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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罪-----第075 碾落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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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 碾落成泥

月王妃的出現,再次讓王府的下人竊竊私語,大家紛紛猜測著月王妃這一年多的蹤跡,也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期待著王爺的抉擇。

一個月後,王爺即將玉王妃冊封為正王妃,已是全府盡知的事,本以為王爺終於可以接納這側妃了,誰知那失蹤已久的正妃突然出現,這結局,大家其實是可以想象的。一年多前,這玉王妃嫁進王府的場面,大家可是記憶猶新。洞房花燭夜,王爺去玉帛河尋找失蹤的月王妃,然後便是對新嫁娘長達一年的冷落。

這孰輕孰重,已經是很明顯的了。只可惜那變了性子的玉王妃註定要吃盡苦頭,好不容易得到了王爺的寵愛,卻終是讓這正妃奪了去。只怪她命不好,以前作孽太多吧,他們這些局外人只能看看戲罷了。

大清早,王爺摟著那嬌弱的月王妃從孤鷺居出來了。那月王妃蒼白著俏臉,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蓮步輕移,比之一年多,更嬌弱了幾分,足見這一年多的時間在外頭吃了不少苦,難怪很是讓王爺憐惜不已。

兩人往雲落園而去,有著以前的相濡以沫。

“素月,煜兒已經四歲了。”皇甫律輕扶著孟素月,在雲落園門口站定,突然想起這個女子從不親近他們的兒子。四年前是,四年後也是。

“恩。”孟素月輕應一聲,果真只是隨他站在門口,並沒有一絲母親欲見兒子的急切。

皇甫律的心頭突然湧上一股陌生,也有些不習慣。對煜兒,應該是細心的疼愛,臉上佈滿柔情的,就像那個他剛剛放進心底的女子。

他心口陡然一震,有了點滴疼痛。從素月出現那一刻起,他是註定要負玉清的,辜負他曾經對她的誓言。因為他不能再對不起素月,這個曾經為他死過一次的結髮妻。

看一眼身旁柔弱的女子,他掩下眼裡的思緒,摟著她的肩往園裡而去。

主屋的門口早已守著了兩個丫鬟,見著了他身邊的素月,眼裡是掩不住的驚奇。

他冷冷看她們一眼,她們這才快速掩住失態,福身,為他們打起門簾。

“煜兒。”他喚一聲正在桌邊讓丫鬟喂早膳的小男孩,然後揮退旁邊的丫鬟:“你們先下去。”

“是。”丫鬟用娟帕為煜兒淨了嘴,然後端了食盆退下。

小傢伙則是睜著一雙大眼看著皇甫律,奶聲奶氣的叫了聲“父王”,然後只是靜靜看著他旁邊的素月,並沒有認出她來。

皇甫律朝兒子走近,然後一把抱起他,走到始終站在原地的孟素月面前,道:“煜兒,叫娘,娘回來了。”

他以為兒子應該會很欣喜的,因為他前段時間吵著要娘鬧得厲害,哪知小傢伙頭一歪,道:“煜兒已經有娘了,她是姐姐。”

孟素月的臉色更加蒼白一些。

“放肆!不準叫姐姐,叫娘。”皇甫律輕揍兒子的小屁股,有些心疼素月。

小傢伙憋屈,眼淚刷刷掉下來:“煜兒的娘在父王房子,煜兒要娘,嗚……”

皇甫律霎時明白小傢伙說的是誰,下一刻,那薄怒的俊臉上立即染上了複雜,他不再逼兒子,將他放下讓他自己去玩,然後對孟素月道:“他需要時間接受你。”

“我知道。”孟素月一直是安靜的,她看一眼被丫鬟帶出去玩的兒子,對丈夫道:“畢竟我離府已經快兩年了,我走的時候,煜兒才兩歲,根本不記得我。”

