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常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氣,突然站起來,指著范蠡道:“無恥小兒,本王犯不著跟你多費口舌!你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動本王的女人,本王今日定要將你生吞活剝!”
范蠡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允常,然後目光掠過冰冷,嘴角**了一下,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聲似乎無法抑制,迴盪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允常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氣極敗壞的揮手大喊:“放肆!放肆!來人吶,將那瘋子抓起來,給我狠狠地打!”
幾個侍衛忽楞楞圍上來就要動手!
“幹什麼?”范蠡突然停止大笑,目光凌厲地看著幾個侍衛。那幾個侍衛竟然被范蠡的氣勢鎮住了,停下動作,回頭去看允常。
“打!給我打!狠狠地掌嘴,打得他笑不出來為止!”允常漲紅著臉,聲嘶力竭,幾乎完全失去理智。
“慢著!”范蠡低吼一聲,“大王,尊敬的越王!卑職的命就在你的手裡,你當然可以隨意處置,要殺要剮由著你!然而,大王應當知道,士可殺不可辱,卑職請大王不要打卑職的臉!大王是否清楚,大王即將要掌嘴的,是一個專程從楚國來為大王和越國卜卦的人,是一個一心一意為越國培養儲君的人,是一個對大王和越國忠心耿耿的人!卑職可以不要自己的這張臉,但天下計程車人可是要臉面的!卑職希望大王三思而後行!”范蠡說完,目光凌厲地看著允常。
允常指著范蠡的手臂慢慢放下來,臉上的肌肉**了一下,眼神中多了一絲惶惑和不安,憤怒的火焰漸漸平息。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和范蠡對視著。本來應該如魚水一般融洽的兩個人,如今竟然如同水火。
允常喘著粗氣道:“范蠡,好你伶牙俐齒的范蠡,竟然敢自誇對越國的忠心和功績!你街頭殺人,本王沒殺你,反而給你官做;你做王宮侍衛官,弄出一個刀插宮門事件來,讓本王顏面盡失,本王過後還是提拔你;你做王子侍衛長,幾乎讓王子死於非命,本王本來還想饒你不死;沒想到,你竟然敢暗中私通本王的女人,而且在身為囚犯、王子重病期間仍然行苟且之事!你對本王和越國有何功績?你說啊?”允常雙手伸開並抖動著,如同一個聲討冤屈的人。
范蠡臉上胸口起伏著,目光中滿含著不可理喻,他終於明白,原來越王是這樣看他的!
“大王,你說吧!既然大王這樣說,卑職就無話可說了!”面無表情地看著允常。
允常指著范蠡道:“小子,你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本王,難道本王委屈你了嗎?沒有!你從一個楚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