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小貓
十四，小貓
暫時解決了危機後。我們立刻將火力延伸，直指護城河對面，原來往城牆根射不方便的火藥箭此時大發神威，無數火藥箭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向著護城河對面飛去，落入正在對城頭射箭扔石頭的敵人中間。
數不清的火焰轟然升騰而起，對面響起一陣陣哭爹喊媽聲！我們的戰士心裡那個痛快，手腳也不停，有弓箭的射弓箭，沒弓箭的扔手榴彈，忙的不亦樂乎，讓你們再偷襲！
等大量的火把投入護城河，河裡充填的柴草開始熊熊燃燒起來時，虎族人撤退了。
幸運的是，虎族人太原始，根本沒有裝土的物品，假如他們會編草包，然後裝土投入護城河的話，至少不用在城下被動挨打，可以直接與我們對攻了，甚至，有這麼多人。直接用草包填平護城河，填到與城牆一樣高，那個時候，我們就慘了。
不過他們不會啊，我們當然也不會教他們，所以就杯具了。
這次偷襲，給我們帶來的傷亡還是比較慘重，初步統計，陣亡二十二人，重傷二百多，需要休養的中度傷員近六百！輕傷者不計其數，畢竟，夜晚站在城牆上根本看不清下面射上來的弓箭與扔上來的石頭。
另外，還有三人失蹤，估計是戰鬥時死亡或者重傷掉到城下去了，天黑無法查詢，反正是凶多吉少，就算是受傷，掉到城下，不摔死也會被虎族人砸死，再不就是被我們的手榴彈炸死。具體只有等天明後才知道了。
至於虎族人的損失情況，自然不可能太小，具體也只有天明後才能估算。
雖然損失慘重，但是總算又度過一劫。守城戰的好處就是傷員可以得到及時救治，不像虎族人，等天亮再來救治傷員，傷重的早嚥氣了。
不過我心裡十分納悶。雖然黑夜難以發現敵人偷襲，可是為什麼城下的狼狗沒有吠叫呢？對了，後來打起來的時候，狼狗倒是叫得歡，這也證明它們並沒有被傷害，為什麼虎族人來的時候沒有叫喚？難道它們被策反了？
狼狗的用處就是預警，這次居然沒有發揮作用，肯定有貓膩，但是，這個謎底，就只有虎族人知道了。
智慧見我神情，早知道意思，便道：“族長，我這就帶人去，抓幾個‘舌頭’。”
抓舌頭是現代用語，我在做軍事講座時提到過，現在不少族人都掌握了。
我點點頭，這個事情要弄清楚，不然再來一次，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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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與山魈帶了幾個人，從遠處黑暗的城牆下吊下城去了。這邊清理完戰場後，還是將一半戰士送回去休息，另一半留在城頭，隨時準備迎擊敵人再度來犯，戰鬥減員太大，明天只能兩班制了，等天明後，就立刻飛鴿傳書，從後方調一些戰士上來，其餘不是火燒眉毛的工作，就只能暫時放一放。
智慧山魈也還算有效率，現在虎族人也混亂，所以居然給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了兩個“舌頭！”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兩個舌頭比較硬氣啊，居然什麼都不肯說。
這種時候，懷柔是不必要的，白白浪費時間，對方也不會感恩，沒說的，刑訊逼供！
當然，這事情，我是不幹的，智慧阿根現在也知道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所以也是躲得遠遠的，這就正中有暴力傾向的木牛的下懷。
當然，大個子強來說不定效果更好，但是大個子強目前正在負責城防，脫不開身。
可惜的是。碰上共產黨員，都是鐵打的硬骨頭了，等幾個小時以後我們再進去，兩個虎族人幾乎不成*人形了，但是木牛還是一籌莫展。
智慧笑話對方沒用，連問個話都這麼難，木牛氣呼呼扔下滿是血肉的藤條道：“那你來試試！”
說罷摔門而去。
我與智慧、阿根面面相覷，這個情報一定要得到，不然下次還得吃虧。
可是，看來用硬的恐怕不行，要不，用美人計？大屁股的狼族婦女有的是。
不過，看這兩傢伙目前的狀況，就算有美女，也要他們動得了啊。
不過最後還是智慧這小子夠絕，眼珠一轉，想出了個計策。
我與阿根還沒有聽完就齊齊打了個寒噤，這太殘忍了吧？
智慧聳聳肩道：“族長，你不是說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決不能心慈手軟嗎？”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道：“好吧，你去辦。”
智慧轉身出去了：“阿胡！阿胡！”聲音整個新城都聽得見。
阿胡是我們的狼狗飼養者。平時狼狗都是他在管理。
兩天過後，結果出來了。
說起智慧的辦法，那確實殘忍得令人髮指，他將那兩個虎族俘虜關在了兩個籠子裡，然後在其中一個關入了八條飢餓的狼狗，不給餵食。
這一代的狼狗，還是真正的狼狗，野性未馴，吃生肉長大的，雖然被人飼養，本能的怕人。但是兩天不給餵食，野性也大發了。
加上虎族俘虜渾身是血，這就更加刺激了狼狗的狂性，先是試探性的舔食，再是偷襲性的撲咬，最後發展到一擁而上的撕扯咬噬！
