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後,眾侍衛不敢再慢待范蠡,更有許多人主動親近和巴結,就連侍衛尹和侍衛左尹也開始對范蠡另眼相看,軍中事務總要聽聽他的見解,范蠡在侍衛營中威望日升。
軍中的紀律,一改往日的散漫和懈怠,至於賭博、酗酒、喧囂、鬥毆等惡習,幾乎都銷聲匿跡了。然而,范蠡看到很多士兵在執勤之餘百無聊賴,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思慮多日後,他把自己的想法稟告了侍衛尹。
范蠡:“我見軍士閒暇時間頗多,不如讓他們做些事情,免得百無聊賴、荒廢時光。我有個想法,想說給大人聽聽。”
侍衛尹:“右尹大人請講。”
范蠡:“不如組織他們在閒暇時間練兵比武,提高戰力,有備無患。對比武優勝者加以金錢、軍階、軍爵獎勵,也可激勵兵士,提振士氣,大人以為如何?”
侍衛尹思慮片刻道:“右尹大人提議甚好,只是如此大事,本官不敢決斷,還需稟報石買大將軍。”
范蠡:“也好,我以侍衛府名義草擬了一份諫冊,大人若用得著,可以拿去。”
侍衛尹:“如此甚好!”
當日,侍衛尹立刻去拜見了石買。並不是范蠡的提議多麼重要,而是侍衛尹迫切需要見到石買。再進一步講,就算侍衛尹不去拜見石買,石買也會主動召見侍衛尹,他們有很多話要說。
其實,范蠡在侍衛營做過的那些事,石買很快就知道了。他感到震怒,追隨自己多年的絡腮鬍子,竟然被范蠡鞭打五十,而且削卻了軍爵。更為震怒的是,自己親手栽培和安插的侍衛尹,竟然對此束手無策。可是,軍法擺在那裡,自己竟然也無能為力,石買感到又一次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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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見侍衛尹前來拜會,石買胸有成竹,與他談論起來。
石買:“我聽說那個范蠡在侍衛營裡很威風啊?”
侍衛尹:“回大將軍,那范蠡自恃武功高強,又有大王撐腰,目無尊長,擅威軍中。前些日子,他竟然鞭打了大王的老兵,卑職無能,還望大將軍能夠寬恕。”
石買:“我已得知此事,只怪那混球不知把握分寸,怨不得你。當下之時,你如何打算?”
侍衛尹:“還有什麼打算,那個范蠡快要騎到卑職的脖子上來了。這不,他又上了個諫冊,說要搞什麼練兵比武,卑職前來,正是要討要大將軍的旨意。”
石買接過諫冊,仔細看完,面有慍色道:“依我看來,此諫甚好,可是,你怎麼就想不到呢?”
侍衛尹:“卑職無能,還望大將軍寬恕!”
石買:“哎,這個范蠡的確不簡單,實在是本將軍心頭大患!”
侍衛尹欣喜道:“卑職該如何處置,還請大將軍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