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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罪-----第076 歸去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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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 歸去來兮

夾緊馬背,一路飛奔,當他到達城門口的時候,哪還有那輛馬車的蹤跡!

“玉王妃她往哪個方向去了?”他對守城計程車兵急切的吼。

“稟告王爺,我們並沒有看到玉王妃出城。”守城計程車兵丈二摸不著頭腦。

“該死的,剛才那輛馬車,車上有個紫衣女子……”皇甫律眉頭已經糾結起來。

“那女子說車上的女子是她姐姐,出城治病的。”

“她們往哪個方向去的?”

“西邊……”

守城計程車兵話還未說完,便見馬車的男子勁腿一夾馬背,火速往西邊的道路而去,揚起一片飛沙塵土。

一路急追,卻仍是沒見到那輛馬車的蹤影。他坐在馬背上,看著面前的三叉路口,痛苦的遙望著遠方。

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他的面前,卻無力去追尋。這次,她是真的走了,不留一絲痕跡,胸口除了大大的失落,還有著某種噬心的痛楚。他一直認為她是沒有素月重要的,為何看著她走,胸口卻是這般疼痛?

眼前三條道上各自有著車輪碾過的痕跡,而去都是新痕。他有些不甘心,遂再次夾緊馬背往左邊那條道上追去。僻靜的道路,只有他急速策馬的身影,響亮馬蹄迴盪在空曠的荒外大道,他往那片未知方向而去,欲賭他和她的緣分。

而此時,右邊那條道上,一輛馬車剛剛拐過轉角,車內的紫衣女子正給素衣女子的左腳踝擦著藥酒。

“姐姐,疼嗎?”小姝將玉清的腳擱在自己的腿上,大眼看著那片青紫,滿是心疼。四更天她們從王府出來的時候,姐姐一直是拖著腳的,那種鑽心的疼痛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姐姐這腳,不要十天半個月,估計是好不了。

玉清搖頭:“不怎麼疼。今日小姝可有後悔?”

小姝淡淡一笑:“怎麼會後悔,小姝永遠都不會後悔跟著姐姐,姐姐去哪,小姝也會去哪,更何況我們要去的地方時小姝的老家。那裡有很漂亮的山茶花哦,山清水秀,很適合養胎的。”

玉清聽這話,倒是黯然幾分,卻是努力掩住,笑了:“那就好,姐姐就喜歡清靜的地方。”

“姐姐喜歡山茶花嗎?紅紅的花瓣,很美的,小姝小時候……”

玉清倚窗靜靜聽著,峨眉輕蹙。

…… ……

在晃盪的馬車中睡了一夜後,翌日清晨,她們到達了小姝口中的茶花村。

遠遠的,便見遠山纏綿,群山起伏;在那柔和晨光中,塊塊梯田錯落有致,百來戶人家坐落在山角,有著寥寥炊煙。

“果真是塊清靜之地。”玉清輕嘆,一眼便喜歡上了這裡。

“姐姐,慢點。”小姝扶著她下車來,然後給了車伕一些碎銀讓他按原路回京。車伕一聲吆喝,長鞭一甩,策馬往臨近的小鎮而去。

“很美吧,姐姐?”小姝甜甜一笑,扶著玉清慢慢往村莊走去。

村裡到處都是開得嬌豔的山茶花,果真如小姝所說,這山茶花在薄薄晨光中朵朵嬌豔似火,燦爛卻不俗媚,有著豔麗,也有著倔強的生命力,那山茶樹上的每一朵,都是一張笑臉。

走近一些看那半山腰的梯田,便見一叢叢茂密的半人高茶樹,而那樹尖上正冒著一圈新綠。

小姝扶著她轉過一排排屋舍,直到她有些累,左腳踝實在受不住那被拖在地上的疼痛,小丫頭這才歉意的指著一間與其他屋舍遠遠隔開的木屋道:“姐姐,這就是我的老家了。因為爹孃早逝,哥哥以砍柴為生撫養小姝長大,這間木屋是哥哥十五歲那年親手做的,能為我們兄妹遮風避雨。”

