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速的往著京城的方向奔去,這七王爺由於在地牢裡受盡了折磨,昨晚上由於心情的激動,他是沒有睡好覺,在猶豫他在冰冷清冽的溪水中衝了一個涼水澡,雖說是夏季,可是山谷之中的溪水還是有點涼意。
七王爺受了風寒,是有點感冒的症狀,那昏昏欲睡,小鳳兒看到七王爺這個狀態,自然是照顧他多一些,這可引起了一個人的嫉妒,這個人就是程鞏。
程鞏按理說是一個有心沒肺的人,他才不會在乎這些吃喝拉撒睡等雞毛蒜逼的小事的,可是隻要小鳳對七王爺關心,他心裡就不由自主的不是滋味。
就連他自己都詫異自己的心情會怎麼如此的想?自己可不是小心眼兒的人啊。
人們都說吃了痴情草的人就會如此的小心眼兒,難道自己吃了痴情草,可是沒有哎,自己怎麼可能吃痴情草呢,那以後怎麼能夠行俠仗義呢?
但是這顆心只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小老闆,為她牽掛,為她而神傷。
看到她為了別的男人獻殷勤自己就受不了,尤其是給比自己地位高,優秀的男人!
“喂七王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程鞏的聲音出奇的溫柔,低沉的男中音的磁性嗓子從喉間發出來,騙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也掛在臉上。
七王爺聞聲抬起頭來,程鞏這才發現七王爺一點兒精神都沒有,他一臉的憔悴樣子,心想這王爺可真是溫室裡的花朵,這才一晚上的野營露宿,他怎麼就受了風寒憔悴成了這個樣子。
“程鞏公子,我真的很沒用,我是感覺很難受的,我是不是挺不過去了,如果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請求你照顧好小鳳兒吧,小鳳人可是多麼的可人,多麼的迷人……..”
七王爺拉著程鞏的手拼足了最後一絲力氣一樣的說道。
七王爺是得了傷寒,昨晚上一冷一熱的折騰,他淡然弄感冒了。
這個時代的傷寒可是一個很嚴重的病,死亡率極高的,所以七王爺才會說出那樣交代後事一樣的話來。
傷寒在現代社會可能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感冒,而由於當時的時代,人們還沒有找到特效的藥。
程鞏一聽心裡就暗暗的責備自己,自己怎麼這樣的小人之心,王爺也太感人了,怪不得小鳳兒關心他多一些,和王爺比起來,自己和他的差距太大了。都病的成這個樣子,還想著小鳳和我程鞏,而我又是如何的對待七王爺的,心裡可一點不純潔啊。
“七王爺好像是病了,這可不好,他只是受了淺淺的風寒,沒有關係的,只要喝點薑湯就沒事的。”
小鳳兒的小手,摸著七王爺的額頭,額頭不燙,證明沒發燒,只是受了風寒,莫名的,小鳳鬆了口氣。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