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掐你呀!”鄧陵如寶不明白,這孩子是怎麼了?莫不是被什麼東西蟄了,誤以為她掐的?
她把孩子拉著看,“是不是有蠍子啊?”
“哎呀,哎呀,娘,你別掐了,小顏兒好疼!”小顏兒更是害怕的跳了起來。
鄧陵如姬身為局外人,看出這孩子不喜歡被人鳩佔鵲巢,裝作勸解的樣子,“是啊皇妹,孩子小,你怎麼能因為我誤會了你幾句,就掐孩子呢?莫不是你真的想害了裡面的顏夫人,被我說中了?”
“皇姐,你瞎起什麼哄?”鄧陵如寶質問,一扭身才看見已經有不少賓客和顏瑾淳站在了長廊裡。
顏瑾淳眉頭微皺的看著她。
而那些賓客是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鄧陵如寶可真是覺得委屈了,“顏……夫君,我沒有。”
人多的時候,不能在叫他“顏閒王”,要親暱些,叫他夫君。
顏瑾淳抬手一擋,示意她不必說,走到小顏兒跟前,拍了拍小傢伙的頭,“天晚了,早些回去休息。”
鄧陵如寶心中一沉,他這樣子,是相信孩子的話了嗎?
“嗯,知道了,爹爹,我以後會乖乖的聽新娘親的話。”小顏兒抹了把淚,怯怯的從鄧陵如寶身邊走過,然後好像怕被她抓住一樣,一溜煙的跑了。
鄧陵如寶都覺得這孩子是演技派的,以後做影帝得了。
“皇妹,你看看你,孩子都怕你怕成什麼樣,做後孃不能欺負孩子,不然,你在孩子心理可就是大惡人了。”鄧陵如姬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眼睛卻看著自己手上剛做的蔻丹,嗯,顏色還不錯。
鄧陵如寶也不想解釋,“我回房了,夫君慢慢招呼好賓客吧!”
“慢著,皇妹,別急著走。”鄧陵如姬側身攔住了她的路,“哎,你還沒說清楚,你這洞房花燭大喜的日子,出現在顏夫人這裡做什麼?莫不是想趁著眾人都在前院熱鬧,真的來害了顏夫人?”
“夠了,你身為我的皇姐,怎能懷疑自己的皇妹?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鄧陵如寶憋不住了。
都不知道那貓眼豆事件讓鄧陵如姬在心裡有多記恨她,在皇宮挑釁她還不夠,還要跑到顏王府來挑釁她。
鄧陵如姬靠近一步,看著她的眼睛,帶了些許的幸災樂禍,“怎麼,難道我說中了,你真的愛顏閒王愛嫉妒到要害了他的髮妻?”
“誰說我愛他?”
鄧陵如姬,“嗯~?”
“哦,我,我是說,我還達不到愛他愛的殺死他的前任髮妻,但也是很喜歡他的,不然也不會在他向父皇呈上聘書的時候我就立刻答應嫁給他了。”鄧陵如寶慶幸自己補充得快,不少賓客在這裡,她不能說對顏瑾淳沒感覺。
顏瑾淳的商貿和運輸業發展的遍佈四國,連四國國君都要顧忌三分不管亂來,更何況那些亂臣賊子。
她與顏瑾淳成親就相當於為娘贏得的除了有父皇之外另一份堅固的保證,那些恨不得娘死的人,虎視眈眈的殺心如今怕是已經被降到了不足三成。
今日在這裡的賓客都是皇宮貴族,高官要職,若是被人傳出去“寶公主與顏閒王感情不好,殺了莊妃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微不足道”為藉口,就會讓娘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五成險境。
“哦?真的嗎?可是我怎麼瞧見皇妹見了自己的夫君沒有嬌羞的感覺,而好像跟普通朋友似的。”鄧陵如姬眼尖的發現了這一點。
顏瑾淳站在這裡這麼久,皇妹連多一眼都沒看過,莫說是她,怕稍稍心細的人都能瞧出一二來。
“誰說的,我不過是不好意思看他而已,實際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和他在一起,夫君,你說是嗎?”鄧陵如寶說著就走進了顏瑾淳。
她挽住了他的手臂,想對他嬌羞的笑笑,可被這麼多人看著心裡彆扭,一別扭就笑的不像小女兒家的嬌羞,倒像是窯子裡想招攬生意又不敢直視人家的歌妓。
“噗……”顏瑾淳憋著笑的衝動,她可真不會演戲。
“呵呵呵~”鄧陵如姬卻是大方的笑了,“皇妹啊皇妹,你是想賺顏閒王的錢還是怎麼的,我看,你也就是心裡有貓膩,根本不喜歡他!”
“你……”鄧陵如寶指著鄧陵如姬說不出話來。
如今就她一個人孤軍奮戰,不想連累周銀髮,身邊連個幫襯都沒有,晴兒那懶丫頭也不知道跑哪裡偷懶去了,再被鄧陵如姬這樣搞下去,她可就真的被人拆穿啦!