“素月,當初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拋下我和煜兒?我當初說過,我會按照母后的意思娶她,但不會愛她,你該明白我的。”皇甫律終是問出了這個藏於胸口一年多的問題,但本該是憤怒的語氣有了遲疑,因為有些東西並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在變化,比如他的心,比如她不是焦玉卿,想到她昨晚倔強冰冷的模樣,他霎時又有了心疼。

“律,我……”孟素月看著他,有些哽咽起來:“其實那一夜,我並沒有出府,我只是被人打暈,然後等我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在水月庵……這麼久了,我以為你會慢慢忘了我的。”

皇甫律卻怒了,他一把摟住孟素月贏弱的肩,痛苦的吼:“你明知道本王不會忘掉你的,為什麼這麼久不肯給本王一點訊息,還製造你假死的跡象?素月,你還在怨恨本王,對嗎?”

孟素月在他的怒氣中終於流下了眼淚,她道:“不是這樣的,在你娶她的那一夜,我的心裡是有些不舒服,但我從未怨恨過你。這一年多,我在水月庵很好,很清靜……律,既然你已娶了她,你就和她好好的過。”

皇甫律放開她,眼裡有著受傷的光芒,他看著這個他曾愛得山崩地裂的女子,痛苦的道:“如果秋娉沒有帶本王去水月庵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這樣出家為尼?素月,你居然狠得下心扔下我和煜兒!”

“我是打算出家為尼。”孟素月陡然轉過身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聽得到她的淚:“可是師父說我紅塵未了,只能讓我帶髮修行。律,你本該忘了我的,忘掉我們的曾經,重新開始。”

“素月……”皇甫律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搖頭低喃:“素月,你變了,你居然說要本王忘掉我們的曾經!”俊臉上的怒意更深,他再上前一步,猛然轉過孟素月的身子,讓她面對他:“告訴本王,你這樣做是有苦衷的,告訴本王你的苦衷,素月!”那眸,已是噴出了火來。

孟素月淚流不止,亦是搖頭:“不,我沒有苦衷,我只是想過清靜的生活。律,其實你現在過的很好,你喜歡她……”

“該死的!”皇甫律低吼一聲,拉了孟素月的手便往外走,“我們去王宮。”

“不!”孟素月止住身子,欲掙脫他的手:“我不去,我不喜歡那裡。”

“我們去雲軒宮,那是我們的地方!”

醒來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溼透,心口是整夜劇烈收縮後的無力虛脫。

在睜開眼的剎那,她有一瞬間的怔仲,記不起昨夜的丁點痕跡,也記不得昨夜是何時闔了眼。

只記得她很痛,撕心裂肺的痛,疼到骨子裡。

痛?

她撫了胸口,才記起,昨夜這裡被撕開了。

是的,他的素月回來了。

而她,痛了一夜。

她坐起身子來,才察覺腳踝上的疼痛。

那冰塊早已化成一灘水,浸溼了軟墊,有著痕跡。

左腳踝仍是紅腫的,有著觸目驚心的青紫,一瞬間,她記起昨夜的迷失。

她在那片黑暗裡的絕望,原來終是忘不掉的呵。

空氣中飄溢著淡淡的清香,那是他的味道,他就這樣強制性的讓她接受,卻又在她上癮的時候,離了她去,讓她灰飛湮滅。這樣額男人,她果真是愛不得的。

她倚靠在床頭,在那清香中又冷了身子。

這時,肚內一陣排山倒海的反胃,頃刻便席捲了她的神志。

她撐著身子,痛苦的乾嘔起來。

從來不知道,懷孕原來這麼辛苦的,卻也幸福著。

所以這個孩子她一定要生下來,不管他的父親接不接受。

“姐姐!”從外面進來的小姝大驚失色,她奔到床前,急道:“姐姐,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嘔吐得這麼厲害?姐姐的臉好蒼白,小姝一定要去請大夫……”說著,就要跑出去。

“別。”玉清拉住她的衣角,虛弱道:“不用請大夫,我是懷孕了,懷了他的孩子。”

“什麼?”小姝更是驚訝得杏眼大睜,“姐姐是懷上了王爺的孩子,所以才這樣?”

