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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悠揚-----第七十章 新的一天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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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新的一天6

皇上原是想饒過梅妃一命,奈何梅妃三尺白綾自縊身亡,留下書信以求換得司徒子凌一命,皇上悲痛之餘,剝奪了司徒子凌皇子身份,貶為凌王,遠方他鄉。幸得太后再三阻攔,最後,終是留在了京都,待在了皇宮之內,卻也搬離了原先的住處。

剝奪了皇子身份,也再沒有任何背景kao山,便受到各種欺凌與辱罵,即使太后有心護著這個她自小疼愛的孫兒,也不能適時護他周全。

其他得寵的皇子公主們名為跟他一起玩耍,實則是變相的虐待,大冬天讓他衣著單薄的站在雪地裡賞雪,有時又故意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扔到池水裡讓他去撿,他可以反抗,可以向太后告狀,但他沒有,雖然年紀小,他也深深的省得,他不能那麼做,不然後果只會更加的嚴重,因而也就只得默默承受著。

他總是一個人傷痕累累的回到住處,沒有任何人願意理他幫他,也總是一個人蹲在角落,環著雙腿瑟瑟發抖哭泣,只是依舊沒有人會安慰他一句,看他一眼。

這樣的司徒子凌照例來說,是不會對人有任何威脅的了,然,想置他於死地者仍大有人在,在經過了一次死裡逃生後,他去面見了一次皇上,請求讓他搬離皇宮,他的年紀尚不足以出宮自立,皇上卻應允了他的請求,而他的性情也在之後開始大變,從此熱衷風花雪月,連王府都極少回了,更別說去皇宮的次數了。

“凌王殿下。”劉安小心翼翼的喊了幾聲。

司徒子凌抬頭,“什麼事?”

“該用晚膳了。”

良久,司徒子凌起身,踱至窗前,“先擱著。”

蘇玉風與蘇玉玄姐弟二人,比照著書中記載的關於鑑別硯臺的方法,對他們剛買回來的硯臺進行著堪稱細緻的辯認。都買回來了,連銀子都全數交付了才來鑑別真假,他們就不覺得這只不過是多此一舉嗎?事實則是,他們非但不覺得有何不妥,還樂此不疲。

一是看,看硯臺的材質。

姐弟倆看了半天,湊在一起指指點點,討論的熱鬧極了,也只不過是瞎討論一氣,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所以他們也就沒看出個什麼名堂,自動忽視繼續看一個鑑別方法。

二是摸,就是用手撫摸硯臺,感覺是否滑潤細膩滑潤者,石質好,粗糙者,石質就差。

姐弟倆把硯臺外面的雕飾物仔細的摸了一遍,稱讚著雕刻的精美,又對著雕刻評頭論足了一番,才總算想起要摸硯臺了,輪流摸了一遍,都各自點了下頭,覺得這塊硯臺的石質很好,結果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言,就不得而知了。

三是敲,是用手指托住硯臺,手指輕擊之,側耳聽其聲音,如果是墨玉硯,以聲音清脆為好。

蘇玉玄輕叩硯臺,果然如書上所言,聲音清脆,立即大喜,“看吧,幸好我聰明,先買了下來,不然這墨玉硯可就要拱手讓與別人了。”

蘇玉風對蘇玉玄的盲目崇拜在此刻盡顯無遺,“姐姐不但賭技好,眼光也非常準,姐姐一定是從開始就認定這是塊真的墨玉硯,才跟明珠公主打賭的吧!姐姐也真小氣,都不肯把真相透lou給我。”

是人都喜歡聽恭維話,蘇玉玄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她的口吻有掩飾不住的自得,“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考考你,讓你自己去判斷墨玉硯的真假,可惜啊,結果太令我失望了,你啊,以後要多動腦子,勤加思考,不能老是依賴我,這次要不是我跟你一起去,避免了一場寶貝落入他人之手的悲劇,換做只你一人前去,這墨玉硯怕是現在就不會在我們手上了。”

蘇玉玄絕對是隨口亂說的,不然,她又怎會找來這麼多關於鑑定硯臺的書籍?只是她的說辭用來對付蘇玉風就顯得綽綽有餘了,確切點講,就應該是,無論什麼荒誕的事情從蘇玉玄口中說出,蘇玉風都會堅信不疑的。

相信若蘇玉玄改口說這塊墨玉硯原是別人送給她的,她把這塊墨玉硯放到店鋪賣純粹是為了換成銀子,能夠有銀子經常去脆香樓大吃,蘇玉風也定會點頭認同,而不會去追問蘇玉玄,是何人這麼大方會送她墨玉硯。

值得說明的是,蘇玉風絕不是個傻蛋,在對待蘇玉玄以外的人,他還是很聰明,很有主見的,至於為何一遇到蘇玉玄就變成這樣,究其原因,可能是從小被蘇玉玄灌輸的,對於她說的話,要無條件信任的原因導致。

蘇玉風受教的點頭,“姐姐,壽禮買到了,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可是在府裡肯定是不可以的,那樣定會被爹發覺,就不能在算是驚喜了,我們要向誰學呢?”

“脆香樓。”蘇玉玄想都沒想,就喊了出來。

蘇玉風再次點頭,但疑問也隨之而來,“姐姐,脆香樓會讓我們學嗎?脆香樓的老闆至今都沒路過面,我們要找誰去說?”

脆香樓原本並不叫這個名字,也沒有現在這麼客來客往,它是一家勉強維持著的客棧,直到現在的脆香樓的老闆把它買下,重新開張後,生意竟然出奇的好,也不曉得脆香樓的老闆從哪裡挖來了一流的主廚,引得只要是在脆香樓吃過一頓的人,就會想著再來吃上一頓,這樣想生意不好都難。

“誰說我們要去找人了?我們誰也不找。”蘇玉玄扯起一抹笑容,“我們偷偷的溜進去,然後偷偷看他們怎麼做的,在偷偷的把過程記下來,等到爹的壽辰,在照著記下來的做就行了。”

蘇玉玄的計劃沒有任何的可行性,她以為脆香樓是她開的?還想偷師學藝,只怕到時候,非但沒有偷學到東西,反到被當成是賊報官去了,

姐弟倆把步驟寫在了紙上,又不斷的增加著內容,誰都沒有去考慮,這計劃本身是否行得通,有無問題,只能祝願他們到時不要摔了個大跟斗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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