鄧陵如姬再是附身在鄧陵如寶的耳畔,小聲打斷她,“不怕告訴皇妹,除了耶律雲霆以外,顏閒王可是皇姐我從小就夢寐以求的男神。
只不過皇姐我命不好,耶律雲霆不喜歡皇姐我,而眼前這個也被你搶走了,早知道是這結果,皇姐我早就將你夫君納入石榴裙下,還用等你嫁給他?哼!”
鄧陵如寶聞言看看鄧陵如姬一副吃醋嫉妒的樣子,難怪其會逼著讓她此時在大廳廣眾下出醜,原來是暗戀的物件讓她失戀了。
呵呵,報復的機會來了。
“皇姐,你這是什麼話,如今瑾淳已經與我成親,就是我的夫君,你再中意她也是無用的,因為我們二人男才女貌,惺惺相惜,感情好的很呢,所以皇姐還是斷了對瑾淳的念想吧!”
她直接將“夫君”改為了“瑾淳”,更顯得親密。
再是嬌媚的看向身邊的男人,“瑾淳,我這麼喜歡你,你可不能辜負我,不如今日當著大家的面發個誓,就說今生只愛我一人,好嗎?”
“好!”顏瑾淳毫不猶豫,四肢朝天,“我顏瑾淳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愛我寶兒夫人一人,若是違背此誓言,天打五雷……”
“不要~”鄧陵如寶很及時的捂住了他的嘴,像綠茶婊也一樣的撒嬌,“我不要你發這麼毒的誓,我要和你過一輩子,我不許你死我前面,不然,我追你追到墳墓裡去。”
月光下,女子微微卿身,那誇張的擔憂中帶著嬌羞,豔紅的脣瓣在粉紅的臉蛋兒上就像是花中誘人的蕊,清風吹過,兩鬢髮絲隨著擺舞。
他知道她是在演戲,可這景,這人,真的,好美!
情不自禁喉部觸動,附身就吻了下去。
鄧陵如寶一滯,想要推開,但這麼多人看著,還有那被激的五官扭曲的跟酸黃瓜一樣的鄧陵如姬,這,豈不是讓天下人知道顏瑾淳與她百般恩愛的好機會。
她雙臂盤上男人性感的肩背,緩緩的閉上眼,開始了纏綿輾轉的迴應。
眾賓客看的快要流口水,親一下就行了,怎麼還不分開,吻得好香,兩人嘴裡有蜜糖嗎?
“你們,你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種事情,不要臉,哼!”鄧陵如姬罵道。
顏木立刻反駁,“長公主哪裡的話,我家主子本來和夫人今日補辦洞房,就是為了讓大家看的,怎會不要臉?”
“呵~,既然讓人看,為什麼不讓人看個徹底,直接去洞房啊?”鄧陵如姬瞪著眼睛,好皇妹,有本事你今晚就和他睡!
顏瑾淳緩緩退出了她的脣,看著眼前親吻而變得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的女人,今夜的她嫁衣披身,嫵媚動人,就像曾經在北陵國她打了他那夜時的靈動嬌俏,讓人心猿意馬。
有種被喚醒的意識在燃燒,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向著寢室的方向走去,“本王,現在就和夫人洞房,想聽的,請便!”
眾賓客更是探著腦袋伸脖子往前看,誰說人家不相愛,都讓人聽洞房了,相愛的很呢!
“狗奴才,給本公主讓開!”鄧陵如姬氣的實在是看不下去,推開顏木就走。
顏木閃到一邊,和家僕們客氣的吆喝,“別看了別看了,新郎新娘去洞房了,宴席開始了,各位去外院用宴吧!”
賓客們掃興的往前廳走,顏閒王說讓人聽洞房不過是說著玩兒的,誰還敢真的在這裡聽,那就是跟顏閒王過不去!
院牆處,一雙幽暗的眼睛盯著走向房間的顏瑾淳,輕聲嘆息,扭身消失在無邊的夜色裡。
鄧陵如寶的頭一直窩在男人的懷裡,都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知道自己都快要緊張死了。
他要抱著她去洞房了,怎麼辦,怎麼辦?
寢室外,家僕很識相的開門,關門,不再進來做攪擾。
顏瑾淳把她抱上床榻,轉身解下紗帳,就開始解腰間的玉帶。
“你幹什麼?”鄧陵如寶立刻坐起來。
“洞房啊!”他脫完外衫開始脫鞋子,然後上床拉開錦被。
鄧陵如寶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往床裡側挪了挪,“那個,外面在宴請,你,你要去招呼賓客才對!”
只要他喝醉,她今晚就能逃過一劫,明日她就藉機扭個腳或者讓自己生了病什麼的,就能好一陣子有拒絕和他睡覺的理由。
“娘今日給咱們補辦洞房,就是想讓大家看著咱們洞房,所以,我不用再出去。”他拉她拉進了懷中,一手拉著她柔嫩的小手,一手輕輕撫上她光潔的面頰,“我是你夫君,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那個,額……額……”她“額”了半天也“額”不是來什麼,好想此時此刻來個大地震,全都逃命去吧,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