最終結果只有一個，哀嚎的虎族俘虜成為了一具白骨，而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天兩夜！
這個倒黴鬼死了，另一名共產黨員也成了向忠發顧順章王連舉甫志高，崩潰了，將一切都吐了出來。
原來，虎族人之所以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城下，狼狗沒有反應，是因為他們有一個人能夠與動物溝通，這個人，花了好幾個晚上來接近狼狗，最後終於成功，所以，昨天晚上，虎族人進攻之前，城外狗舍中的狼狗，都被她控制了。
這個人，居然是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女孩，名叫小貓，是虎族族長天煞的女兒！
當智慧彙報這個情況時，我很震驚的發現，在場的人裡面只有我一個人感到驚訝，這個想想就知道了，原始人，因為對大自然很多情況都不瞭解，所以對那些神奇的東西反而免疫了，以為很正常的，我也正是利用這一點，取得了原始人的崇拜，放到現代社會，天神族長。誰鳥你啊。
不信歸不信，這個情報還是要重視的，於是，我們又制定了一個“捕貓”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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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之夜，正在香甜睡夢中的我被急促的捶門聲驚醒，開門一看，原來是智慧與山魈，智慧手裡正提留著一個東西，還在扭動，仔細一看，卻是一個小女孩，卻見她咬著嘴脣一聲不吭，身子卻在使勁掙扎，無奈力氣實在太小，根本奈何不了智慧。
“你們抓到了？”我驚喜的問，智慧與山魈這幾夜一直在蹲點，不過已經撲空了好幾次，今天晚上終於成功。
“給我吧，你叫什麼名字？”我伸手就要去接那個小女孩，忽聽智慧山魈異口同聲驚叫：“族長小心！”
我心怵然一驚，連忙往後一退，就見一支小手迅捷的劃過我面門，好傢伙，要是退得不快，就破相了。
山魈苦笑著，將手臂上的傷口給我看道：“這小傢伙又抓又咬，不好對付啊。”
我暗叫僥倖，看對方那尖利的爪子，要是一不留神，我這引以為豪的英俊瀟灑的相貌可就要與我說拜拜了。
“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如果我高興了，就放你回去。”我再次道。
然而，不管我如何勸說，對方就是不搭理。
“你不是啞巴吧？”我想了想，對智慧道：“放開她。”
“這，”智慧猶豫道。
“我說放開就放開！”我厲聲道。
智慧遲疑了一下，還是放開了。
那小女孩稍稍平靜了一下，然後趁人精神鬆懈，閃電般向我襲來！
“嗨嗨嗨，這可不好！”我其實只是表面上放鬆戒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對方的兩隻爪子，幾乎與此同時，對方嘴一張，就向我手咬去，還真是快，幸好有智慧山魈剛才提醒過我，不然肯定是皮破血流。
我將對方的兩隻小手使勁撐開，這樣，她的嘴就夠不到我的手，然後對方又開始用腳踢，但是也是夠不到。
“放開我！”此時，對方才怒叫道。
“如果你不這樣的話，我可以放開你，你保證？”
對方點了點頭。
我試探性的鬆開對方的手，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後：“相信我，我們對你並沒有惡意，只想與你好好談談，其實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叫小貓是不是？”
小貓輕蔑地看著我：“別裝了，是俘虜告訴你的吧？要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你想都別想！”
我愕然，這還是原始人嗎？與現代人相差無幾了。
看看這一定是一場持久戰，我可沒有興趣與她熬著，天還沒亮，趕緊睡個回籠覺，於是對智慧道：“帶下去讓人審問吧，不要太粗暴。你們忙了一夜，也早點休息吧。”
智慧與阿根點點頭，帶著小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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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虎族人就來挑戰了，估計一定是發現小貓失蹤了。
我上城頭看看，發現虎族人也並不像要決一死戰的樣子，只是做出一副姿態，估計是投鼠忌器，讓我們不要對小貓有什麼不利，既然這樣，我也就將防務交給木牛，自己去看看，小貓審問得怎麼樣。
不知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我們與虎族人的關係，可能會在小貓身上突破。
走進屋子，幾個族人就站了起來：“族長！”
“怎麼樣？”我詢問道，眼睛卻看著小貓，昨晚不注意，這小貓的眼睛特別亮，還滴溜溜地轉，看來不好對付。
