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筱嘴角多了一抹嘲諷,等待卻很久,夜天佑的電話那頭都沒有任何聲音傳回來,凌爵的臉上卻沒了笑容,拿過來凌筱筱的手機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沒想到你對他竟然動了真心?”
凌爵看凌筱筱的眼神很諷刺,平時溫柔有禮的人現在變得特別很尖銳,他的目光也完全沒了以前的那種溫暖。
“我為什麼會對這種人動心?”凌筱筱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把頭扭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凌爵的臉色卻並沒有好轉,他只是叫司機停車然後順手把凌筱筱的手機塞進一個垃圾箱裡,車子也沒有順著剛才的方向繼續走,而是調頭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凌筱筱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有什麼變化,她太瞭解凌爵這個人了,他一直自詡正人君子,所以只要她不去招惹他,暫時是安全的。
夜天佑看螢幕上追蹤的訊號突然停止了,臉色也是一變,抬頭在螢幕上敲下來幾行程式碼,顯示的是四中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垃圾箱!
“蘇然,追蹤不到了,凌爵扔了她的手機,動用你的人封查所有的出京口,把凌爵和筱筱的照片給他們!”
夜天佑冷著臉,心裡突然開始擔心,他還是高估了凌爵的本事,但是怕就怕這種不惜一切代價的玩命徒!
“三少,放心,我已經派人去了。”
蘇然嘆了口氣,剛才三少打電話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行動了,那可是他們未來的嫂子……
夜天佑反覆打了幾遍凌爵的電話,但是對方根本沒開機,臉色也越來越差。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車子和夜天佑的車子擦肩而過,凌筱筱的餘光瞥見了,但只能裝作沒看見,完全無視。
“你怎麼不呼救?不想他來救你嗎?”
今天的凌爵表情特別豐富,凌筱筱卻看懶得去研究他的內心世界,只管眼觀鼻鼻觀心,臉色並不痛苦。
“你希望我呼救嗎?”
凌筱筱看著凌爵,想到以前她唯一的心理依靠就是他,心裡忍不住有些痛,有時候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東西。
凌爵只是看著凌筱筱,想從她眼底看出來撒謊的跡象,但是卻一無所獲,他頭一次意識到,他並不太瞭解凌筱筱,起碼不像他以為的那樣。
“筱筱,你恨我嗎?”
聽到這樣的話凌筱筱也覺得有幾分驚訝,但她並不覺得凌爵有多在乎她,慢慢的搖頭。
“恨不恨重要嗎?凌爵,如果你對我哪怕有一分真心,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些事,你媽騙我去找夜天佑的時候如果你阻止的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凌爵的臉色從之前的陰狠慢慢變成了愧疚,語氣也溫柔了許多,“筱筱,如果我說我那個時候不知道我媽做的事情,你信嗎?”
“嗯。”
凌筱筱眼底又多了幾分淚,三月天兒的京城還很冷,她覺得自己羊毛大衣下面的腿肯定已經被掐的青紫一片了,疼的說話都哆嗦。
開車的人是凌爵得力的助手,凌筱筱見過他一次,看車子走的方向好像是朝京城北的位置去,並不出京……
凌爵見她要哭了,心裡的愧疚也在蔓延,當初他並不知道凌筱筱去找夜天佑,可是他後來知道了卻沒阻止,在他心裡凌筱筱就像圈養的寵物,乖順美麗,只是人總是這樣犯賤,失去了才會知道珍惜。
“筱筱,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有我的難處,如果淩氏破產了,你跟著我也會過苦日子,如果我能讓你徹底擺脫他,你還願意給我機會嗎?”
這種無恥到極點的說辭也是凌筱筱從來沒聽過的,瞪大的眼眸看起來很可憐,但實際上,她只是沒想到凌爵居然能這麼不要臉的說出來!
