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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罪-----第061 雲軒宮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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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 雲軒宮養傷

巴東有巫山,窈窕神女顏。

晚夏,破曉晨光。

院裡的紫薇紅了一地,點點露珠滾動,散發著淡淡晨香。

再見那小窗微開,晨風拂進,繚繚紗帳為之起舞,隱約見得帳內相擁兩人。

男人是醒的,那初醒的星眸靜靜看著懷裡女子的睡顏,細心為她挑起額前的髮絲。

女子在他懷裡不安的扭動一下,身子越加貼近了他,往他懷裡鑽去。

他星眸一沉,霎時有了衝動。

他摟緊那嬌軟馥香的身子,將俊顏靠近那帶有淚痕的嬌顏,漸漸逼近她粉嫩的脣瓣,先是如羽毛般輕點,隨後霸道的含住那香軟,輾轉吸允,沒了滿足。

這芳香,在這清晨真是醉了他。

女子羽睫輕扇,呻吟一聲,睜開了朦朧的雙眸,陡然見到眼前的俊臉,她先是愣了,隨後才反應過來,遂在男人的懷裡有些掙扎,推拒著他寬厚的胸膛,極力扭轉著。卻始終是敵不過他的激烈,被他緊緊摟住身子,任他挑逗的舌在她的檀口肆虐無忌。

末了,他終於放開她,一雙利眼沉沉望著她,有著意猶未盡。

而她,已是氣喘吁吁,雙頰粉紅一片,嬌脣有著誘人的紅腫。

一身薄衣,亦是散了開,露出凝白細緻香肩,及鮮紅肚兜。

皇甫律利眼又是一沉,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思再次**不已。

這個女人這副嬌柔的模樣真是該死的吸引他啊,讓她險些成了一個不聞人事的衝到小夥!

他放下手中軟馥芳香的身子,極力忍住將她撲在身下的衝動,低啞:“心口還痛嗎?昨晚為何痛?”

玉清完全清醒過來,為什麼會痛?那是不可擋的劇痛,是因為她失去了某樣重要的東西啊。

這個男人,能懂嗎?

遂坐起身子,沉默下來。

皇甫律沒有逼她,他睡初醒,帶著三分慵懶,七分性感,精壯胸膛微露,長髮隨意散落肩頭,修長雙腿疊起,狹長眼眸微眯,聲線仍有著沙啞:“起床吧,本王今日要進宮,你隨本王去。”

說完,也不管玉清會不會拒絕,兀自起身下榻來,然後再次命令:“過來為本王穿衣。”

玉清坐在床裡側,聽著男人低醇沙啞的聲音,有些感受他的改變。

他對她,似乎變了些,有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昨晚他抱著她一整夜,任她的淚水弄溼他的衣襟,任她在他的懷裡傾瀉她的悲傷,他甚至對她說了“別哭”……

他似乎也不再惡狠狠的叫她“焦雨卿”,也是一次陪她到清晨,一次讓她感受到他真實的存在。

此刻,他們很像一對夫妻。而他,是她的夫。因為那堅實的胸膛,昨夜成了她的依靠。

呵,她的夫?她蘇雨清似乎從未有過良人。

遂自嘲一聲,掩住心頭的憂傷,起了身來。

男人早已在帳外等了,見了蹙眉的她,終於恢復了他的低吼:“女人,別再,磨蹭,誤了本王進宮的時辰可不好!”

玉清看著他挑動的劍眉,突然有了心思反擊他:“王爺是要起了嗎?臣妾去讓秋娉來……”

男人劍眉更是挑動得厲害,深邃的眸深沉起來,下一刻,他陡然摟了她的身子抵在床柱上,邪魅起來:“你是本王的愛妃,不該為夫君穿衣嗎?別忘了,這身子,也只能是屬於本王。遂用他的胸膛逼近她,霸道的將她籠罩在自己的氣息。

玉清微微掙扎,輕喊:“我不是你的側妃……”

男人看她一眼,又陡然放了她的身子,轉過身子,打斷她:“快些,本王可不會等人。”

這時門外傳來秋娉的聲音:“王爺,奴婢給你端來淨臉水了。”

皇甫律劍眉一皺,道:“進來吧。”

門扉被人從外開啟,秋娉端了銅盆進去,看一眼室內的兩人,放下銅盆,熟練取了皇甫律的銀袍,恭敬等候:“讓奴婢為王爺更衣吧,宮裡已派了人來。”