“恩。”

“那我去告訴王爺,說不定這個孩子能給姐姐帶來好運呢。”小姝由最初的驚嚇轉為驚喜,所謂母憑子貴,如果這個時候告訴王爺這個好訊息,說不定能讓那王爺回心轉意呢。

“不要告訴他。”玉清看著那仍躺在桌上的禮服和鳳玉笑了,笑得悽迷,“他不會接受這個孩子的,他只接受孟素月的孩子。我不能再冒險,把我唯一的希望也給破滅。”

“可是姐姐,你的肚子會一天天的大起來,是掩不住的。”

“我知道。”玉清壓下那排如扇羽睫,不再言語,卻見她輕咬脣瓣,有些幽思。

末了,她撐起身子欲要下榻來。“我想去窗邊坐坐。”

小姝連忙攙了她,小心翼翼將玉清的身子大半倚在自己身上,慢慢往窗邊而去。

等坐下,小丫頭又匆匆忙忙取了清水來欲為玉清擦拭臉和手。

“好妹妹,為姐姐準備一些熱水吧,姐姐想沐浴。”昨夜的汗水溼了一身,現在粘得厲害。

“可是姐姐的身子……”

“沒事的,只是沐浴而已。”

“好,那我去為姐姐準備熱水。”

小丫頭匆匆跑出房門,頃刻便見幾個丫頭各自拎了一大桶熱水進來,小姝的手上還提了一籃花瓣。

等準備好,玉清自己褪了衣,在丫鬟的攙扶下將整個身子浸在大浴桶裡,然後遣退了她們,只是浸在撒滿花瓣的熱水裡,靜默。

小姝則在屏風外準備著早膳。

“小姝,取一套那禮服過來,姐姐想穿。”半晌,屏風後傳來女子柔柔的聲音。‘

屏風外的女子則是有些不解,繼而有些心疼。

她從桌上取了一套大紅禮服走進內室,然後為女子擦淨身子,細細為她穿上。

“姐姐,你穿紅色真好看。”她嘆道。

只見女子一襲玉膚淨白賽雪,及腰青絲烏黑亮麗,纖纖水柳腰不盈一握,大紅襯著雪白,託著黑亮,有著魄人心魂的美豔,如一枝茫茫白雪中的紅梅。

女子往妝臺而去,淡掃蛾眉,輕點朱脣,便是難掩的國色天香。最後,玉指取了那小盒裡的碧玉釵,插在雲鬢上,一雙含情水眸只是望著銅鏡裡的碧玉釵,滿是懷念。

小姝在旁邊靜靜看著,這是她一次有人穿盛裝讓她感到如此心疼。這一刻,鏡中女子的心,她懂的,那是一種悽迷的憂傷。

“可惜,他終是看不到的。”這一聲低喃後,鏡前的紅衣女子站起身子,“小姝,扶我去琴架旁吧,我想撫琴。”

琴聲委婉連綿,幽幽蜿蜒,緩緩流淌。

男子站在梨樹下靜靜看著女子撫琴,心情如琴聲一般靜謐,卻突然想念起了另一種琴聲。

悽婉,憂傷,如孤雁長鳴,卻又幽思纏綿,似在向某個男子傾訴著她的憂傷情懷,那般悽楚。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原來那個男子,是他。

她一直在向他傾訴著她的情懷。可是他,終是傷著她。

他看著面前一臉清冷柔弱的女子,實在想不起這個他深深愛著的女子的帶笑模樣。

這個女子在一樹雪白下的回眸一笑,彷彿只存在了畫裡。

今日的素月,一身灰衣,冷清,淡漠,隱含,卻再也沒有了那讓他貪戀的嫻靜笑顏。

他轉過身子去,靜靜聽著她淡雅的琴聲,有了愧疚。

因為這是一次,他在她的琴音裡沒有了舞劍的衝動。

他愧疚,在素月的琴聲裡尋找另一種琴聲,愧疚,在梨樹下想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容顏。