“我以為你對我不是真心,後來就死心了。”
凌筱筱面對凌爵的時候很冷靜,她不擔心凌爵會傷害她,畢竟是他對不起自己,但她也不想激怒他,引起更多的狀況。
路上的高樓漸漸消失了,車子也進了一片遠山,低矮的**別墅出現在視野裡,凌筱筱轉過頭看著外面,突然想起來以前凌爵給過的那些承諾,覺得諷刺至極。
“筱筱,以後我們住在這裡好嗎?沒有凌家的任何人,只是我們倆。”
凌爵在試探她,畢竟凌筱筱對他的態度很惡劣,如果她不愛夜天佑,愛得還是他的話,即使惹怒夜家的人他也要得到她,不惜一切。
“凌茉不會受不了嗎?還有你家裡的其他人,畢竟……”
凌筱筱欲言又止把眼神從凌爵身上挪開了,看著車窗外的眼神立刻變得冰冷絕望。
果然凌爵就是這種自私的人,她對於他而言,只是個可以做情人的角色,並且他還有個未婚妻,說得難聽一點,凌爵從來沒想過跟她的未來,否則他也不會拿那三千萬了。
“筱筱,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小丫頭,我會護著你,不讓他們欺負你。”
在凌爵看來,像他這種有身份躋身上層社會的人,只有靠聯姻才會走得更遠,葉姍妮雖然很粘人,不過娶她的話,過幾年葉氏就是他的了,到時候就連有強硬後臺的夜家也不敢動他,因為葉家有軍方支援。
凌筱筱沒再說話,半晌,她才道:“我要去學校。”
夜天佑把學校周圍五百米內便利店
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蘇然帶來的人正在馬不停蹄的檢測,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查到了凌爵的車牌號。
凌筱筱被凌爵帶進了一個半山處的別墅,周圍幾百米都是樹林,一個多小時了,凌爵再也沒給夜天佑打過電話,她心裡開始打鼓,凌爵不是要凌茉的那些照片和影片嗎?
“夜天佑手裡有凌茉的照片和影片嗎?那天我差點兒就自殺了,她讓人給我下藥,最後害了她自己。”
凌筱筱並不稀罕凌爵欣賞她,她想強調的是凌茉做的事情,至於地中海之前並沒碰過她,除了夜天佑和她之外,誰都不知道。
果然,凌爵的臉色更差了,但是男人大都有那種情節,像凌爵這種自負的人更勝,他說不嫌棄的是她的身體,但不是她這個人,好在,她跟本不稀罕。
“筱筱,你沒有對不起小茉,她只是咎由自取,我不會遷怒你。”
凌爵當然知道凌筱筱的意思,他也想知道他媽拿了支票賣了她那天究竟有沒有被地中海染指,不過夜天佑既然救了她,就說明什麼都沒發生。
“我擔心也沒用,我有點餓了。”
凌筱筱看著客廳強上掛著的鬧鐘走到了十一點半,心也開始慌了起來,凌爵既然能犧牲她去換三千萬,就必然會犧牲她勒索夜天佑,她跟夜天佑談不上是男女朋友,但是至少是朋友,夜天佑對她比凌家所有人加起來,都好一萬倍。
凌爵點頭進了廚房,因為他最近買了這座房子,所以準備了不少吃的,心裡還有些高興,畢竟她對他沒有防備。
葉姍妮今天加完班正好路過凌爵公司,但是她打了一個多小時凌爵的手機和家裡的座機始終一無所獲,就在她想找人去把凌爵挖出來的時候,夜天佑的電話打進來了。
“夜總,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夜天佑沒功夫跟她廢話,語氣多了幾分嚴肅:“你未婚夫綁架了女人,地址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如果想要他活著,你最好現在過去,不然去晚了死了,別怪我沒給世家長輩面子。”
葉姍妮也不再跟他繞彎子,回答得乾脆利落:“他的人是我的,我馬上過去。”
夜天佑朝蘇然擺擺手,灰狼開著車進實了山,後面的人四個人也跟著下了車,從側邊進了山。
凌爵給凌筱筱做了牛排,又倒了兩杯紅酒,凌筱筱皺了下眉,開始吃牛排,卻不想喝酒。
“怕我給你下藥嗎?”
凌爵生性多疑,即使凌筱筱表現得很乖巧,他還是不太相信她對自己說的話,不過女人都是一樣的,等她成了她的人,好好哄哄就行了。
“你會做這種事?”凌筱筱吃下最後一口牛排,看著時間快要走到十二點,心裡卻更慌了,像她這種完全不具有反抗力的體格,根本用不著下藥,凌茉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羞辱她。
凌爵搖頭,喝了她面前的酒,凌筱筱站起來收拾東西,心裡想著能拖一分鐘也是好的,只是凌爵卻一分鐘都不想再等,走到凌筱筱身邊把她抱了起來,嚇得她連說話都忘記了,心裡突然著慌了。
“筱筱,以後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你是臥的。”
凌爵的聲音投著幾分激動,低頭在她臉頰上親過去,凌筱筱下意識識識地扭開頭,突然意識到她犯錯了,渾身僵硬起來。
凌爵也注意到她的不自然,臉色很難看,只是他已經習慣帶著面具生活,並不在乎多哄她一會兒,“怎麼了?筱筱。”
凌筱筱從他懷裡跳下來,眼裡都是淚:“我不喜歡……睡不好覺。”
凌爵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凌筱筱心裡一喜,他不願意問那些事兒,根本不是因為怕傷害她,只是不想讓他自己難受罷了,說到底,想不在意很難。
“你乖一點,不會難受的,我保證。”
凌爵說著把她拖進懷裡,不容分說地堵住她的脣,凌筱筱徹底演不下去了,抬腿就踢了過去,然後轉身就往外跑。
“凌筱筱!”