玉清握緊她的手,止住她的悲傷:“姐姐以前在玉峰山的家也是竹屋,姐姐喜歡這樣的屋子。小姝,我們進去吧。”遂忍住腳上的刺痛,拖著往屋裡而去。

屋內早已是佈滿了灰塵,有一間用木板隔開的小臥房,外室則有一張簡陋的桌子和幾把椅子,都是做工粗糙的樣子,估計是小姝哥哥親手所做。

雖然簡陋,卻有著濃濃的人情味。

“姐姐,要委屈你了。”小丫頭再次歉意的道。

玉清故意拉下臉,惱道:“再這樣說,姐姐不理你了,你我姐妹二人犯不著說這些。”她望一眼四周,再道:“這裡灰塵真夠多的,我們即刻打掃乾淨,重新開始我們的新生活。”

小姝這才打起精神:“是該快些打掃打掃,這裡以後是我跟姐姐的房子啦。”遂開始麻利的打掃著屋子,眼角始終帶著笑。玉清因為腳傷,只能拿著抹布擦拭桌子。

兩個時辰後,屋內已是煥然一新,簡樸,乾淨。

玉清終是有些勞累坐在了椅子上,而小姝則是急匆匆去了外面整理那許久不曾用過的灶臺。

輕撫仍是平坦的腹部,玉清的眼裡有了一絲感傷,就讓她和孩子、小姝,在這裡過一輩子也好。她從此是要忘記那個男人的,從她寫出那封休書起,便是要斬斷跟他的所有塵緣。

她望向窗外的纏綿遠山,憂傷的眼眸裡有了沉靜。

兩日後,她和小姝真正開始了再茶花村的新生活。

她們用平時積蓄的私房錢去小鎮上購置了一些簡單的家用品和米糧,買了兩套樸素的衣物作換洗,然後也不忘買一些菜種撒在門前的荒地上。

左鄰右舍也是熱心的,這幾日的蔬菜都是他們送過來,她和小姝細細的謝了,以幫他們讀信以及寫信給外面的親人作為報答。

因為以前小姝懂得采茶,遂去村裡做了個採茶女,早出晚歸。

而她,由於腳傷並未復原,只能在家裡繡花,做成繡枕、娟帕拿去鎮上賣,換點零碎生活費。她們每日的飲食是一人一小碗米飯及兩道青菜,雖然清苦,卻也滿足。

此時,她坐在木桌旁細心縫製著一件小孩衣物,雖然是粗布劣線,卻也是讓她上心到了極致。這半個月,她的晨吐越來越厲害了,身子也因此瘦了一些。

果真是個調皮的小子,連懷孕的初期,也是這般折磨她。

她真是盼著他能快快出生,然後健康無憂的長大,長得像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

稍一閃神,繡花針沒入食指,一滴血珠立現凝白指尖。她將食指放進嘴裡吸吮,拉回思緒。她怎麼能再次想起那個男人呢,說過要忘記他的。

用牙咬斷細線,她細心疊起那件小衣裳,然後站起身子走進隔間,將那衣裳小心翼翼放進那簡陋的衣櫃裡,而那櫃裡,已放了一些可愛的小衣小褲小鞋。

她果真是迫不及待的盼著這個孩子出生的,盼著和這個孩子的相依為命,盼著這個孩子作為她生命的依託。這個孩子,也總算是和那個男人唯一的牽連,這是他唯一能留給她的紀念。

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壓下這思緒,拖著已經好了大半的左腳往外面的灶臺而去,採茶的小姝馬上就要回來了,她得去做飯才行。

