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記-----第308節 背後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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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節 背後一刀

第308節 背後一刀

“小姐也覺得奇怪,狄知府怎麼好像是第一次發現東西原來不在他手裡而是出現在了旁人手裡?”紅纓狡黠一笑,眼中滿是興奮,等不及雲羅發話問她,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原來,這林小姐在取走這份東西時,拓了一份假的放回原處。這一切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掩飾過去了,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紅纓的這席話總算解開了雲羅心中的謎團。

原來當日是這樣複雜的因果,所以林淑紅借了雲錦春和雲錦煙之手把狄知府的注意力都引到了懷有身孕的楊氏身上,從而疏忽了這些機密的東西早就被林淑紅偷龍轉鳳地流出了狄府。

“縱然狄知府到曹通判拿出書信的時候才意識到東西被偷了,但憑他沉浮宦海多年的經歷,一下子就能反應過來,立即就會以他人冒筆為由對這份東西矢口否認。欽差大臣縱然相信這份東西的真偽,可對於狄知府的辯解欽差大臣又不能置若罔聞,畢竟,冒筆這種事情也不是全無可能的……”雲羅提出了自己的觀點,紅纓聽得連連點頭。

“小姐真是聰明,狄知府可不就是以此為由一概否認了書信裡提及的事實,旁邊漕幫的劉罕和楊澤也都隨身附合,擺出一副‘對此事毫不知情、都是有人冤枉我’的姿態。”紅纓說到此處,不屑地撇了撇嘴。

雲羅肯定曹通判,不,或許應該說是欽差大臣、唐韶,他們不可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貿貿然拿出那封指證的書信,一定會安排後招。不由期待紅纓接下來的敘述——

“曹通判的一番指控得到了狄知府異常激烈的反駁,劉罕和楊澤也是聲如洪鐘地在旁邊剖白,再加上曹通判若鬥雞般地據理力爭,現場鬧得雞飛狗跳。欽差大臣眼看放任下去也吵不出任何結果,就大喝一聲制止了眾人,然後在一片寂靜中面無表情地問曹通判可有辦法證明手裡的這份東西的確出自狄知府之手。若無確鑿證據,就以‘汙衊朝廷命官’的罪名當堂打入大牢。判以重刑;反之。則欽差大臣也表示願意為他作主,不管事情牽扯到誰。然後,不給眾人反應時間。就立即問狄知府可願意力證自身清白,接受他的決斷?狄知府等人當著眾目睽睽之下,表示願意接受欽差大臣的安排。”紅纓平靜地敘述著事情的發展。

雲羅卻忍不住為欽差大臣讚一聲“好”!

欽差大臣這一招請君入甕,果然高明。

當著眾人的面。狄知府縱然不願意接受也只能接受。

更何況,欽差大臣既然安排曹通判在此刻發難。173文學網必然是有了萬全的準備。

“後來,大家的目光都齊聚到了曹通判身上,端看他如何證明這份書信是真的。”紅纓就娓娓道來,“曹通判指出。蘇州府衙的人都知道,狄知府每封信後面都有印鑑落款,以示真跡。而這個印鑑是狄知府隨身攜帶的一方印章所印。世間難以尋出一模一樣的,所以想看這封信是否出自狄知府之手。只需校驗書信末端的印鑑。”

印鑑?

“就算校驗印鑑,狄知府也可以說是他人私刻了他的印章,仿造而成。這也不能成為鐵證啊……”雲羅提出異議。

“小姐,你不知道,原來狄知府的這枚印章是個稀罕物件。這印章的圖案是京城的範老大人親自設計,以陰刻和陽刻兩種手法融合而成的印章,世間難尋第二塊。”紅纓的話讓雲羅大吃一驚。

陰刻和陽刻兩種手法融合?

要知道,這印章一般都是篆體陰刻,難得也有些大家會採用陽刻的手法,但不管是陰刻還是陽刻,在同一塊印章上只會出現一個手法。從沒聽說過陰刻和陽刻同時存在的。

“如此說來,狄知府的印章倒真是獨一無二了……”雲羅這才能理解為何曹通判言之鑿鑿地說這封書信肯定出自狄知府之手了。

“是啊……曹通判一說完,欽差大臣就吩咐手下去問狄知府取下隨身佩戴的印章,然後印在紙上同書信末端的印章一對比,事實讓狄知府沒有辦法辯駁。”紅纓說到此處,神情間不由帶了些許驕傲。

曾經在蘇州城內高高在上的狄知府,居然被人當場戳破,這份難堪比殺了他都還厲害。

“狄知府當場就漲紅了臉,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聽在場的陳大人說,現場看到狄知府的臉色更好笑,跟調色盤似的。”

“那欽差大臣就憑此書信定了他們幾個人的罪?”雲羅試問道,可心底卻並不輕鬆。

若事情真這麼容易,一份書信就能定下案情,那唐韶何必遲遲不出手?