男人看一眼鬆懈下來的玉清,壓下眉心的皺褶,遂讓秋娉細細為他穿衣。

三個時辰後,玉清隨他進了宮。

一望無垠的皇室獵場,廣袤的草原,之後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她三次見到那個有著溫和笑意的年輕皇上,他仍是對她淺淺的笑著,給她如沐春風般的感覺。在看到皇甫律攬她入坐,他更是吃驚不已,眼裡的淺波轉為戲謔與好奇。

玉清是侷促的,她不曾想皇甫律會帶她來這裡,看看龍椅上的皇甫澤,再看看旁邊的王孫貴族,清楚可見這時他們的皇室狩獵。只是,這個男人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那些個王孫貴族旁邊果然有很朵穿著華麗的女子,但見那宮廷鳳頭鞋,便知那些個女子也是有著身後的家世。但她是覺得無聊的,那些女子的眼裡只有身旁的男人,看著她的眼神,亦是嫉妒與奚落,很是**。她之見得男人間的談笑,吐不出一句話,終是悶起來。

她看一眼旁邊的男人,但見他亦是轉過首來看著她,那份關心就那麼撞進了她的眼。

“累了嗎?”他低問,絲毫不顧及周圍驚愕的目光。

“有一點。”玉清低下首來,有些被他突來的關懷擾亂心緒。

這個男人,轉變的有些快。

男人看她一眼,低聲吩咐身後的宮女:“扶玉王妃下去歇息吧。”

玉清感激看他一眼,想龍椅上的皇澤微一欠身,隨宮女退出那讓她窒息的氛圍。

場外,有個清瘦的藍衣宮女模樣的女子站在外面,見了玉清沒有吃驚,只有沉靜。

倒是玉清大驚,她記得這個女子,那一夜,分明是這個女子求聖主放了她。為何今日,她成了宮女模樣?

女子遣退玉清身後的小宮女,帶玉清往一僻靜之處而去。

“聖女,不要靠近圍場。”

玉清蹙眉:“為什麼?”

藍衣女子淡淡看她一眼,道:“聖女你該記些教訓。”

玉清不知如何向女子解釋原由,遂看向圍場,只見數匹精良駿馬戴著男人們往遠處的樹林而去,為首的便是換了戎裝的皇甫律,他一身青色戎裝,頭髮束起,正夾緊馬背,在草原上馳騁。

她看著那高大的影,心頭微微緊縮,有著莫名的不安情緒。

“這是他的命,我們無力阻攔,聖女,這是我們的使命。”這時藍衣女子亦望著那漸漸消失在樹林的身影,幽幽開口了。

玉清終於明白這驚慌為何,原來是那個聖主仍不肯放過皇甫律啊。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看著那消失在樹林的身影,玉清不免急切起來。

藍衣女子看她一眼,淡道:“是聖主的意思,我們管不了。”

玉清終是走近那圍場,走回皇甫律剛剛坐過的位子,看著那片樹林憂心起來。

良久,果見林子深處**起來,圍場裡的侍衛匆匆往林中而去。

玉清的心,提到嗓子眼。

再見,那個男人已讓侍衛用架擔了出來,他閉著眼,身上插了三支利箭,血流不止。

“你……”玉清驚慌的握著他的手,乾澀的喉嚨,再也發不出聲響。

她的心臟是急劇收縮的,他身上洶湧的血,有些痛了她的心。

男人睜開虛弱的眼皮,深深看了玉清一眼,便放了她的手,被侍衛匆匆送走。

再得知他被搶救過來的訊息,她已讓人去了雲軒宮,那個掛滿孟素月畫像的地方。

來人只說是王爺吩咐下來的,讓她即刻來雲軒宮。

清淡的雲軒宮,因為他的被刺,有了氣息。

遠遠的,她便見得院內守滿了帶戕的錦衣衛,層層疊疊,任是讓一隻雀也難以靠近。

她走進去,突然發現牆上是空的,沒了那個女子的畫像。

走進內室,皇甫律躺在**,身上纏滿白色的繃帶,而皇甫澤則一臉沉重的站在床邊。

見了進門來的玉清,清喊了一聲“皇嫂”,遂側開些身子,讓玉清靠近。

**的人微閉著眼,眉心有褶皺,一張薄脣蒼白如紙,似是剛剛睡去。

玉清看著他此時脆弱的模樣,有些心疼。明明早上,他還是個那麼霸道的人。

她清晰記得從他薄脣裡吐出的那句“夫君”,雖知道他是霸道的話,卻仍是記住了,記住了他安穩的懷抱。

她走過去,取出絲帕,輕輕拭去她飽滿額頭上的冷汗。

男人這時陡然睜開眼來,眼神幽深得不見底,他啞著嗓子,卻仍不失霸道:“|不準離開本王身邊,知道嗎?”