他終是在素月面前揮不去她的影子,所以,他是對不起素月的,也負了那個她。

“素月,本王的心中永遠只會有你一個人,以後本王絕不會再讓你離開。”他望著那湖碧波,突然有了誓言。卻見那雙利眼只是緊緊盯著碧波盪漾的湖面,有著掙扎。

孟素月停止撫琴,杏眼幽思,然後站起身子走至他身邊,亦望著那湖碧波,輕喃:“只要律的心中有素月,就夠了。”

皇甫律看向孟素月,一瞬間為她的話有了心疼,他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痛苦地道:“素月不要這樣說,本王的心中從來就只有素月你一個人。”

孟素月輕輕倚在他懷裡,靜靜閉了眼,沒有再言語。

皇甫律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亦是痛苦的閉了眼。

沒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裡還有另一個女子,所以他對素月有了深深的愧疚,遂,更加摟緊懷中的素月,壓住心中的掙扎。這是他一次有了徘徊。

*

小姝從膳堂再次回到房裡,發現姐姐仍是坐在琴架旁撫琴,玉指輕撥,點滴憂傷,痛人心懷。

依然是那夜的曲子,她本是愛聽那曲中的婉轉悱惻,卻偏偏配上紅衣女子眉心的憂愁,成了一曲幽思。她看著那眉心的憂傷,心也跟著疼痛起來。

姐姐的傷口,估計是好不了的。她怎麼能告訴姐姐,今日王爺帶著那孟素月入了宮,正甜甜蜜蜜的雙宿雙棲。她又如何不明白,姐姐這一身紅衣,其實是穿給王爺看的,傻姐姐仍是期盼著那個男人的回頭呵。

可是,可能嗎?

琴聲嘎然而止,似是聽到了她心裡的所想。

紅衣女子抬起頭來,一張絕色容顏在紅衣的襯托下有了豔麗妖嬈,似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又似一株美豔高貴的牡丹,總是攝人心魂的。

那雙秋水眼瞳看向窗外,頃刻又收回,讓那濃密羽睫沉沉壓住思緒,然後素手輕抬,琴面又有了點滴憂傷,卻見那羽睫有片刻的劇烈扇動,即刻又恢復平靜,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憂傷的陰影。

直到外面的天色黑了去,那琴聲仍是不止。一室輾轉,一室憂傷。

小姝一直守在旁邊,總感覺今天的姐姐有點不對勁。

四更的天,琴聲歇了。

紅衣女子撐著身子站起身來,然後扶著桌椅走進屏風後。

再出來,她已換下了那身紅衣,一身素白,清雅脫俗。

而她手上拿著一支碧玉釵和一封信。

她將信和碧玉釵壓在桌上,“小姝,我們離開這裡,現在就走。”

*

破曉時分,一輛華麗的馬車從王宮的東大門轆轤而出,往碩親王府方向而去。

清晨的大街,已有了些喧鬧。小攤販的叫賣聲已是不絕於耳了,只是一些茶樓酒樓布莊因為沒有早市,遂仍緊閉著門。

車內,皇甫律緊緊抱著懷中的柔弱女子,幽深的雙眸沒有焦點的看著窗外,女子躺在他懷裡,亦是看著外面,兩人靜默著。

昨日,他帶了素月去見母后,他看得出來,母后雖有著最初的驚奇,卻沒有驚喜。而素月,一直是靜靜的,只是對母后簡單問候後,便是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母后問一句,她弱弱答一句,有著膽怯。

這個,他倒沒有多想,比較素月曾是母后的貼身婢女,總是有著主僕之情的,何況素月以前在母后面前也是這副模樣,這些倒是素月現在沒變的一點。

今早,素月果真很早就起了,然後催著他回王府。而他,也是有著這種心境,早在昨天他就想回王府了,因為他心中始終隱隱有著某種擔憂。

他無意看著外面的街景,抱著素月,沒有言語,只有寧靜。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中是催促著馬車行駛快些的,有種歸心似箭的錯覺。

是的,錯覺。

他的素月此刻就躺在他的懷裡,而他的心還在期待著,期待著什麼呢?