“她什麼也不肯說，”族人頹喪道：“要不，給她點苦頭吃吃？”
我擺擺手道：“不用，”然後對小貓說：“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談好了，我就放你回去。”
小貓輕蔑地看了我一會，閉上了眼睛。
我無名火冒起來，大聲對族人道：“叫木胡來！”
木胡就是狼狗飼養者，很快趕到。
我指著小貓對木胡道：“把她關到狗舍中去！”
為了避免損失，狼狗一大早已經被趕回了城裡。
木胡應聲而去，我連忙叫住一個族人，輕輕對他道：“嚇唬嚇唬她就可以了，不要動真的！”
這年頭的狼狗野性未馴，就是成年人見了也是聞風喪膽，這小貓還是個孩子，估計肯定尿褲子——假如草衣也勉強算褲子的話。
果然不出所料，一會兒，族人就來回報了。
“怎麼樣？”我胸有成竹道。
“族長，”族人苦笑道：“我也說不清，你自己去看看吧。”
怎麼回事？我疑惑起來，還說不清，只好與族人一起趕到狗捨去。
一看，還真是哭笑不得，只見小貓輕鬆自得地呆在狗舍裡，那些凶猛的狼狗居然溫順地躺在她的腳下，正搖尾巴與她親熱呢。
這些狼狗，平時十分凶悍，一般就算是龍族人走過去都是呲牙裂嘴，口中嗚嗚有聲，小貓是虎族人，這些狼狗居然與她親成這樣，就連木胡也自愧不如！
無奈之下，只好對族人道：“帶回去吧。”
原來以為輕鬆就可以從小貓身上得到情報的，現在看來，還是要耍點手腕。
於是對族人耳語幾句，族人點頭而去。
不一會兒，早點送上來了，有包子，煎餅，燒麥（草籽粉做），滷豆乾，蛋卷與豆漿等，香氣濃郁，還別說，這年頭的綠色食品確實比後世的更香。
我也不理小貓，一個人自顧自大吃大嚼起來。
小貓先是故作不看見，後來就偷偷望這邊瞅，嘴裡直咽口水，我看也不看她，風捲殘雲，將豐盛的早點掃得精光，然後給人上課。
一般日子，只要不打仗，我還是給龍族的教師們上課，然後由他們再去傳授給其他學生與普通族人。
這些學生中，大半是孩子，其中還是女孩子佔多數，雖然男孩子更聰明，但是，女孩子記性好，教起來反而輕鬆點，而且龍族成年男性少，以後打仗需要還是男人，後方的技術工作，很大一部分要由女人擔任，所以，我也有意識的培養一批女教師。
這些孩子，大部分都在十三四歲到十八九歲，也有幾個只有十一二歲，與小貓差不多大，彼此間也是嘻嘻哈哈，十分熱鬧，只是渾然不顧旁邊還有一個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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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課自然就不是小貓能聽得懂的了，這些學員至少也是初中二年級水平了，不要說正弦餘弦，浮力重力，就連二元二次以上方程之類基本上也是手到擒來，小貓就是一文盲，差別太大了，不過我夾在裡面的一些小故事，還是讓她很感興趣，所以，居然也眨巴著小眼睛，聽了一上午，沒有搗亂。
學員們上完課就走了，揮揮手，灑落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誰也沒有與小貓打招呼，這讓小貓很失落。
接下來就是午飯了，今天的午飯特別豐盛，當然是故意的，現在的廚師基本上也都能做幾十道上百道菜，做幾個拿手的自然不在話下。
加上龍族的食物來源廣泛，山珍海味應有盡有，還有飼養場與豆製品作坊等等，各式菜餚是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放在桌上，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小貓肚子早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口水都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旁若無人地抓起一隻雞腿就啃，就聽得屋裡響起嘰裡咕嚕的翻江倒海聲。
到底是孩子，終於忍不住走了過來。
也不說話，眼巴巴地看著我與我面前的菜餚。
小貓個子不高，也就比桌子高出一頭，那迷戀地看著桌上美味佳餚狂流口水的情景，拍成照片極為讓人震撼。
我也不說話，扔下雞腿骨，抓起一隻豬蹄又啃了起來。
“咕嚕嚕”一聲，我這才做出一副剛剛發現的樣子，驚訝道：“你不是想吃這些東西吧？”
小貓點點頭。
“想吃就說，不說人家可不知道。”
“想吃……”
“那就吃吧，”我心中暗喜。
“等等！”我一筷子打掉伸向豬蹄的那隻爪子：“洗手，還有，用筷子！”
小貓被折騰得沒了脾氣，這才吃上平生最美味的一餐飯。
當然，邊吃還得邊與我交流，否則就停下來。
所以，沒等吃完，我已經掌握住了足夠的情報。
虎族，一共分為七支，而現在的虎王天煞，只不過率領了其中的一支，不過，是最強大的一支。
老虎王駕崩，因為爭奪族長寶座與別的繼承人競爭，本來天煞實力最雄厚，無奈被其餘六名繼承人聯手，導致天煞最後被排擠出部族的最高權力之外，天煞憤而率領本部族人出走，並自認虎族新族長，所以，現在虎族實際上有兩個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