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他居然去給耶律雲霆告狀,說我的習作,那一次害得我被關進軍營地牢,差點兒被火燒死,不過好在我命大,有驚無險。
直到前陣子北陵國和西瑞國兩國友誼聯賽的時候,我再一與他巧遇,而我當時正被人追,無計可施之下我翻進了一家院牆,強吻了他,還打暈了他……”
“你強吻他?你怎麼會強吻他?”他很好奇的問道。
實則一想起那夜那嬌媚女子的烈焰紅脣,再看向眼前的她那張因為昨夜失血過多,而有些泛白的脣瓣,雖顏色有差別,可一樣有著性感的形狀,和靈動的嬌笑……
他不由得吞嚥唾沫,怎麼,會有些口渴?
“你以為我想吻啊,我那是沒有辦法知道嗎?喂,看你嘴巴乾的,是不是,口渴了,喝水啊!聽我接著講。”鄧陵如寶正在興頭上,後面的恩怨大戲還沒上演呢,老打岔,煩死了。
“哦,我這就喝。”他趕緊把桌上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個乾淨,好多了。
鄧陵如寶繼續噴著唾沫星子,繪聲繪色的比劃,“兩國聯賽上和我他對弈,他故意與我合了一局,實則是想探知我後面的想法,這一點我現在才反應過來,他肯定是記著以前的這些恩怨,所以想要快點兒到最後一場賽事的時候重重的打擊我,報復我。
可惜呀!
老天不給他機會,因為他被北陵鳳後請去喝茶了,所以他心裡憋著氣,走之前想用匕首刺殺我,都被聰明的我機智的躲過了,只傷了手臂,但他沒機會除掉我,就肯定更加對我恨之入骨,等待一個報復我的機會。
現在,東域國二公主想要害死我,就是他的一個機會,他故意裝作被我打暈,然後不救我,就完全可以借別人的手,來報仇啦!”
一場前前後後的恩怨講完,心中更肯定顏瑾淳是個表面淡雅,實則內心陰鬱的卑鄙小人,哼!
顏瑾淳卻是徹底的愣了,看她說的這麼慷慨激昂,一副你死我活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她心裡是個什麼樣齷齪的樣子了。
可,他,是這麼容易記仇的人嗎?
他,真的很像報復心重的人嗎?
她,是不是對他的誤解太深了?
這以後回了西瑞國,都住在國都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怎麼相處?
等等,她說,她的手臂被他刺傷?
也就是說她承認了,那個曾經創造出“借力儀”的人,強吻他的人,和賽場上與他對弈的有趣阿寶都是同一人?
這意外的訊息是不是來得太快?怎麼,就覺得心中歡悅呢?
“呵呵,呵呵呵~”他情不自禁笑了出來。
鄧陵如寶詫異,“喂,你笑什麼?我被他仇恨,你很開心嗎?”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顏閒王遇到你真的很倒黴,不過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哎,你的手臂有傷,我怎麼沒看到?”他問道。
提及傷疤,少女很自信的一笑,“嘿嘿,這就要感謝完顏玉澤那個變態佬,他給我吃過的藥丸不僅僅變回了我女人的性別和聲音,還很神奇的在七天內就助我傷疤消除,怎麼樣,我是不是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老天佑你,你是成大器的人,可是,或許,顏閒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並不記仇,你會不會對他有誤解?”他覺得應該疏導她內心對他的芥蒂。
畢竟他還要帶著她會西瑞國,可不想總是帶著面具與她同行,會很悶的。
“誤解?”鄧陵如寶立刻炸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恨不得能蹦到房上罵,“我誤解誰也不會誤解他,你知不知道,當初要不是他在雲霆面前說我壞話,懷疑我是習作,我至於差點兒被關在地牢燒死嗎?告訴你,我誤解誰,都不會誤解他!這輩子,我就跟他勢不兩立!”
汗呀!
顏瑾淳覺得,這回國的一路上,還是帶著面具悶一悶吧!
不然什麼時候被她的砰然大力用手撕碎了都不知道。
“喂,你想什麼呢?”鄧陵如寶從只露出眼珠的面具看到他眸子中有種淡淡的落寞。
“哦,沒什麼,就是想,既然你和我都跟顏閒王有仇,那咱們,就是朋友了。”
鄧陵如寶一拍胸脯,“那是當然,話說回來,你那日冒充顏閒王要我送的信,是不是就是想抓住他的祕密,報復他?你和他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搶了我家很對錢,還,傷了我爹。”他說的有些傷懷。
鄧陵如寶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也跟著默哀,但他臉上的面具怎麼看怎麼礙眼,“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了,既然咱們是朋友,你就把面具摘了吧!”
