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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賦-----第九章 暗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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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暗害(中)

她隱約感覺,皇上若來了,她在瑞雪閣中冰塵便有些不自在。

也許隱隱的,她覺得皇上對雲舒有一絲別樣情愫吧。

所以每每韓霽來了,雲舒只好偷溜出去,隨便找個地方觀賞夜景,直至天亮。

好在韓霽在瑞雪閣就寢的次數不多,不然她天天要露宿外頭就太悽慘了。

這日也是韓霽在瑞雪閣中,雲舒只好出來,在鳴翠塢一帶,欣賞月色。

月光芳華,普照著大地,倒把這一片黑暗,照得澄亮。

穿至夢溪亭,隱約聽見一陣哭聲。

雲舒循著那哭聲而去,只見一個穿宮衫的女子,正趴在桌上哭得嗚嗚咽咽,好不傷心。

這聲音,不禁叫雲舒心也軟了。

宮女是寂寞的,尤其是不得志,常遭主人白眼口舌的宮女,更是心中常悶苦悲。

細細看來,那宮女不是別人,卻是青衣!她假裝出聲驚道,“是誰?”青衣聞聲嚇了一跳,抬起頭來,淚痕猶溼。

雲舒見到她,裝出驚訝的模樣,“青衣姐姐,你這是怎麼了?”青衣忙把臉一抹,“沒什麼。

不關你事。”

雲舒見她未曾帶絹子,忙從袖中拿出一隻手帕來,“擦擦吧。”

見青衣猶疑不定,便笑笑道,“是乾淨的。”

青衣方才接過來,擦了擦淚痕。

雲舒在她旁邊的位子坐下,自顧自地說道,“青衣姐姐想必也是想家了吧?”她在記憶中的越宮呆過半年,青衣的家世,她也知道一些。

青衣別過頭來望著她,雲舒繼續說道:“咱們進了宮,別了家人,都不知多久沒見家人一面了!家中有什麼事,咱們也幫不上忙。

哎……”青衣驚了一驚,“你怎麼知道我家中有事?”雲舒驚訝地看著她,“姐姐家中有事麼?我不知啊,只是隨口這麼一說……”“我就說呢。”

青衣嘆了口氣,繼續垂淚。

宮中的女子時常抑鬱,無人可以傾談,但凡卸了心裡的防禦,便止不住話匣了。

攀談中得知,青衣家中遭遇變故,她是小妾所出,現下父親去逝,大娘一直又薄待她娘,如今更是生病在家,無錢醫治;青衣雖在宮中已有兩三年,月例銀錢,皆不夠花費,所以正愁煩要如何籌錢給孃親治病,想到傷心處,不禁在這裡哭了起來。

雲舒嘆道,“在宮中,雖然看著好似不消用上銀兩,那些管事的,誰不指望從咱們這裡撈點兒油水呢。

姐姐若不介意,我這兒還有幾十兩銀錢,且借你急用。”

青衣不可置信地望著她,“借我麼?”“是啊。”

雲舒點頭笑笑,“所以快收了眼淚吧,要是讓別的宮女看見,少不得到你們主子那裡去嚼舌根了。”

青衣將信將疑地看著她,“可是,你我素無來往,為什麼肯借我銀子……”雲舒嘆道,“你我皆是一樣同在深宮中,家人是見不著了,對家人的掛思念我是明白的。

只是借你而已,你若將來有錢了,還我是一樣的。”

青衣扭著衣角,“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先把你孃親的病看好了才是最緊要的。”

“那這樣,就太感謝了……”“眼下我沒有把銀子帶在身上,明兒一早,你到瑞雪閣來,我再給你。

如何?”“青衣感激不盡。”

雲舒拍拍她,“勿要這般客氣。

別傷心了,夜深了,回去罷。”

青衣點了點頭,先走了。

雲舒望著天空的圓月,頓時一股悲涼由心底升起。

不知道師父師孃怎麼樣了。

又,她的親生父母,也不知在哪裡……她很少去想這個問題,可是最近莫名的,經常會想起自己的親生父母來。

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她拋棄呢?是因為家道艱難,還是僅僅是因為她是個女嬰?想到這裡,每每心情沉重,好似快要喘不過氣來。

哎……她站了起來。

正欲走時,一聲咳嗽把她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卻是一片黑叢叢的樹枝,什麼也看不見。

正欲走近看時,那裡走出一個人來!她先是一驚,然後平穩了心態,看向他。

是個太監,中等身材,面目清秀,穿的衣衫,卻是太監三品官服。

那在太監走到她面前,微笑道,“是雲舒吧?”“你是?”該來的人,終於來了。

“程力,御花園管事的。”

他的聲音尖尖細細的,是太監特有的調子。

御花園管事的,皆是管宮內各類花花草草,工作清閒,也算是個美差了。

只可惜這樣的身份,無論如何近不得皇上身邊。

雲舒望著他,且聽他壓低了嗓音說:“你還小的時候,我見過你一面。”

“哦?”“不曾想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程力仔細觀望著她,末了點點頭,走近來,飛快地往她手裡塞了件東西,然後低聲道,“看完就銷燬。”

說罷,與她擦肩而過。

雲舒亦快速地往瑞雪閣走,此時主屋之內燈已經滅了,想必皇上與冰塵都已睡下。

她回到臥室中,因為是冰塵的貼身侍女,宮女套室中有一間她獨立的臥房,雖小,卻也修理得十分精緻溫馨。

青鸞等都已熟睡,她懾手懾腳地回到屋中,將程力遞給她之物翻開。

是一張信籤。

開啟,卻無一文字。

雲舒將其放至燈火上烤了烤,便慢慢有字眼顯現出來,卻是熟悉的,久違了的師父的字眼!信中先是問情況是否安好,然後提到一些近來北魏國內的情況,並一些他們的想法及動向。

雲舒看了之後,將其扔入水中,浸透之後,將浸爛了的碎紙撕了,扔入後院的竹簍子中。

一夜無語。

次日一早青衣果然來了,雲舒趁外人不注意,偷偷地將五十兩銀子塞給她。

青衣感動地不知說什麼好,“以後每月我發了例錢,都會準時送來給你。”

雲舒笑道,“無妨。

反正我不急用錢。”

“謝謝你了。”

青衣邊謝著邊去了。

韓霽興許來瑞雪閣真是找雲舒的,見尋之不著,日後便不再來瑞雪閣,若要冰塵侍寢,便召至長樂宮中。

這樣一來,雲舒便不必‘露宿’外頭了,省了不少心事。

她也未將程力之事告訴冰塵,一切和往日無異。

七日之後,宮中突然傳出新聞來。

“肖才人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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