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173章 女扮男裝是個夢
:“親下去實在有些難度……”完美的面容極致的溫柔,卻以著傷腦筋的語氣是腫麼回事!!
我瞪大了眼睛誇張的可愛,他露齒笑了起來好看到不似現實,稜角分明的面容被暗淡的陽光打磨的淨白不凡,脣色不深不淺極度**,頂著邏輯碎了一地的錯愕,口水直流的撲了過去準備搶吻,想看我笑話這就是你的懲罰!!
然而男神不按常理出牌的突然抬頭,測過了身體讓我這個坐起來的人咬牙切齒,他卻仿若無辜的斜睨我一眼:“落日來了怎麼還在看我?我有這麼好看?”
“誰看你呀你,你你醜死了!!”這麼心口不一的慌亂撇過頭,鬱悶的看著夕陽以著一種恢弘壯觀的局面緩緩遠離地平線,釋放出耀眼的橘紅色彩光,映紅了整片天,絢麗美到窒息,像是一副史特級畫面,近距離從未有過,有一種像著前方奔跑,追隨落日的衝動……
我暫時忘掉了心底的鬱悶,生怕錯過這短暫的畫面,原來世界上有著這樣的美好,激動如潮湧抓住男神的手不可抑止地顫抖……側頭回看猝不及防跌進那雙溺人的雙眸,太過溫柔獨獨對我……太過璀璨獨獨對我,太過寵溺獨獨對我,他就這麼傾下身,脣上一軟,他專注的直視我的眼睛,漾著數不盡的暖意,兩脣相貼溢著淡淡青草般的味道,沒有任何**的動作,僅僅是最單純的一吻,簡單卻滿含溫情,最純粹的情愛不過是薄脣相觸之間,你感受的到我,我感受的到你,那暖暖的……幸福味道。
太過直白的激…情……只會掩蓋本質的純粹,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溫暖細緻的微微吸允,漸漸讓我臉紅心跳,忘掉了呼吸暈暈乎乎的迷失,直到胸悶到極致我才下意識對著那軟軟的“棉花糖”一咬,便覺脣上一鬆……說不清的落差,緩過神來瞧著他比我還茫然的神情,噗嗤一笑:“凱爺我們再來吧。”
“……”他坐著呆呆的樣子意外可愛,衝著我眨巴眨巴眼睛,仿若二次元裡的不諳世事美少年,片刻輕笑著朝我嘴巴一啄:“願望完美達成咯,我的小傻貓。”
我想,我永遠忘不了這一瞬間,細嫩的綠草在我們身下蔓開,飄散的蒲公英自由飛舞在空中像一簇簇純白光點,少年虔誠的低頭一吻,淺淺的印著愛戀,隱隱的紅潤緋色隱沒在頸項,均著笑意彷彿用盡了一生的溫柔,那溫柔細膩的情化作沉默美好的靜謐。
……
2015這年新歌層出不窮,寵愛還沒發行,私底下聽說公司請到周杰倫的團隊製作新歌可能性,總之過了巔峰期這麼久……我相信下一個巔峰不遠了。
他們收到快樂大本營第二次邀請,三隻到還算蛋定,我發瘋的跑去吆喝了半天,替他們高興,當時情景——
“tfboys要上快樂大本營啦!!”在樓下我對著天空喝彩又蹦又跳,跑來蹲在樓梯口的三隻一臉無奈。
“啦啦啦要上快樂大本營啦!!”大吼。
“神經病啊。”這是某***孫女。
“這姑娘瘋了吧?”這是某奶奶兒媳。
“這丫頭過年的時候見她還挺好的……”這是某奶奶。
我與晒太陽的祖孫三人互瞪小眼,傻傻的瞅著她們呵呵一笑:“你們知道嗎?”
“知道什麼?”她們疑惑的看我。
詭異的笑容爬滿了整張臉:“tfboys要上快樂大本營啦……”
三隻飛了過來將我拖走:“對不起她樂過頭了。”
“tfboys要上快樂大本營啦!”被拖入樓梯處“魚脣”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幸虧不是大晚上。
……
或許事情永遠沒有想象中的好,錄製當天在我不甘心地死纏濫打下,帶個鴨舌帽扮作透明人像是小跟班的與他們同去。
不知道行不行的通,我忐忐忑忑惴惴不安,當現任經紀人看到我時微訝片刻,直接拒絕不可能多帶人的,摔!我扮作小跟班都不行!!我還是提礦泉水的呢!!
三隻一臉“這下你死心了吧”的摸樣,勸我回家……這不是鬧著玩的,但是我靈機一動,壓低了嗓子裝作男音:“好的少爺們,那我回去了。”
現代版的女扮男裝,只要智商下線不全掉光,注意到我都是一副哭笑不得地神情,我羞紅了臉好在他人看不到,驕傲的舉起爪子豎起中指,身嬌體柔易推倒的軟妹子我由衷失敗!!快步離開……
本小姐去訂下午的飛機票,嗷嗷嗷沒什麼能打倒我!!
只是沒有身份證的未成年人腫麼在沒有大人的情況下訂機票??鬥志一下子流瀉掉了,然而我並沒有失望,機智的想到了什麼,對!找我阿姨就是她幫我進八中的,這點小事妥妥噠!
電話裡一年沒聯絡的阿姨臭罵了我一頓,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我支支吾吾糊弄過去,難道說我想在重慶安居結婚生子麼……呵呵呵。
阿姨說讓我表哥來幫我,啊哈哈阿姨真好嘞。
多年未見的表哥出現在我面前,我吃了一驚,什麼時候映像裡欺負我的那個小胖子,已經是個清朗大帥哥了!!
這臉型,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我傻:“你真的是我表哥那個小胖子?”
能工巧匠精雕細琢的林沫璃表哥毒舌道:“你真的是我表妹麼,簡直不敢相信姨媽姨夫的基因在你身上會體現得這麼差強人意。”
惱羞成怒的跳腳:“你欺負柔弱的人家。”
表哥上下喵了我一眼,眉一挑:“柔弱我倒沒看出來,我打你一巴掌你敢答應嗎?”
“我敢,嚶嚶嚶。”什麼溫柔表哥都是騙人滴,這就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深深默哀了一下被他外表欺騙了的人們。
下午踏上趕往湖南的飛機,我決不向笑眯眯看著我的表哥道謝!!
第二天我暈乎乎的下了飛機,孤零零的站在馬路中央,更驗證了我的做事不計後果,茫然一片的拿起手機:“凱爺,我到湖南長沙了,湖南衛視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