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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96 百日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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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百日宴會

96 百日宴會

“皇上,薛妃娘娘出月子了,今兒個帶著小皇子在院子裡走了兩圈,小皇子的襁褓很厚,沒掀開……”韓永壽笑眯眯地對著紫宸宮寢室內的楚奕譞回稟。

“恩,知道了……”楚奕譞也不表態,只是一手捧了摺子,一手推著搖籃,搖籃裡的女兒睡得正香,只是小臉依舊只有一點點,似乎很是孱弱的模樣。

這個月裡,韓永壽每日都會回來稟報楚奕譞業德庵的各種瑣事,楚奕譞卻只是聽,並不吩咐韓永壽做些什麼,這讓他納悶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到韓永壽的身子退出了紫宸宮,楚奕譞才揉了揉眉角放下了手裡的奏摺輕輕吐了口氣,轉頭對上熟睡的女兒,心中頓時一片柔軟,伸出指頭逗弄了一下微微張著嘴呼吸的小丫頭,看著她追逐著他的手指側過了腦袋,楚奕譞只覺得一陣滿足,但又是一陣憂心。

女兒的身子很弱,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太醫院這個月是忙得人仰馬翻,圍著這個先天不足的小公主是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將她保住了性命度過了最危險的一個月,來自皇上和太后的雙重壓力讓他們整個太醫院都提著腦袋做事。

“父皇給你想了個名字……”楚奕譞對著熟睡中的小人兒呢喃,嘴角勾著笑意,“叫姻兒,小名兒就叫似兒,你母妃叫如意,如便是似……你喜歡嗎?”

小丫頭砸吧了一下嘟嘟的小嘴,舉了舉胳膊,又沉沉地睡了過去,楚奕譞胸腔裡發出一連串沉沉的低笑聲,滿足地從搖籃旁站了起來,那寵溺女兒的慈父模樣瞬間蕩然無存,雷厲的眉目閃著一抹精光,嘴角是若有若無的笑意,攝人心魄。

薛如意,你不是狠著心腸連女兒都不願意見一面嗎?好……只但願你到時候也能如此狠心,連兒子也放得下!

“來人!擺駕建章宮!”

孩子滿月的時候,皇宮裡擺了大大的宴席,朝賀的百官雖然心中不甚情願,但還是笑臉相迎。不管如何,都是個丫頭,成不了大氣候,宮裡自家女兒只要爭氣,入得了皇上的眼,母以子貴也不是海市蜃樓。既然那薛妃已經出了家,便斷然不會再讓她入得宮了,每個人的機會都平等了,剩下的不過是各憑本事了。

楚奕譞於御花園宴請前朝百官,董元太后便在建章宮內招呼了後宮妃嬪,兩處宴席同時開席,可娃娃只有一個,所以,母子一相商,便是先將女兒擱在建章宮處,等御花園裡百官宴會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再來抱了去受百官朝賀。

此時,建章宮裡一眾妃子都按了位份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太后手裡抱著孫女兒笑的合不攏嘴,這個小傢伙出生的時候可真是驚險了一把,好在太醫院那些人也不全是飯桶,總算皇上沒白花銀子養著他們。

沒有了薛如意,沒有了李敏,甚至連李沁都被賜死之後,袁若怡順理成章地成了這個後宮位份最高的女人,今日,她著了一身淡染了碎花的衣裳,坐在董元太后下手,好奇地瞄著襁褓裡半睜著眼睛的小女兒,想要抱一抱,卻看著董元太后沒有撒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失望。

董元太后又豈會看不出袁若怡的小心思,卻只是微微別開頭,只當沒看著。而袁若怡之下便是當年薛如歸為薛如意宴請名門貴胄之時,於涼亭裡見過的三女子之一,妍依。

妍依雖然亦是三十二名宮妃之一,卻與良貴人,宜妃不同,她一向安於平靜,當日裡與薛如意涼亭一見之間,話語裡雖然也是對楚奕譞有些崇拜之情,但她卻曉得,若是連薛如意這般的女子,楚奕譞都瞧不上的話,那她更是不可高攀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有入宮的一日,能夠與那樣的女子共同擁有一個夫君。

她不是沒有激動過,幻想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俯身為她屈就,聽她彈琴唱歌,與她對影獨酌。可惜,這一切幻想在入宮一個月後蕩然無存了,她明明白白地看到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痴戀,很多女人對那個男人的執著……

她想,她是羨慕薛如意的,只是單純地羨慕,尤其是在之後楚奕譞揭去了人皮面具,以那張假面半遮的天怒人怨的臉出現的時候,妍依覺得,薛如意是這個大齊的寵兒,不,是這四國的寵兒……她在漸漸的失望中衍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情緒,她希望看著這神話般的寵愛延續,再延續,她可以在背後做著小女兒的美夢,儘管夢裡的才子佳人不是自己,但她至少還會相信愛情,更何況,在這個深宮裡,紅顏恩寵不相斷,自古情深最艱難。