玉清看著他蒼白的俊臉,首次為他的霸道強勢感到窩心。這個男人,果真是治死都不肯放過她呵。卻又突然關心了她,比起相濡多年的師兄……

師兄!

她突然又有了些難受,為世事的無常感到難受。昨晚在他懷裡哭過後,她的心境平靜了下來,早知會有這麼一天的,早知她和師兄是沒有結果的,只是不曾知曉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男人深深看一眼請蹙眉頭的她,眼裡隱隱有著思緒,道:“你出去吧,記住,不要離開雲軒宮!”果然是再三強調了。

玉清習慣了他,遂捏緊手中的帕子,看男人一眼,在他的視線中靜靜走出房門。

等到那清瘦的身子消失在房門口,皇甫律收回眼神,對旁邊的皇甫澤開口了:“澤,她中的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噬心索命,似乎跟紅衣聖有關聯。”

皇甫澤溫和的俊臉有了沉重:“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焦玉卿不失個簡單的女子……”

皇甫律打斷他:“她不是焦玉卿。”

“四哥……”皇甫澤挑眉,愕然,而後笑了,“她是個變了性情的焦玉卿,只是四哥,她到底是誰?”

**的男人靜默下來,卻是鎖著劍眉。剛剛那句他是隨時他的心思脫口而出,只是在說出這句後,他遲疑了。魂魄附體,至今他終是不能十分相信。畢竟,曾經的焦玉卿是個那般複雜的女子。卻又讓那個淡雅的她,吸引了去。

他終是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是萬般迷人的,至今讓他有了柔情。在多次暴怒後,他突然有種想憐惜她的衝動,她的淚水,她的脆弱,磕疼他的心,卻又隱隱覺得她是為某個男人,是那個讓她當成鞭靶的男人嗎?

這些,其實擾亂他一陣子了。

“四哥,對方似乎是我們身邊的人。我萬萬想不到他居然敢在王宮動手。”

皇甫律稍一沉著,雙眼犀利起來:“他們是在林裡早有埋伏,這次定是宮裡人無疑!”

“我早已下令將整個王宮嚴守,就算是他插翅也難飛。幸虧這箭有些許偏差,藥不四哥你……都是我大意了,四哥你就在雲軒宮養息幾日吧,我會派人緊緊嚴守。”

這時陡然聽得門外傳來一聲高喊:“太后娘娘駕到。”

頃刻,屋內屋外的婢女小廝匍匐了一地,踩著風頭鞋的竇太后讓兩宮女清摻著進了門來。

“兒臣拜見母后。”兩兄弟異口同聲,皇甫律撐著身子稍顯吃力。

“起架。”竇太后先是對皇甫澤輕抬素手,而後走至床邊,眼裡有了心疼:“律兒,快躺下,這傷口可使不得。”遂輕柔的扶了皇甫律躺下,隨後掃一眼眾人,厲聲起來:“是哪個如此大膽,膽敢在哀家的眼皮底下囂張?!皇上,可有抓到那廝?”

“母后,兒臣正在查。”

“捉到了定不輕饒。”

“是,母后。”

竇太后這才滿意的點頭,臉色緩和一些。她在床邊坐下,握著皇甫律的手,有著點滴心疼:“律兒這次就在宮裡養傷,母后定會派宮裡最好的太醫來。”

皇甫律撐起帶傷的身子,薄脣越見蒼白,恭敬謝恩:“兒臣拜謝母后聖恩。”

“那好好歇著。”竇太后憐愛的輕拍兒子的手,為她掩裡了薄被,遂傳喚身後的宮女去請最好的太醫。而後又是一番寒暄,把個母親的慈愛演繹無盡。

“母后。”這時竇太后的身後傳來一道嬌軟清脆的女子聲,“母后,玉卿想見見雲蘿。”

竇太后回首,見到的就是一臉執著的蘇玉清,她站在那裡,有著哀求,也有著執著。

**的皇甫律亦看向她。

“玉卿相見雲蘿,請母后成全。”

竇太后淡淡掃她一眼,語氣稍微有些冰冷:“卿兒也不要怪母后很心,哀家只是想給雲蘿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你畢竟是雲蘿的孃親,哀家也定不能做那無情之人,稍後你就來鳳鸞宮吧。”

“謝母后。”此時的玉清已是大大抒出一口氣,她感受到這竇太后帶給她的壓迫,卻始終是讓她去見那個與她無緣的孩子。再看向床榻上的受傷男人,看著他眼裡的沉著,她心裡說不上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小玉兒,應該是這個男人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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