*

寂靜漆黑的夜,夜空中沒有一顆星子。

碩親王府的大院倒是亮敞的,迴廊上的大紅燈籠在夜風中微微飄蕩,燈火有些撲閃。

三更的天了,那些奴僕並沒有睡去,而是在管家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忙碌著,到處可見下人們端著東西穿梭的身影。

只因為明天就是月王妃的冊封大典了,他們本以為王爺是要在一個月後為玉王妃進行這冊封大典的,哪知半個月後的今日,卻要為這突然回來的月王妃準備冊封大典,他們在忙翻天的同時,也不免為那位可憐的玉王妃感到唏噓。

這失蹤一年多的月王妃回來了,那玉王妃是註定得不到王爺的心的。

這曾為王爺投河自盡的月王妃,總算是能揚眉吐氣了。

然而今夜,他們卻嗅到一些沉重的氣息。雖然明日就是冊封大典了,但王爺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再也沒出來過,而那變得冷清的月王妃也是不見一絲喜氣,整日是待在禪室裡靜坐,很少說話。

這些,似乎是在玉王妃離開後開始變化的。當然,這些只是他們的兀自猜測,他們是管不了這些的,反正王爺和月王妃明天總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主子心情好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會跟著有好日子過。

所以他們只要拼命幹活就成,說不定從明日起他們還有工錢可加呢。

遂,這府裡看起來是喜氣洋洋的,因為那些忙碌的下人臉上都是笑開顏。

然而,書房裡的男人卻是皺著劍眉。

他坐在書桌旁,用掌撫額,俊顏上有些焦慮,只因底上站著的黑衣男子剛剛向他報告的話。

程峻說那個送別小姝的瘦小男子失蹤了,而那個馬車伕也不見了蹤影。所以說,他連這尋找玉清的唯一線索也斷了。

玉清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一刻,他才察覺到恐慌,他好怕就這樣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她,再也見不到她倔強咬脣的模樣。失去了她,心痛的這一刻,他才知。

原來她在他心底的分量,是痛徹心扉。

也許從她一次用那雙充滿無助的雙眼看著他起,他的心裡就有了她。

所以,他才有了這樣噬人心髓的思念。

然,素月也是他的唯一啊,他愛了素月五年,和素月相守了五年,又如何能,在素月不在的日子,愛上別的女子。一年前的素月被他傷了一次,一年後的今日,他又如何能再傷她一次?

取出懷中的那支碧玉釵,他憐惜的放在鼻間深深嗅吸,痛苦的閉了眼。

這是冷豔的他,一次有了掙扎,與脆弱。

良久,他將那支碧玉釵放回衣襟,俊臉上又恢復了昔日的冷然。

他走出書房,往孤鷺居而去,一路,將府裡的喜氣盡收眼底。

然而他的心裡卻有著沉重,這場冊封大典本該是屬於她的,卻讓他給了素月,做了承諾。他現在傷不起素月,因為他虧欠素月太多。只能選擇傷了那個她。

想到這樣,他的心又是一陣刺痛,遂加快腳下的步伐往他的寢居而去。

孤鷺居里也是燈火通明的,丫鬟們在秋娉的帶領下,進進出出的忙碌,把他的寢居翻了個新,弄成了他跟素月的新房。

六年前,這裡也是他和素月的新房,有著他和素月的洞房花燭夜,有著他和素月的幸福開端。

然而今日,這裡有了玉清的痕跡,那是他的腦海永遠也抹不掉的痕跡。

他壓住利眼裡的思緒,問那秋娉:“素月呢?為何你不在她身邊伺候著?”

秋娉俏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道:“小姐在禪室,不讓奴婢跟著。”

皇甫律沉默看她一眼,往禪室而去。

禪室裡,素月在燈下靜坐,總是那般清冷。

他站在門外靜靜看著燈下的女子,感覺有些陌生。

“素月。”他走進去,“在想什麼?”