只是,那個草民皇后的出現打碎了她眼前的故事,在她看來是小雨逼走了一向寧為瓦碎不為玉全的薛如意,那個剛烈的姐姐,睿智的薛妃。所以,可以說,妍依雖不與小雨接觸,但卻從心底討厭她的,然而對於耍了心機的李沁,妍依卻沒有過多的感想,只是冷眼旁觀著她的作繭自縛,有時候,妍依覺得,她大概就是個看故事的人,看盡了這兩人的爭執不休和纏戀不斷。

“她像她母妃……”妍依由衷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淡淡,但看在董元太后眼裡卻是一片溫柔清明,似乎是第一次發現了這樣純靈的女子,董元太后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但願不會是她母妃的命……”一旁,良貴人冷嘲,一向自負聰穎其實卻是蠢鈍不堪的女人當下惹得董元太后不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良貴人的話,哀家不愛聽,這是哀家的孫女兒,哀家寶貝的很,自然不會讓她與薛妃一般吃上那麼多苦頭,若是誰要給她苦頭吃,哀家就吃了他的骨頭!”

董元太后冷徹入骨的話讓良貴人赫然明白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一個哆嗦,良貴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但董元太后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只是低聲笑了笑才道:“依哀家看,倒是薛妃比你有些福氣的,不然也不會生養了兩個孩子,你還沒摸上皇上的衣邊兒。”

原本煞白著臉的良貴人頓時羞憤不已,臉頰染上了粉色,一旁已有不少的妃子掩脣輕笑,良貴人早前雄心壯志地要皇上對她欲罷不能,卻可惜到頭來盡是落了人家的笑柄。本來這話不該董元太后來說,畢竟對這些妃子來說,她是婆婆,哪裡有婆婆對著兒媳婦兒說這些話的,但董元太后卻毫不在意,似是拿出了先帝在世時她的手段,叫底下的妃子們一個個都抬不起頭才好。

“雖然事情過去很久了,哀家本不該追究,只是,良貴人應該潔身自好的卻不能安分守己,這孩子能生下來那是託了她母妃的福,不然一碗墮胎藥給那些不懂藥理的人一喝……嘖嘖……”

聽到此處,良貴人的臉又由紅變得慘白透明瞭,但卻強裝鎮定,她堅信自己的父親已經處理妥當了,那亂說話的李太醫在被抓進天牢的第二天就“畏罪自殺”了,皇上不是也不曾追究嘛……這件事必然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牽扯到自己,就算董元太后聽到了訊息認定是自己所為,但礙於父親的面子,她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是不敢將她如何的!

想通了這個關節,良貴人狂跳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董元太后嘴角諷刺地笑意愈發濃烈,看著良貴人漸漸地平復下來的面孔,又加了把柴。

“別說哀家沒事先提醒過你,今日哀家點明白了便是要你知道,之前的事,哀家念在你年輕心氣高,偶爾拈酸吃醋也是合情合理,可以既往不咎,只是,若這以後,小皇子也從他母妃身邊接回來了,你要是還敢胡作非為,哀家便叫你死無葬身之地!這兩個孩子若有個好歹,你第一個陪葬吧。”

“什……”良貴人瞪大了眼,先是為董元太后口中的結果驚愕,但瞬間卻又抓住了**地字……

袁若怡和其他一些聰敏的妃嬪早已在董元太后說薛如意生養兩個孩子的時候便存了疑慮,如今一聽,更是驚詫,紛紛望著董元太后,面上帶著不敢置信的模樣。

董元太后頓時心情大好,拍著懷中微微有些不安穩,扭動的小丫頭,笑著對她道:“似兒乖……一會啊,皇祖母就讓你漸漸你的弟弟,哎喲,跟似兒一樣漂亮……”

當然,董元太后的話,一個剛剛滿月的小嬰兒是聽不懂的,但那些面上五顏六色的妃嬪們卻是聽的清楚。

袁若怡斂去了臉上的好奇之色,重新恢復了淡淡的神色,妍依卻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故事裡的佳人原來這般好福氣,而良貴人在內的剩下妃嬪卻都是面有菜色,原以為趕走了一個禍水,怎麼著也會輪到自己分些雨露,說不得運氣些的就可以懷上龍嗣,只要生下來,何愁將來不是太子?可這個夢還沒開始做,便被這一道訊息炸的粉碎,薛如意還有個兒子?!為何不曾聽家裡的父親提起?

是了……業德庵雖然表面看起來孤零零的一座孤庵,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但那周圍有多少白梅衛護著,她們數都數不清,家裡的父親們雖然有心派人去打探一番,卻根本靠近不了那座山,可見如今的皇上有多寶貝那個女人!

