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卟則,他的一大心腹,他說的話一定沒有假,至於他如何進來一定是這個女人讓放行的,難怪,難怪,呵呵,柳傳志苦笑,她這麼猖狂的走進總部。
“門主,我們怎麼辦,他們所有人都在等著門主去救啊”卟則聽到柳傳志的聲音立刻激動了,門主在,他想要奔到他的面前,可是傷殘的他只能慢慢走,只能隔空與門主交談。
苦笑中的柳傳志被那句話刺醒了,他們等著他去救呢,族人死了,但是他還有成百上千的下屬“薄情,你快放我出去”柳傳志的身子剛碰到雷柱上就被彈往後,而他每一次打在上面的靈力要不被雷柱吞噬化為自身的力量,要不就反彈在他身上,他終於知道傳言中有些話並不假。
“門主?你被抓了?”卟則只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就被人提丟在地上,而抬頭間他看見被雷電之力圍困的門主。
柳傳志慢慢壓制心中的怒氣,“卟則,告訴我是誰挑了我們殺伐之門”
柳傳志話是問向卟則可是眼睛卻死盯著薄情,肯定是她,一定是她。
想不到他風華一生還有人比他更牛,果然人與人之間是不能比的,沒有最牛,只有更牛。
“嗯?”卟則被周圍的景象嚇傻了,分部被挑想不到總部也一樣,而且比分部還有慘。
“告訴我,是誰挑了殺伐之門”柳傳志的眼神深深的望著薄情,彷彿要把她刻進心裡,聲音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幾個調。
“有南冥國,邯鄲國,第二殺手閣,曾經第一殺手閣的餘孽,大汗國……”卟則越說心中越涼,什麼時候他們殺伐之門成為大陸的共敵,居然有這麼多人想要滅了他們。
“薄情,是你乾的好事吧”柳傳志越聽越覺得淒涼,瘋狂,冷靜,悽慘,現在他的理智好崩潰。
“是我又怎麼樣”薄情挑了挑眉,挑釁的看著他。
今天她在婚禮上如此猖狂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就是要引起那些人的不滿,對殺伐之門的存在心有疙瘩,然後她讓人送殺伐之門分部的訊息他們才會動手。
“成者為王敗者寇,今日我柳傳志輸在你手裡,薄情別高興得太早,早晚有一天你也會敗得這樣慘的”說完柳傳志的身體瞬間爆炸,鮮血炸在雷柱之上。
“真是骯髒”看著他自裁,那血快要沾上她的雷柱,薄情快速扯去她的雷柱。
“門主!!”卟則大喊著,他沒有想到門主就這麼自裁。
“門主,既然你死了卟則也不可能苟活下去了”說完卟則也自裁身亡。
死亡,與其讓別人宰割不如自裁,這樣死也死得有尊嚴。
“好了,這件事處理完了也該到我們的了”紅衣男子修長白皙的手指將薄情的臉勾了過來讓她注視自己的眼。
就在這時,山中的野山雞鳴叫,劃破黑沉的天際,陽光也從東邊冉冉升起。
“分吧!”薄情無奈的說著,他們所有人是看到她的強大,但是現在她也撐不下去了。
“不過我薄情記住你了,走!”薄情拳頭緊握,對著下屬一聲命令,讓他們開始處理屬於他們那一部分的東西,而二十八金陵銀釵緊緊跟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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