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記-----第561節 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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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節 無果

第561節 無果

等紅纓青蔥馬嬤嬤趕到西廂房時,胡太太早就開了廂房的鎖,進了屋子。

六十四抬嫁妝上面的紅巾大半被掀開了,露出布匹藥材等物品。

“胡太太。”沒想到會一片狼藉的馬嬤嬤面對失控的場面不禁高聲地叫了說來,期望能阻止她的“暴行”繼續肆虐。

胡太太卻是看也不看,更加加快手裡去翻查嫁妝的動作。

就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雲羅的眼瞬間凝結成冰,朝紅纓看了一眼,就有兩道身影從她身後飛快地竄出。

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紅纓和青蔥已經捏住了胡太太的手,再次把她“請”了出來。

胡太太似是很著急,望著最裡面依然蒙著紅巾的兩抬嫁妝,人率先有了掙扎。可是紅纓和青蔥的手就如鐵箍一般,她那健壯如塔的身子撼動不了半分。

挫敗之餘,她居然用腳尖去勾了嫁妝上的紅巾,頓時,裡面的東西一絲不差地映入她的眼簾。

一尊赤金打造的壽桃。

一座玉石雕刻的萬年青。

吃驚之後,胡太太的眼裡寫滿了失望。

失望?

她是因為什麼而失望?

是認為嫁妝寒酸而失望,還是其他什麼理由?

雲羅的目光從一匹匹的蜀錦蘇錦雲錦,以及其他數不清的好東西上徐徐地掃過,瞬間覺得,胡太太表現出來的對於她嫁妝異乎尋常的熱衷並不是她說的那般簡單。

既然不是擔心她的嫁妝寒酸,那是因為什麼?

雲羅的心中一沉,臉色就肅然起來。

“胡太太,今日我實在有些忙,不便招待你。還是請你早些回去吧,等我空了再好好招待你。紅纓,青蔥,替我好好送送胡太太,務必把胡太太一路送回住處。以示我對胡太太的尊重。”

最後一句話,雲羅咬字特別重。

紅纓和青蔥哪裡有聽不懂的,領會之餘,立即“扶”著胡太太護送她離開。

等胡太太走了之後。馬嬤嬤立即跪在了雲羅腳邊,告罪道:“少夫人,都是老身不好,若不是老身糊塗,也不會讓胡太太奪了鑰匙闖到這邊來。把少夫人的嫁妝翻得亂七八糟……”

眼角余光中,一片凌亂,馬嬤嬤覺得自己如掉進了冰窟窿裡,凍得刺骨。

“罷了,也不怪你,誰也想不到胡太太會這樣。”卻不想雲羅並未出言責怪,“已經這樣了,你就把紫薇粉桃喊過來,你們幾個辛苦些,把東西都收拾好。登記造冊吧。”

聲音恬靜,聽不出喜怒。

可於馬嬤嬤聽來,卻已經是天籟之音。

她不禁朝雲羅磕了一個頭,慶幸地心中唸了好幾遍“阿彌陀佛”。

雲羅揮了揮手,示意她照吩咐辦差。

接著就是紫薇和粉桃過來一起幫忙收拾。

而準備離開西廂房的雲羅轉身前卻是若有所思地掃視了一圈那狼藉的六十四抬嫁妝。

而後,凝重著面容離開了屋子。

離去的步伐分明有些沉重。

等紅纓和青蔥再回來時,雲羅就沉了臉吩咐青蔥:“你身手靈活,這幾日你就牢牢地盯著這位胡太太,看看她和她身邊的人有沒有和誰接觸,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一個字都不許落。”

青蔥知道雲羅的意思,鄭重點頭離去。

而云羅,則一邊收拾嫁妝一邊挑揀些東西拿出來準備送給父親。

忙忙碌碌地到了下午未時三刻。唐韶風塵僕僕地回來。

雲羅趕緊示意丫鬟們打水奉茶,她親自服侍了他洗漱更衣。

“你手上受傷了?”雲羅捧起他的大手,發現他左手手心一條兩寸長的傷口,頓時緊張起來。

“沒事,不過是破了條口子,敷點藥就行了。”唐韶瞥了眼手心。不以為然道。

雲羅卻是心痛地很,又是為他洗傷口,又是上藥膏,又是包紮傷口,好一陣忙碌。

細長的口子,上面混雜著一些塵土,和鮮血凝固在一起,雲羅清理時煞是費了一番功夫挑乾淨,雖然動作儘量小心,還是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傷口,暗紅色的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雲羅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可唐韶卻只看到一截雪白優美的脖頸在他眼前伸展,一股幽淡如蘭的香味在他鼻端縈繞,哪裡注意到她的異樣。

柔和的日光透過窗戶垂垂地散落進來,照在兩人身上,籠出一對緊密相連的影子,瞧不出半絲隙縫。

唐韶心裡滿足極了,目光款款地注視著俯首為她忙碌的那個身影。

等傷口處理完畢,太發現抬眸的雲羅眼睛紅紅的溼溼的,一看就是哭過的。

“沒事,沒事,這點小意思根本就不算什麼。”唐韶輕輕地把她擁進了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柔聲寬慰道。

“我知道沒事,可我還是看了難受。”雲羅悶著發聲,聲音忍不住哽咽,“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能近你身傷到你,可想而知當時情況的險惡。這樣的場景,我雖沒有親見,可如今想來都覺得後怕,總是寢食難安,可恨自己一點都不知情,也幫不上你什麼忙。”

說著,雲羅用帕子捂住嘴巴無聲地哭起來。

唐韶見她落淚,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他連忙摟著她低聲安慰,一個勁地說沒事。

為了轉移雲羅的注意力,他就說了一個驚天大訊息

“你知道我昨夜這樣急匆匆地出去是所為何事嗎?”

雲羅搖頭,一臉茫然。

“昨晚,蘇州前任知府狄知府差點橫死在刑部的大牢裡。”說完這個訊息,唐韶的眉峰擰成了一條直線。

狄知府?

狄沛梓的父親?

雲羅吃驚地捂住了嘴巴,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不會吧”雲羅喃喃地低語,從唐韶懷中直起了身子,擰眉道,“是不是西北侯派人那邊動的手?”

“是”唐韶點頭,眸中一閃而逝的利芒,“他是聽說了聖上不日就將直接提審狄知府等一干案犯,所以才坐不住了,想乘亂把隱患給儘早清除。”

“乘亂”?

雲羅頓時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難道昨夜還發生了什麼不成?。

ps:??感謝大家支援《雲泥記》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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