哼!禍水!

想必這是所有嫉妒著薛如意的妃子們心中所想的真言,有些怕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扎個草人,寫上薛如意的生辰八字,每日裡紮上個千百針才算解氣,但此刻表面上卻都是強扯著笑容,稀稀拉拉地給董元太后道喜……

董元太后也不計較,只是轉身對身後站著的流溪問:“回來了沒?”

流溪淡笑著抿了抿脣,附著董元太后的耳朵道:“在路上了,薛妃娘娘沒有同行。”

董元太后看起來也是頗為無奈地,原不知道薛如意是如此執拗的個性,寧折不彎。如今可算是曉得了這個丫頭的倔勁兒,深深而無奈的嘆了口氣,董元太后只是搖了頭,輕道了一聲“隨她吧”便不再做聲。剩下的時間裡,建章宮本該是熱熱鬧鬧的百日宴變得有些沉悶,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聰穎一點的曉得今日還有主角未出場,只是拿不準那個女人會不會回來,若是回來了,董元太后會不會當場便將她重新冊封了,若是不回來……那孩子……

而愚鈍的卻只是焦急不解,為何已快過了午時了還不見人上菜……

小皇子被抱進來的時候,正睡得香甜,董元太后見了,眼眸一亮,將懷中包著的公主遞給身邊的流溪,提了裙子快步步下階梯走到來人身邊,厚厚的襁褓五顏六色,看得出來是許多塊布拼接的,一旁一個妃嬪嗤笑了一聲,卻趕緊用手帕擋了嘴,輕輕咳嗽了一下,掩飾過去了。

抱著小皇子來的,是當日接生的產婆之一,看著董元太后親自迎了上來,當下嚇得就要下跪行禮,卻被董元太后一把托住了,急切地說:“快,快給哀家看看!”

董元太后輕輕地掀開了襁褓的一角,圓潤潤的小臉就這麼不期然地露在了她的眼底下,臉蛋兒白白嫩嫩,睡得香甜。

董元太后接了孩子在臂彎裡,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見他根本不曾醒的模樣,輕輕笑了笑,對著產婆如鄰家的婆婆一般笑道:“這小子倒是個有福的,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那產婆見董元太后如此平易近人,不由得膽子也大了些,笑呵呵地道:“可不是,小皇子可是民婦見過的最漂亮的娃娃了,當日他出生的時候,可是嚇了民婦一大跳呢,這小公主剛抱走,這突然聽見薛妃娘娘又喊疼……呵呵,雙生兒民婦也不是沒有接生過,可這龍鳳胎倒是頭一次!皇上福氣啊……”

董元太后很是滿意,這產婆也是個機靈人兒,知道話要撿好的說,見著董元太后笑眯眯的神情,自己也是樂呵呵的。

“皇上可見了?”猛地,董元太后迴轉了身子,問身後的產婆,產婆一愣,微微有些為難,諾諾地開口,“民婦本是跟著韓公公帶著小皇子要先去見皇上的,可等了好久也不見皇上召見,韓公公回來了只說讓民婦先帶過來給太后娘娘瞧。”

“恩。”董元太后沒有太大的意外,輕輕抱了小皇子坐在主位,產婆被流溪命人帶了下去另擺了一桌,董元太后環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毫不掩飾自己好奇的妍依身上,笑道,“是潘貴人吧?來,來哀家身邊做,你看看這小皇子,長的多可愛呀……”

沒想到董元太后會讓她一介小小的貴人坐在她的身邊,妍依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依言坐了下去,也顧不上禮儀,扒著那花花綠綠的襁褓一看,喲呵,好小子,長的比大他一柱香時辰的姐姐可是胖了不少!妍依嘴都快咧歪了,跟自己兒子似的,喜歡的不得了,不得不把襁褓又扒了扒,甚至伸出手指逗了逗熟睡的小娃娃。

讓妍依沒料到的是,在她輕輕地逗弄之下,孩子竟是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那黑曜石一般濃墨的雙眼與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是那般的相似,竟是別無二致,若非要說有什麼不同,那邊是一個凌厲逼人,一個……可愛至極。

但下一刻,妍依再也不這樣認為了,似乎是覺得那纖細的手指擾了自己的清夢,小皇子睜開眼眨巴了兩下,發現周圍都是陌生的人,沒有母親身上香香的味道和他愛吃的乳汁,扁著小嘴,下一刻嘹亮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建章宮,這還不要緊,但流溪懷裡的小公主在下一刻也扯著嗓子對和了起來。

