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買聽到翠女交代出王子武師以後,心中大吃一驚。想到自己當初曾經對武師說過要他抓住范蠡把柄的話,石買不由得後背發涼。這個龜孫子,竟然使出了這麼下三濫的一招!幸虧是我石買先下手為強,查出了真相,要是讓別人查出來,這個龜孫子必然會說是我石買支使,到時候就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大王、王后、王子不恨死我石買才怪,日後還有我石買的好日子過嗎?
那好,如今我越發不能輕饒這個龜孫子了!非但不能把我石買牽扯進去,而且要做出一副大義滅親、秉公執法的樣子,也好贏得大王和王后的信任,看來壞事也能變成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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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燈火通明,石買和邱谷威嚴上座,兩旁書辦、侍衛伺候。堂下兩側,分立著數十個全副武裝、虎虎生威的精壯差兵。武師披枷帶鎖跪在堂下,往日裡高大魁偉的身姿似乎縮去了一般,倒顯得有些萎縮和渺小。
“梆——”巨集亮的驚堂木聲驟然響起,武師的身子明顯抖動了一下,倏然抬起頭來,滿眼驚恐之色。
石買怒視武師,抬手指著武師,大喝一聲道:“堂下人犯,你可知罪?”
武師諾諾道:“卑職……卑職不知所犯何罪!”
石買喝道:“休得狡辯!你如何勾結後宮宮女,捏造王后謠言,還不速速道來!”
武師驚恐道:“大、大將軍,卑職沒有啊,請大將軍明察!”
石買瞪著武師道:“嗯?人犯翠女已經如實交代,難道你還要抵賴嗎?來人吶,將他亂棍打死!”
“大將軍饒命啊!卑職交代,卑職交代!”武師哭叫起來,磕頭如搗蒜。
石買一揮手道:“還不快說!”
武師痛哭流涕道:“卑職交代!卑職的確和翠女勾結,散佈了范蠡和王后私通的謠言!”
石買怒不可遏道:“大膽的畜生!你身為王朝大夫、王子武師,世受浩蕩王恩,非但不心存感念,反而惡意汙衊王后,罪大惡極!說,你為何如此惡行?”
武師眼珠一轉道:“大將軍,卑職只是想除掉范蠡,並不是針對王后,還請大將軍體諒卑職!”
石買手指著武師,咬牙切齒道:“你這頭蠢驢,枉受本將軍多年栽培!竟然連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也使得出來!”
武師趁機叩頭道:“大將軍,看在卑職多年追隨您的份上,求大將軍饒過卑職一條賤命吧!”
石買冷笑道:“哼!本將軍養條狗也要比你聰明!要本將軍饒你不死?做夢去吧!來人吶,將這蠢驢當庭杖責二十,狠狠地打!”
武師驚恐地看一眼石買,哭喊起來:“大將軍饒命啊!”
“打!”石買怒目而視。
頃刻間,一陣棒棍噼裡啪啦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