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就被客棧趕了出來,眾人怒意沖天的緊盯著那馬車看,什麼人那麼霸道居然就一手包了這個客棧,還把他們趕了出來,以現在鳳凰鎮高價的費用以及缺稀的客棧要讓他們住哪?
“客觀,一切已經按您的要求備辦好了”三分鐘之後,客棧老闆很準時的守候在薄情馬車一旁。
魅智掀開門簾,緩緩的走了出來,那種大家閨秀的舉態,那美貌的容顏,頓時吸引住眾男子的視線,可是魅智沒有朝客棧裡走,反而轉過身再次掀起了車簾。
莫非裡面的那位更是驚為天人?這是常人的想法,畢竟能得漂亮女子做這些事的人肯定也很厲害,他們萬分期待的看著那門簾,可是薄情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說不出的失望,根本就忘記了當初他們站在這裡的初衷不過是為自己討回一些“公道”。
客棧客房裡。
“魅智,你跟了我多少年了?”薄情懶懶的坐在椅子上,開口問站在自己前面的魅智。
魅智魅智,如她的名字一樣,是一個美貌及智慧並存的女子。
“有十年之久了吧”魅智不解主子問這話的含義,只能老老實實回答。
“那魅心呢?”
“她和屬下同一天跟隨主子的”怎麼主子問到了這些,魅智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十年,真久的一個數字”薄情感嘆,人生沒有幾個十年,可是她們就跟著自己已經十年了,漫長的歲月讓她都記不清楚了,她只記得一個寒冷的大雪夜,兩個小孩子縮成一團互相取暖的場景,那時,她也不過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當她經過的時候,他們抬起頭看向自己,或許就是那麼一眼,註定了許許多多的事。
“主子,莫非魅心又做出什麼事惹主子生氣了”魅智小心翼翼的問著,因為他們這群人從小到大就她一個人很調皮,心比天高,現在她又與施煜管理訊息這一塊,她真怕她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沒有,魅心怎麼可能會做出什麼事讓我生氣,我只是閒來無事問問罷了”真亦假時假亦真,真真假假辯不清,她薄情的想法怎麼可能會與他們說。
就在薄情轉頭由窗看向外邊的時候,一摸淡黃色而且熟悉的身影映入瞳孔,薄情眼睛半眯,而那黃色的身影像是感覺到薄情的視線,抬起頭與薄情對視,相視之間,挑釁的味道很濃厚。
人們總是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她一直不這樣認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恐怕是還沒有遇到一個真正讓他覺得無法放下的人。
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夜沒有別的話可說,唯有輕輕地問一句,‘噢,你也在這裡嗎?’”這,或許不是他們常說的愛情,卻是她一直所相信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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