這下好了,沉悶的建章宮瞬間變成了整個大齊皇宮裡最熱鬧的地方,董元太后哦哦地拍著小皇子的脊背,流溪也是手忙腳亂地哄著小公主,妍依不知所措地還戳著指頭頓在半空,直到幾道凌厲的視線朝她射了過來,這才匆匆忙地收了手,吶吶地看著董元太后,瞪著她責罰,可董元太后卻只是笑了笑,讓她安穩地坐好便罷了。

另一頭,產婆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連忙讓陪著的小公公通傳,自己則是提了一個藍灰色的包裹等在一旁,不多時,小公公回來了讓產婆進去,產婆看著不再哭泣的小皇子,舒了口氣,笑道:“本是想等太后娘娘用完膳再回稟的,但看娘娘見著小皇子的歡喜模樣,怕是也顧不上吃飯了,這裡是薛妃娘娘託民婦帶給小公主的。”

“是什麼?”董元太后微微挑眉,眼眸裡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產婆趕緊將包袱遞給一旁的小宮女呈上,董元太后用眼神示意了小宮女將包袱開啟,一件與小皇子身上差不多模樣的襁褓露了出來,亦是拼接的碎步,花花綠綠的顏色。

曉得在坐的妃嬪們不會懂,那產婆也是個好說的,於是當下將薛如意誇讚了一番:“這是百家衣,薛妃娘娘向庵裡的主持大師求的,要庵裡的僧尼們外出化緣的時候順便求一塊碎布,不管富貴貧賤,只要一塊碎布,而每塊僧尼們每拿回一塊碎布,娘娘就給他們在佛祖跟前上一炷香,對著佛祖磕三個頭算是給那家人還禮祈福了,民婦雖然也見過大小戶人家的百家衣,但從不曾見過如此誠心的求法,娘娘當真是愛子心切啊……”

董元太后聽罷,也微微感嘆了起來,只是更多的是嘆著,何苦呢……鬧到這種地步……

正當建章宮裡的宴會如火如荼的時候,韓永壽步履匆匆地進了建章宮,給董元太后磕了個頭,才忙道:“太后娘娘,皇上要奴才抱著小皇子小公主去受百官朝賀。”

董元太后微微挑眉,詫異地道:“這麼快?”

韓永壽訕訕地笑了:“前邊吵得厲害……”

董元太后冷笑了一聲,將小皇子交給產婆,又囑咐了流溪,這才命袁若怡和潘妍依一塊跟著去御花園。

雖不明白為何會讓自己去,但袁若怡直覺上不會是什麼好事。

“你倆也不用多說什麼,按理說你們是後宮妃嬪,前朝大臣那裡不得露面,可非常時期非常處理,你們也不用見皇上,只在御花園門口對著皇上恭賀一聲便算完了,回來這裡,哀家等著你們開席。”

“臣妾謹遵懿旨。”袁若怡和潘妍依俯身領命,跟著韓永壽一塊帶著小皇子和小宮女出了門。

而還未到御花園門口,院子裡一片亂哄哄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似乎在爭論著什麼,袁若怡微微皺眉,因著她聽見了自己爺爺老當益壯,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了出來:“皇上糊塗了吧!那老賊如何能夠再用!當初若不是他,皇上早就登基了!”

袁若怡心中驚詫,暗道不妙,爺爺是越老越糊塗了不成?當著帝王的面便如此說話……

預想中的怒喝沒有出現,甚至楚奕譞根本就不吭聲,由得底下一眾朝臣爭論不休。

一個年輕的聲音聽了袁將軍的話不由嗤笑:“袁將軍,皇上用人不拘一格,只要是對大齊有力的,為何不能用?!再說了,如今皇上帝位已穩,就算他再想翻天,也是黔驢技窮了……”

袁若怡聽不出這個人是誰,但她只是擔心爺爺會怒火上來不顧一切……

“豎子!老夫與皇上說話,幾時輪到你插嘴?!當年老夫陪先祖皇帝剿滅青衫堂,御百胡百里的時候,你還沒從孃胎裡爬出來呢!”袁將軍確實有些氣急敗壞了。

袁若怡越聽,心中越是涼,到底是什麼事讓爺爺如此激動?但不管為何事,她都必須打斷他們,於是,袁若怡快走了幾步甚至越過了韓永壽,在御花園門口輕輕福了身,大聲地道:“臣妾宜妃給皇上請安,臣妾奉太后之命護送小皇子和小公主赴宴。”

頓時,御花園內亂糟糟的聲音靜止了下去,韓永壽揮了下手,身後的流溪和產婆亦是快走起來,進了御花園,一旁的妍依看著袁若怡,也不吭聲,徑自福了身子在她身側。

------題外話------

原以為這一章會寫完……才發現……寫不完啊……快到結局了……好吧,鑑於伊丫以往的規律,這個快到是有一定水分的……但它真的是快到了……40萬字了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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