孟素月站起身子,輕輕一笑:“在想明天的事,律,我……”卻又有些欲言又止。

皇甫律牽起她的柔夷,將之包裹在自己厚實的掌心,心疼道:“素月,經歷了那麼多,我們終於可以相守了。”而後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下巴在她的發頂摩挲。

孟素月卻是靜默的,半晌,她道:“律,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身邊最親的人變了,你會原諒他嗎?”

皇甫律扶起她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素月,告訴本王,你的苦衷。”

孟素月摟住他的腰,將螓首擱在他的胸膛,低喃:“我沒有苦衷,我只是說如果。”

皇甫律抱緊她,卻是憂愁了一雙眼。素月,始終是有隱含的,卻不肯跟他訴說。

末了,他懷中的女子突然抬起眼,柔道:“其實素月希望律你能將玉卿找回來,明天的冊封大典本該是屬於她的。”

這一句,揭起了男人心裡的傷痕,他的心有些痛又有些熱,他捏緊女子的肩,有些受傷:“素月,為何你要將本王推向別人?你才是本王的平妻,你為本王吃了那麼多的苦。”

孟素月這次不再言語,卻是摟緊他的腰,在他的懷裡落了一滴淚。

男人則是抱緊她,望著窗外,揪緊了心房。

*

因為現在不是採茶的旺季,雖然她腳傷痊癒後也去了山腰幫著採茶,卻仍是讓日子一天一天清減起來。現在的她們,只能就著青菜喝稀飯。

再加上反胃的折騰,她越來越瘦,她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身子,卻是怕這樣下去會讓肚子裡還未成形的孩子撐不下去。遂只能夜以繼日的刺繡,多做些繡品拿去鎮上賣。

今日,她將繡品背在一個小竹簍裡,步行去那臨近的小鎮。

雖說是臨近,卻也讓她花了兩個多時辰才到達。

她一身粗布麻衣,長髮用帕稍稍挽起,白淨的臉頰脂粉不施,卻是天姿難掩,總是招惹著路人的目光。她揹著竹簍,無視那些男人驚豔的目光,在街邊的一棵樹下找了塊空地,用布攤著,然後將繡品鋪展在上面。

頃刻便有一些婦女過來看了,先是讚歎著繡品圖案的漂亮,但拿到了手上便失望的放下。

“這質量太差了,摸起來都弄疼我的手。”一位衣著鮮亮的中年婦女說道,眼裡滿是鄙夷,“好看是好看,但布料太差了。”

“那我給你算便宜點吧。”玉清雖然受不慣那嘴臉,但為了生存,她不得低下聲來。

婦人看著玉清的臉蛋,睨她一眼:“再便宜我也不會要。小翠,我們走。”遂帶了身後的丫鬟高傲的離去。

其他婦人也有些受到影響,紛紛放下手中的繡品,嘆息:“質量是差了點,用來做手絹會傷害面板。”

於是,兩個時辰的時間,她只賣出了兩套繡品。而且還是以低價賣出。

她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有些欲哭無淚,太好的繡布她是買不起的,她們目前的盤纏只夠她買這中等的繡布,即使她將圖案繡得再好,沒想到這些婦人也是會這般挑剔的。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都是喝清粥,加上身子的過度勞累,這時她陡然一陣眩暈,遂連忙扶了旁邊的大樹,撐住身子。然後靜靜靠著樹身,不敢亂動,等著那陣眩暈過去。

這一刻,她感到很無助。

這時,有個一臉笑意的婦人走過來,先是粗略看了會地上的繡品,然後一臉和善的對玉清道:“我看你這些繡品很不錯,我們春香樓里正需要一些繡品,如果姑娘你願意,我現在把你所有的繡品買下,而且聘你做我們樓裡的繡娘如何?”