果然見到紅纓搖頭:“沒有,狄知府辨稱身邊伺候的人出了問題,承他歇息時偷了印章刻在了書信上。”

這藉口雖然牽強,可也有幾分道理。至少狄知府陷害徐達的事情不能就此定論。

“那事情接下來怎麼發展呢?”雲羅相信後面才是重頭戲。

“然後,接下來一幕跌破所有人眼鏡。一直和狄知府並肩反駁曹通判言論的劉罕劉大幫主,突然臨陣倒戈,主動跪下來承認那份書信中所說的事情都是實情。的確是狄知府聯合他,先吩咐曹通判讓商人去誆騙了徐達私底下賣了衛所的囤糧換銀子,後來在朝廷發現此事之後,他又吩咐楊澤把那準備轉運入京的八十萬兩白銀連夜給藏了起來。”紅纓一邊敘述,一邊眼底帶著不可思議。

她也不能理解,怎麼會發生如此神奇的一幕——

劉罕怎麼可能會幫欽差大臣去指證狄知府呢?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前面劉罕的態度有沒有異樣?”雲羅問紅纓,紅纓搖頭,“聽陳大人說前面一直都是很囂張的樣子,對著曹通判一臉恨不得拔鞭子抽死他的表情。”

沒有異樣?

這就不合常理。

肯定是有什麼徵兆,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地,劉罕就突然臨陣倒戈。畢竟,狄知府虎踞蘇州十多年,與劉罕糾葛之深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動他的。

“不過後來當欽差大臣派人去取狄知府的印章拓印對比時,劉罕就有些心不在焉了。”紅纓回憶道,她記得當時陳大人說了這麼一句。

這算不算“異樣”?

雲羅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心不在焉”這個詞怎麼會出現在應該精神高度集中的劉罕身上?

要知道,當時可正是欽差大臣力證他們有罪的關鍵時候,他的心思怎麼會不放在這個上面呢?

答案無從得知。

只知道,最終是他站出來指證了狄知府。

“不過,劉罕他也可惡,一股腦把事情推到了狄知府頭上,辯稱並不知道狄知府前面讓曹通判派人去哄騙徐達,只知道接到狄知府的拜託,讓他把八十萬兩白銀偷龍轉鳳換出來妥善藏好。”紅纓說到這邊,略有激憤。

毫不知情?

他倒是會狡辯。

這樣他就成了官逼民從的無奈之舉,而非是合謀了。

“然後呢?”雲羅不驕不躁地問道。

“狄知府自然不肯放過他,說他血口噴人,說他信口雌黃,說他背信棄義,說他冤枉良善……”紅纓把狄知府的詞再現一遍。

雲羅嘲諷一笑:“他怕是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劉罕背後捅刀子,他無處躲藏啊……”

“是啊,然後兩人就開始互相攀咬起來。最後,劉罕以八十萬兩銀子全部沉到狄知府府外那條河道來力證自己清白。欽差大臣就先以人證物證俱在為由,把狄知府的烏紗帽給拿了下來。”紅纓說完,眼前似乎浮現出狄知府被人拿掉官帽、剝掉官服的狼狽形象。

雲羅忍不住長吁一口氣,可隨即又不安道:“那劉罕和楊澤呢?欽差大臣就放任他們安然離開?”

若果真放他們離開,雲羅想想都不甘心,這不異於放虎歸山。誰知道劉罕、楊澤他們回去之後會如何瘋狂反撲呢?

“沒有,欽差大臣以牽扯兩位朝廷命官、案情重大為由,把兩人扣了下來,限制在知府衙門不準隨意走動。”紅纓把最新的訊息告訴她。

“那蘇州城就沒有異動?漕幫那幫人馬居然沒有一點動作?”雲羅不相信憑狄知府在蘇州經營十多年,手裡會沒有一批能人異士。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唐韶夜闖狄府來會她時,可是受了傷的。聽林淑紅曾說過,狄知府手中豢養了一批江湖奇人。再者,漕幫那批幫眾,雖然因為碼頭的衝突被衛所抓了一批人,可到底是江湖第一大幫,要迅速地組織出一批人手來衙門鬧事,還是很容易的。

欽差大臣雖然有衛所的人馬調遣,可遇上前面所說的那兩隊旗鼓相當的對手,能不能控制局勢還真不好說。

更何況,當時唐韶因為救她而掉落崖底,生死未卜。

在雲羅看來,欽差大臣這一步棋走得十分凶險。

並無幾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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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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