凌爵終於演不下去了,紅著眼一步步走了過來,凌筱筱看到門眼裡露出喜色,只是門卻怎麼都不開。
“別費勁了,沒有我的指紋你打不開的,你果然是在撒謊,不過我還是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麼自己過來,我就當剛才是你任性,要麼……你肯定不會喜歡,不過那也是你自找的。”
凌爵陰狠的話嚇得凌筱筱一哆嗦,她慢慢的回頭,也不想再裝下去了,如果夜天佑還不來,她今晚躲不過了。
“凌爵,你真讓我覺得噁心,你跟那些花錢買我的人有什麼區別?也許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比他們更人模狗樣而已。”
凌爵並不意外她這麼說,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扛了起來,走回到客廳裡,把她扔了進去。
“我就當這是誇獎了,既然你不喜歡溫柔的來,我也可以讓你記憶猶新,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你被那些跟我一樣的人強了你的記憶?”
凌筱筱的臉色一白,眼底卻只有倔強和嘲諷:“凌爵,你敢亂來我發誓一定會殺了你。”
“呵,你以為我睡了你之後夜天佑還會喜歡你?別天真了,他重度潔癖,不乾淨的女人他跟本不會多看一眼。”
凌爵的話讓凌筱筱一震,回想起來之前夜天佑說的那些話,她也多少明白了些,但仍然死死地拽著她的衣領,只是不再說話。
校服外
套的扣子蹦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凌筱筱的眼角突然瞥見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突然沉默了。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會停下來嗎?不過一會兒你就裝不下去了,凌筱筱。”
校服襯衫同樣被撕開,大小的扣子蹦了一地,肩頭一涼讓她突然瑟縮了一下,凌爵似乎察覺到她害怕,卻變得更興奮了。
“後悔了?吻我,筱筱。”
凌筱筱突然轉過頭一口咬在凌爵脣角,慢慢地舔了一下,感覺到他混身不自在,順手推倒了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強忍著快要吐出來的感覺,凌筱筱的右手一點點摸到了茶几上的刀,如果不能一刀斃命的話,她就死定了。
凌爵的手已經滑到她背後,手輕輕一動就除了她最後一件上衣,貪婪地握住她。
“嗤……”凌爵的脖子上被紮了一刀,五釐米的刀柄全都沒入他的脖子,放在凌筱筱背上的手一下子鬆開了,鮮血瞬間染紅了素色的布藝沙發。
凌筱筱推開凌爵,套上外套就往窗戶口跑,等她開啟窗戶一看,才發現這別墅所有的窗戶都是面向懸崖,心底的絕望一下子蔓延到了心底。
“凌筱筱,你這是在找死……”
陰冷的聲音夾雜著威脅,凌筱筱看著身後退無可退的懸崖,把窗戶完全打開了。
“死了更好,有你陪葬不是嗎,你也知道夜天佑是什麼樣的人,他知道地中海碰過我,所以他就死了,你逼死了我,一樣活不。”
像凌爵這種自負的人,他能忍受凌筱筱不是處的唯一理由只在於她的第一個男人比他更強,一旦這個自欺欺人的理由不存在了,他肯定會受不了,凌筱筱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將計就計。
果然,凌爵的臉色變了,染血的半邊臉很猙獰,看著凌筱筱的眼睛:“你是說地中海那個肥豬強了你?”
凌筱筱轉身看了一眼身後黑呼呼的懸崖,突然道:“你以為夜天佑很溫柔?開學前那一個多月我幾乎沒怎麼下床,你跟他們有什麼區別嗎?”
凌爵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冷著臉看凌筱筱,“給我包紮傷口,我不生你的氣。”
凌筱筱看著凌爵把刀拔出來,可惜傷到的只是皮肉,並沒能刺到動脈。
“你不是要我死嗎?我跳下去了你不就滿足了?”。凌爵只是挑眉,“過來,我知道你不會跳下去,你自己選。”
凌筱筱有點絕望,也許夜天佑跟本找不到她,於是她慢慢地走了過去,接過凌爵遞過來的繃帶慢慢地給他纏起來。
“給我擦下臉。”
凌筱筱“嗯”了一聲,拿著溼紙巾給他擦臉,脖子上的血已經不流了,卻讓她覺得更絕望。
“筱筱,我如果說我不在乎呢?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們只是重新開始,過去的都過去了。”
凌筱筱沒說話卻也放棄了繼續掙扎,反正夜天佑對她也不過是情人而已,他保護不了她,卻又嫌棄她的話,以後她還能過另一種生活,只愛自己。
溫柔的吻落在她頸上,凌筱筱突然覺得很絕望,閉著的眼睫毛不斷顫抖,後悔剛才為什麼不跳下去?
