花,最終還是咬牙堅持留下來。
近了,那些魔獸大軍們來了,領頭的是一隻毛色雪白如雪的七級雪虎,那額頭上用黃色區別開來的王字大大的震懾四方。
見魔獸們來了,炎炎停止了笛聲,右手緊緊的握著笛子,對著薄情那方便是用力一甩,那笛尾處一滴滴水珠狀的小球便猶如一塊布呈半包圍的形式朝著薄情去。
梧桐樹就在自己的眼前,那火雲花也彷彿觸手可及,可是身後危險的氣息讓薄情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就翻身一鞭對著那些小球掃去。
吱吱吱!
長鞭被腐蝕的聲音在默默的響著,剛剛還火紅色的長鞭現在就是一根又短又黑的醜樣。
薄情臉色頓時一黑,對著空中就是一把白粉,既然是搶奪,那麼只要能贏,手段的高低又有什麼關係,招不在賤,管用就行。
炎炎袖袍一舉,左手瞬間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同時右手開始揮舞著那根玉笛,滴滴水珠就混入那白粉中,直至白粉消失不見,就連氣息也吞噬得乾乾淨淨。
樹頂上的五彩鳳凰就一直沒有離開國半步,那些人的攻擊於它來說一點威脅感也沒有,在它感應到薄情的手快要碰到那火雲花的時候,一團火迅速的對著薄情的手就燒去。
五彩鳳凰的招式實在是太快了,縱使是薄情也被燙傷了手,可是薄情恆心一定,再次就去採那火雲花。
就在這分秒之差,後面的炎炎趕了上來,她嘴角一勾,那根玉笛就像是一根仙女棒,她對著薄情就是一點,然後剛剛領頭的那隻雪虎就張大口來咬薄情。
薄情也不回身了,只是那隻虎看似快要咬到薄情的時候彷彿碰到了一堵牆,就那麼停頓在空中。
“你居然突破了十級”炎炎手執玉笛,有些驚訝的說道,可是言語之間竟隱隱約約有那麼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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