他恍如錯覺,錯覺他心愛的女子在府裡等著他的歸來。

遂摟緊素月一些,他仍將目光投向窗外。

這時,馬車剛剛經過通往城外的那條街,他無意看過去,看到城門口停著一輛簡樸的馬車,似要出城去,而一個瘦小的男子正抱著一大包熱騰騰的饅頭往馬車而去,一個女子稍稍探出頭來,正要接過那包饅頭。

那女子是側顏,一身紫衣,正稍微從小窗伸出手接過男子手中的饅頭,兩人似在送別。

因為距離的問題,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卻甚覺熟悉,正好細看,耳邊傳來素月嬌柔的聲音:“律,不要舉行那個冊封大典不好嗎?我覺得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皇甫律收回窗外的目光,有些心疼的看著孟素月,道:“本王一定要召告天下,本王的正妃回來了,素月,本王定要給你個名分。”

孟素月赧顏,有些沉靜:“名分不重要,只要律的心中有素月就足夠。”

皇甫律看著她,總是為她的這句感到心疼,遂再次摟緊她,低啞:“本王說過心中只會有孟素月一個人的,從前是,現在也是。”

孟素月在他懷中閉了眼,眉心隱隱有絲憂愁。

良久,馬車在王府門前停下,門口早有管家和婢女候著。

皇甫律輕扶孟素月下馬,然後輕摟著她往府裡而去。

走到前廳,他將孟素月交給秋娉,吩咐她將孟素月扶去孤鷺居休息,自己則往汐落園方向而去。

剛才車上的那個女子很像小姝,如果真是小姝的話,那玉清肯定也在車上,他心頭那股不安更加強烈起來。

遂,腳下的步伐也急促起來。

汐落園裡,果真是靜靜的,他的心慌起來。

走進去,他飛快走進內室,沒有那個素衣女子的身影,**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旁邊的梳妝檯上,玉露,象牙梳,胭脂,首飾盒,靜靜躺著,有著剛被人用過的痕跡。而琴架上仍擺放著那柄繞樑,再開啟衣櫃,裡面連一件肚兜也沒有少。

他的心放鬆一些,或許只是他看錯了那個女子,也說不定她們是出去散散心了。

他坐在床榻上,想起她微跛的左腳,她的腳是受傷了嗎?為什麼要倔強的在他面前裝作無事?撫摩著那深黃軟墊,他聞到上面只屬於她的幽香,原來他終是想念她的。

“小姝姐姐,我把白酒拿來了。”這時門外陡然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

他站起身,往門外而去。

“拿白酒做何用?”他站在門口,問著這個面生的小丫頭。

小丫頭先是嚇了一大跳,而後低下頭,小聲地答道:“白酒是用來給玉夫人擦扭傷的腳踝的。”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王爺知道了她給不受寵的玉夫人送藥酒會不會責罰她。

皇甫律劍眉一挑:“她的腳扭傷了?嚴重嗎?”

“有點嚴重,聽說已經青紫了,走不得路。”

那她怎麼會出去逛街散心呢?

“該死的!”他低吼一聲,重新衝回屋內,這才發現那窗邊她經常讀書的小桌上靜靜躺著一封信,信上壓著他送給她的碧玉釵!這聲吼把外面的丫頭嚇得瑟瑟發抖,留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著信封上的“休書”兩字,心頭的怒火“騰”的湧起,夾雜著劇烈的刺痛。

該死的女人,居然給他寫了休書,而且就這樣放棄了他!

他將那封休書握在掌中,狠狠的捏緊,頃刻,那封休書便化為一灘粉末隨風而去。

顫抖的拿起那支碧玉釵放入懷中,他往王府門口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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