玉清的眩暈稍稍過去了一些,她聽得婦人要買她的繡品,低靡的心霎時有了開朗。她忙不迭的點頭:“我願意,只要你喜歡我的繡品,肯買我的繡品。”遂快速收拾地上的繡品裝進竹簍。

“那跟我來吧。”婦人打量她一眼,往前走去。

玉清揹著竹簍跟在她後面,心為這絲希望雀躍著,總算有人肯欣賞她的繡品了,而且還聘她做繡娘,這樣,她和小姝以後的日子就能改善些了。

欣喜著,等走了一段路,才發現那婦人是帶她往一條偏僻的小巷而去,四周早已沒了人煙。

她停住腳步,緊張起來:“你的春香樓是在這裡嗎?那我不去了。”

婦人轉過身子來,那臉和善早已不見了蹤影,卻是換上一臉狠毒:“這花容月貌去做繡娘可惜了點,何不去做個吃香喝辣的花娘,瞧這水靈靈的模樣,以後定能做個花魁。”

“不!”玉清大驚,連忙揹著竹簍欲往回跑。卻在跑出幾步,迎面走來一個猥褻的男子擋住她的去路,男子見了她,一臉驚豔:“想不到杏娘找的是個如此絕色女子,把她賣去青樓可惜了,袁三我正缺個娘子呢……”這話把玉清驚得步步後退。

名喚杏孃的婦人瞪袁三一眼:“廢話少說了,人給你帶到了,你想怎樣處置是你自己的事,快給銀子來。”

袁三奸笑一聲:“真不愧是杏娘,做事絕不贅言一句,哪,三百兩,看這次貨色好,所以加了一百兩。”然後從腰間抽出幾張銀票遞給婦人:“現在拿了銀票快點走吧,袁三我現在被這水嫩的小娘子撩撥得心癢難耐了。”

杏娘接過銀票,會意一笑:“那我杏娘就不打攪你的好事了,這次是你袁三走運,貪上個這麼好的貨色。”遂**的嬌笑一聲,扭著臀離去。

這個時候玉清已被袁三逼至牆角,她慌亂的看著毫無人煙的四周,鼓起勇氣驚道:“再過來我叫救命了,這裡會有官兵巡邏的。”

袁三逼近她的腳步不停,**笑:“你儘管叫好了,今日是碩親王冊封正妃的大典之日,全國上下的官兵都放假以示慶祝。任是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管的,哈哈。你就乖乖當我袁三的女人吧。”說著,已是如餓狼般朝牆角的女子撲過來。

此刻的玉清震驚在他的那句“碩親王冊封正妃”中,原來今日是他冊封孟素月的日子呵,今日之後,他們就雙宿雙棲了。她的心隱隱痛著,直到男人撲到她的身上,她才開始了掙扎,她用拳頭拼命捶打著撕著她衣物的猥褻男人,腦海裡全是那個她深愛著的男人和孟素月在全天下面前的相攜相擁。那夜她在灌木叢下的絕望,那揮不去的噩夢,再次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她在猥褻男人的掌下顫抖著,驚懼著,嘶喊著,卻終是等不到那個男人來救她了。這次,此時,他正擁著另一個女子,在向全天下昭告著他和那個女子的誓言。卻終是把她忘進了泥裡,那一句的誓言早已隨風飄散。她終是等不到的。

她嘶啞了嗓音,全身的力氣早已用盡,此刻的她被男人狠狠壓在身下,細碎的小石,刺扎著她的背,她卻感覺不到疼。她閉著眼,一臉哀慼與麻木,男人的**笑聲再也進不了她的耳。

直到她的身上沒了重量,直到四周一片寂靜,直到她的身子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她仍是不哭不叫,似一尊沒有生命的軀體。

“玉清,醒過來,沒事了。”男人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語裡全是顫抖。“玉清,現在沒事了。”他撫著她的髮絲,焦急得不能自已。

“玉清……”

她羽睫輕扇,終是被男人的聲音拉回麻木的思緒。睜開緊閉的雙眼,當看清眼前的男子,她終於嗚咽一聲,靠在他的胸膛,找回自己的驚慌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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