凌爵嘴角閃過一絲笑意,慢慢的脫了她身上的衣服,然後是裙子。
“筱筱,我愛你。”
凌筱筱突然在想如果夜天佑根本不想來救她呢?他在電話裡說的是真話呢?
腦子裡一團亂麻……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活著有什麼意思,也許從被媽媽拋棄那天開始,就註定了她絕望的一生?
身上越來越涼,她不知道夜天佑已經確定了她的位置然後準備定時爆破,剛才她一直站在視窗的位置,所以夜天佑根本不敢爆破……
凌筱筱感覺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就連唯一有的希望也被沒磨滅乾淨了,心口疼的厲害,但是心已經如死灰。
“嘭!”
玻璃爆開的聲音聽上去很恐怖,一部分碎片散落在客廳的窗戶裡,更多的掉落進懸崖邊上,凌筱筱有些茫然的抬頭,只看見一個渾身黑衣服的人,卻看不太清楚輪廓。
凌爵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拿槍保護自己,而是分開凌筱筱的腿,凌筱筱條件反射的抬腳踹過去,結果被凌爵用槍頂在了太陽穴上。
“凌爵,如果你不要命的話,大可以試試。”
夜天佑冰冷的聲音把凌筱筱的理智拉回來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夜天佑,然後突然哭了起來,她之前胡思亂想的那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了,沒有放棄自己。
“夜天佑,你來晚了,她是我的人了,如果你想要她,就得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凌爵的槍口緩緩地從凌筱筱面前移開,指著站在三米外的夜天佑,憑他的槍法解決這個距離的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凌筱筱隨手扯了條毯子套在身上,而正門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了,葉珊妮站在門外,冷眼看著這一切。
“如果你想要這個女人,也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凌筱筱回頭看著門口走過來的葉珊妮,縮在沙發上垂著頭,她沒有安全感,不知道夜天佑會不會為了她冒險,更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凌爵的話。
“珊妮,你怎麼來了?”
凌爵的臉色變了幾變,他喜歡凌筱筱,但是卻不願意拿自己的前途
來開玩笑,好不容易淩氏找到了葉家這個強硬的靠山,他不想這麼放棄。
“凌爵,解釋一下,你綁架了我們合作伙伴的女朋友是怎麼回事兒?”葉珊妮的臉色很難看,她不接受二手貨,更不接受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男人!
夜天佑一步步往前走,到沙發上挨著凌筱筱坐下來,凌爵的槍一直都指著他的腦袋,夜天佑卻根本沒看他一眼。
“筱筱,跟我回家。”
凌筱筱抬頭,看著他的眼神帶了幾分懼意,她剛才想到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他為什麼不來救她,現在她來了,卻根本不不出來,她差點就斷送了自己的命。
“你來了。”
凌爵突然把手裡的槍放在了桌上,看葉珊妮的眼神也帶著十足的愧疚感,語氣有些飄忽:“是她勾引我的,珊妮,我不愛她,我心裡只有你,像她這種什麼人都能碰的女人我怎麼看得上?”
“嘭!”
凌爵被夜天佑一腳踢飛了,倒在窗戶前的碎玻璃渣上,整個人頓時變得鮮血淋漓,“留著他的命,是因為你做到了,不過要是有下次,就別怪我不講世家情面。”
夜天佑這話是對著葉珊妮說的,整個過程根本沒看凌爵一眼,葉珊妮雖然心疼卻也一聲都沒吭,也沒過去扶他,只是點了點頭:“你們走吧,下次我也不會幫他。”
夜天佑抱著凌筱筱離開了,直接上了他的車朝夜天佑的家裡駛去,凌筱筱渾身冷汗不斷地哆嗦,腦子裡卻在想夜天佑到底信不信凌爵的話。
灰狼很自覺整個過程都垂著頭,甚至沒看到凌筱筱半個側臉,封閉的車廂裡氣氛有些壓抑,只有夜天佑粗重的呼吸。
“你……沒什麼想問的嗎?”
凌筱筱看著夜天佑,如果他真的像凌爵說的那樣的話,也許她能很快獲得自由,只是那樣也意味著她必須隱姓埋名遠走他鄉,離開這個生活了十年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