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小金爸爸斜了他一眼,“哪有孩子不長大的?我們小時長大了肯定也很可愛。”小金爸爸笑著捏捏小時的白色小臉蛋。小時回頭看著他,白的近乎透明的眼珠子轉了轉,一個飛撲撲進爸爸懷裡,扭捏地蠕動著小身板。
“你看吧!他其實也想長大的。”小金笑著抱起他來親了好幾口,“爸爸的小兒子。。。不長大怎麼可以呢?將來長大了,也做個小男子漢。向月啻叔叔一樣,像你哥哥們一樣。”
“哇~呀!”小時開心地直蹬腿。
金聖照是在外城接到訊息後才在手下的護送下快速地趕回家裡的。當他跨進大門,看到家裡亂糟糟的一團,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狼狽地往後院跑。
直到看到小金爸爸和金聖光的身影時,這位少年才放鬆了身體,雙腿一軟,拆點沒栽倒在地。
金聖光回頭看到了他,向他嚴肅的皺了下眉頭。
金聖照看到他二哥如今的模樣嚇了好大一跳。二哥已經不再是少年模樣了,那氣度都快趕上大哥了,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自己和二哥出生沒差多少,可自己還是個少年體型。
“二哥!金聖照在金聖光面前也變得恭恭敬敬。”
“聽說你做生意做得不錯。”金聖光開口道。
金聖照還沒回話,他又繼續道:“生意要做,可修行也不能放下。不求你能修煉到多麼高的境界,起碼也要能自保才行。如今你這樣子和氣息都沒變,可見你已經許久沒有修煉過了,這樣的話,如果家中出了什麼事,你靠什麼保護爸爸和弟弟?”金聖光嚴厲地呵斥著。
金聖照垂下腦袋虛心地承認了錯誤,“是我不好!我會繼續修行的。”
“你剛剛不在,要不是我趕回來了,爸爸和弟弟出了事,我們都不會原諒你,也不會原諒自己。”
“對不起!”金聖照只差沒把腦袋埋進胸膛裡。
小金爸爸在一旁見三兒子完全沒有替自己解釋的餘地,趕緊插了句嘴道,“好啦!小照已經很努力了,不要給他太大壓力。”
金聖照瞥眼看了下爸爸。金聖光瞪了他一眼,確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幸虧我早把產業都轉移到了爸爸名下。不然。。。”金聖照此時才開口道。
小金疑惑地看向他,才從他嘴裡得知,這兩日因為金聖家被監視的訊息一傳出去,就有些不安分的人想趁機打金字號的各種主意。只是,那些人來查了半天,查到所有金字號的幕後老闆竟然不是金聖家的三兒子,才個個氣急敗壞地離去。
“那來查賬的人聽說是太子的幕僚,爸爸,這事肯定跟那個太子脫不了干係。”金聖照惡狠狠地說道。
小金卻沒有半點驚訝地嘆口氣,“現在正是局勢不明朗的時候,小照!最近生意上的事要更加謹慎些,咱們……得撐到你大哥出現才行啊!”
第七卷 四方之亂 第425章 神君和帝曜翻臉
銅師傅和白可憐過了一宿才回來。兩人除了略微有些疲倦外,並沒有其他的不適。他二人只說帝曜神君親自挨個問詢了他們事情發生的經過,只是,在最後問了相同的一個問題——“金聖光的出現是不是早已經預定好的。”
小金爸爸一聽這問題,臉色當場就垮了下來,“看來。神君大人不好好查清事情的真相還我們一家一個公道,反而懷疑我們早有準備!真是個英明的好大人吶!”
白可憐聽他諷刺自己的父親,忍不住開口道:“他只是合理懷疑,你也不要怪他,在他這個位置,有時候每件事情都要想好幾番,正著想、反著想,七拐八彎地想,這是他作為一個上位者應該要做的。”
小金想反駁他幾句,但見他渾身還掛著撕裂面板的傷,話到嘴邊又忍住了,“你去休息去吧!這事我記在心裡了,就看神君給咱們什麼解釋。如果解釋不好的話,我也不會妥協的。”
帝曜神君手裡把玩著一塊貼甲片,放眼和在座的幾位神君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煩躁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們怎麼看?”
月啻神君冷笑著瞥了他一眼,“大人不是心裡已經有數了。能動用龍牌把龍衛調走,又有‘寶象麒麟尊’破除結界,大人還問我們做什麼。”
帝曜臉色出現了瞬間的尷尬,他咬牙恨到:“那孩子……本君還以為經過白寒一事他已經有所悔悟了,沒想到還是這麼恨金聖家的人。本君決不饒他。”
“那大人打算怎麼處置太子殿下?”玄夔冷著臉在一旁道,“那院子裡可有著我們幾位的骨肉……這件事若是處置不好,大人,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師弟。。。”帝曜驚奇地發覺,這素來與他同一個鼻孔出氣的玄夔,竟然對他態度如此轉變,不僅稱呼上客氣了,連話鋒間的犀利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我現在坐在這裡,還能勉強以神君之名與大人交談,若是大人叫我失望的話,那在你面前的就不是神君,只是一位父親了。我和小和……玄夔咬牙恨道,“方才我在我那單純的小和臉上分明看到了恐懼,大人,我現在很難平靜。”
帝曜臉色一變,看向其他幾位神君,他們雖然此時都面無表情地坐著,可臉色都很難看,可以看出都是在強壓著各自的怒火。
“那你們想怎麼辦?”帝曜也吐了一口氣,淡淡地說了一句道。
“法辦!”星魂神君道。
“法辦?”帝曜輕輕地念叨了一句,“在那之前,是否也容我提醒諸位幾句,關於叛賊金昇陽一家人的處罰是不是也要法辦呢?”
“你!”幾位神君同時目瞪口呆地看著帝曜。
“我知道你們都想保護自己的兒子。”帝曜冷冷地一甩手,“可伯君也是我兒子!”
在座的六位神君彼此間竟然迸發出激烈交鋒的火花,帝曜以一敵六,毫不退縮地看著這幾位。
他好歹也是一界之君,神界主控,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在氣勢上強過他。當然,更不能讓其他人威脅住他。即便真是他錯在先,身為神君,他也不能丟下自己高貴的尊嚴。
月啻神君過了好久才嗤笑一聲,“法……我只想問問,這靈脩神界何時有過法?何時遵過法?連神君都把律法玩弄在手心。……可我們還偏偏要道貌岸然地以法去約束他人,約束百姓!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月啻神君忽然站起來,大步流星地往神宮外面走。
其他幾位也相繼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跟在月啻的身後。
帝曜眼睜睜地看著這幾人離開。肩膀頹廢地一垮,靠在了龍座的椅背之上,想起剛剛月啻的那番話,他咆哮著一把推開面前的龍案,狂聲大吼起來。
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幾位原本可以算是與他同一陣線的神君已經和他背道而馳了。
想起了這一切的根源——伯君,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厭煩。他身形一閃,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之內。
太子宮中
‘太子’正如坐鍼氈地與景瑤神母對坐著,吃著神母為他準備的各種肉食,心中煩躁的很,卻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
“太子!這是海鮫的魚骨熬成的湯,加了極好的‘龍尾草’你快嚐嚐。”景瑤神母殷勤地俯視著眼前的‘太子’。
‘太子’謙和地笑著接過那一碗湯,“我自己來,母后!”說著,他喝了一小口那種湯,‘龍尾草’獨特的腥氣一入喉,他便忍不住犯嘔,抓起旁邊的布巾堵住嘴,聳動著肩膀不斷地嘔吐著。
“怎麼了?”景瑤神母趕緊給他拍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