“摘不掉,固定死的。”
城內。
幽靜安逸的小院。
光線昏暗的屋內。
耶律雲霆睜開了眼,看看自己還是在這裡,後背也因為躺得太久而有些酸脹的痛,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
扶著床撐起身子,感到這些日長睡使得體內蓄積的力量在膨脹,好像出去鍛鍊鍛鍊,找人過幾招,可現在不是時候,他要先問問看有沒有寶兒的訊息。
就在他準備穿衣,“咯吱~”一聲,門從外面開啟。
“你醒了。”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暖魅的身影步入,身後是明亮的光線,將其周身暈染的如初生朝蓮般的美好,讓人心智跟著恍惚飄搖,卻捨不得移開視線。
耶律雲霆仔細看去,是一身粉裙的洛詩茵,“茵兒,可有你嫂嫂的訊息?”
洛詩茵一整,嫂嫂,呵呵,他現在居然稱那個女人為她的嫂嫂?
真是可笑!
不過,她沒有再表現出嫉妒,而是持續的微笑,一步步如踩在荷葉上班的輕盈飄逸,來到床前,看著他俊武的五官,“哥哥,她的訊息,有。”
“真的,那快帶我去見她。”耶律雲霆快速的穿衣。
洛詩茵很體諒的幫他敞開衣袖,讓他方便穿一些,但也不知她被什麼絆住,“啊~”的一聲,向前傾倒,眼看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
“小心~”耶律雲霆趕忙伸手去拉,她反彈到他身上,兩人失衡,跌倒在後面的床榻上。
“啊~哥哥”這一聲嬌滴滴的輕呼,讓男人心中不由的一軟。
向下看去,他健碩的前胸正壓在她飽滿的部位,並牽扯到她的衣襟,使得領口大開,能看到她那裡的雪白之物被壓得有些嚴重,就像被玩,弄時擠壓變了形的那種感覺,這讓他腦中的禁慾因子跳動了一下下。
但他並未多想,趕忙起身,“你沒事吧!”
洛詩茵面頰羞紅,點了點頭,“沒事。”
耶律雲霆對她這不好意思的樣子有些尷尬,“啊,對了,你說有你嫂嫂的訊息,她現在人在哪裡?”
“她和長公主也被河水衝到了東域國,還遭受到了拓跋雲晴的迫害,但是她被一個戴面具的男人救了,好像已經走到了返回西瑞國的路上。”洛詩茵說的有頭有道,很是認真。
當然,這後面“返回西瑞國的路上”,是她根據自己的感覺猜的。
“是真的?你的這訊息可靠嗎?”耶律雲霆急切,拓跋雲晴那個刁蠻的丫頭從小就衝動野性,但願沒有傷到寶兒。
“嗯,全部可靠。”洛詩茵鄭重的點點頭,“她現在應該很安全了,哥哥放心吧!”
“哦,那就好。”耶律雲霆的一顆心這才鬆了口氣。
可沒看見寶兒的人,還是覺得不安穩,這麼久不見,她還好嗎?有沒有想他?真的好想立刻見到她。
“茵兒,咱們啟程回西瑞國。”
洛詩茵為難的皺了眉,“可是哥哥,東域國二公主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煩,腳也被人傷了,東域國的部署也很有可能遭受到危機,你就不回去幫幫她嗎?”
“麻煩?那,倒是應該去看看的。”耶律雲霆應承的道。
他本就是東域國的大皇子,因肩負重任,才捏造了萬無一失的假身份混入西瑞國,所以,他不能拒絕自己皇妹和國家的囑託。
他想了想,“那你去準備準備,今日哥哥就去見二公主!”
早點兒解決,早點兒回去見寶兒。
洛詩茵微笑,“嗯,我這就去,哥哥稍等,一會兒婉兒給你送粥來。”
“好,去吧!”耶律雲霆點頭。
寶兒,你等我!
等我去找你!
洛詩茵扭頭邁步,身上的粉紗衣裙無風自飄,很是好看。
耶律雲霆抬眼瞧見妹妹的背影,她今日穿的料子很貼身,若只看輪廓,就好像沒穿衣裳般,少女嬌俏的身材一覽無遺。
這讓他不由想起剛剛壓著她前胸的一幕……
不不不,在想些什麼?
想寶兒才對。
“茵兒,以後莫穿這麼貼身的衣裳,讓旁人看見了不文雅。”他對著賣出門檻的洛詩茵道。
洛詩茵回頭莞爾一笑,有種別樣的嫵媚,“嗯,茵兒記住了。”
“去吧!”
透過長廊,回到自己的小房中的一刻,洛詩茵立刻反身關門,無力靠倒在門背後,整個人都像賣肉的把骨頭提走了一樣,癱坐在地上。
“好……痛……”她捂著絞痛的腹部,額頭豆大的滲出冷汗珠,順著臉頰滴濺在衣裙上。
一手伸進自己的裙內,摸到褲子裡,取出金靈珠,那上面沾有她少許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