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泥記-----第185節 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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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節 明珠

第185節 明珠

今日不過是鋪墊,來日拿出來分辯的時候,自然要問清楚這丫頭為何被罰,一問就得扯出蘩娘指使丫鬟去偷聽的根由,到時,五太太想要怎麼顛倒是非就沒那麼容易了。

況且,偷聽是大忌。今日五太太、蘩娘可以安插人手去偷聽芸孃的動靜,誰知道平日裡有沒有安插人手去偷聽婆母房裡的訊息?

其他房裡的事情呢?

誰都會暗自思量一番。

誰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反倒會惱怒五太太和蘩孃的手段下作。

“太太英明睿智,奴婢就沒想到,還是太太想得長遠……”一點就透的姚媽媽立即不著痕跡地奉承著。

五太太“病”發的事情就這樣被扔到了一邊。

五月二十八,宜祈福、求嗣、納采、嫁娶。

蘇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下人們換上一色新做的大紅衣裳,整齊中透著喜慶,鮮亮中透著精神。

隨著馬車停下、簾子撩開,雲羅的視線一下子被眼前這幅熱鬧的景象給吸引住了。

“姐姐,瞧,真熱鬧。”緊挨著她的芸娘剛說了句悄悄話,許太太的目光就追了過來。

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再一看,芸娘臉色紅潤、一朵笑顏、毫無芥蒂的樣子的確有些礙許太太的眼。

不怪許太太要氣惱——

前陣子,許太太為了芸孃的婚事可沒少往狄夫人跟前湊,這會兒落空了,偏偏還要做狄府的媒人,心裡自然有些膈應。

她的心思幾個夫人太太都有數,面上裝著毫不知情。可背地裡不定怎麼嗤笑著她的一場落空!

今天這樣的場合,肯定都睜著火眼金睛要從言行舉止上瞧出端倪。

偏偏女兒還不注意。

她心底的焦灼一下子星火燎原起來。

忍不住瞪了女兒一眼。

芸娘趕緊收了肆意,斂眉垂首。安靜柔順。

一旁的雲羅留心觀察著許太太的表情。

可世故的許太太哪裡又會把真實的情緒寫在臉上?

方才的警告一閃而逝。

迎人就是一副笑臉。

蘇夫人熱絡地迎了出來來,兩人握住了手。

一襲寶藍衣裙的林氏從裡面走出來見禮。

林氏是女方的媒人。

她早就到了。

許太太了悟地望了一眼林氏。目光打了個轉,高聲叫著“恭喜恭喜”,身後流水般的禮物就送到了正屋。

一個赤金鑲紅寶石的項圈,一個赤金鑲雲紋的項圈。一對南珠耳環,一對赤金鑲碧璽耳環。一對赤金一點油手鐲,一對羊脂白玉手鐲。一枚石榴花樣的戒指,一枚牡丹花楊的戒指。一支赤金鑲翡翠如意簪,一支赤金鑲玉葫蘆簪。一什盒雨前龍井。一什盒金華酒。十匹布料。

擺滿了一屋子。

珠光寶氣,錦繡浮動。

小定就這麼多禮物,出乎眾人意料。

“姐姐,你好福氣啊!”許太太握著蘇夫人的手,語氣親暱。

“哪裡,哪裡……”蘇夫人得體地答,眼角眉梢漾著淡淡的笑。

說話間就將她迎到了上座。

丫鬟們有序地上茶上點心,然後垂著雙臂貼著牆根站好。

這才是世家大族出來的。

許太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蘇家比起許家來,還是略勝一籌。

壓下心底淡淡的苦澀許太太和蘇夫人寒暄著。

“蘇大人呢?”許太太往四周瞧了瞧。沒見到其他人,不禁問道。

“我家老爺在外院請了一桌……”蘇夫人白胖的眉眼透著和氣。

“自然,自然。這麼喜慶的事情,自然要請一桌。”許太太聞言哈哈笑。

蘇夫人的目光就移到了身後陪伴的芸娘身上,不禁一亮。

文靜乖巧的芸娘一身蔥綠底纏枝寶瓶花上衣,嫩黃色八幅湘裙,頭上一支赤金纏絲牡丹花簪,襯得人清雅亮麗,光彩奪目。

比起捧在她手心裡如珠如寶的蘇謹蘭絲毫不遜色。

不過,就是清瘦了些,聽說同她這個病怏怏的娘一樣。身子不怎麼硬朗。

剛剛林氏還閒話道,說是狄夫人覺得芸娘年紀輕輕就睡不安枕。恐怕不好將養。

她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林氏話裡的意思她知道。

不外乎就是在她面前賣乖。暗指芸娘身子不濟,狄夫人不忍為自己的寶貝兒子娶個這樣的兒媳婦。

她心裡清楚,林氏說這些不過是為了恭維她。

可狄家的婚事著實讓她捏了一把汗。

當時,狄夫人的態度未明,許太太頻繁出入狄府,許太太身邊的雲羅又有幾分顏色,她當真以為狄夫人會跟許太太換親,把雲羅送給唐大人作為條件促成狄、許兩家聯姻。

幸好,許家女兒及笄禮時出了大紕漏,狄夫人在許家受了莫大的刺激。

到端午宴,曹瑛意外身亡,狄知府與唐大人正式撕破臉,雲羅一事作罷。

她就知道,許家這次是真正出局了。

果真,不日就有好訊息傳來,兩家的婚事定了下來。

雜亂思緒一轉而逝,目光已經往芸娘旁邊移過,蘇夫人不禁愣住——

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穿著淡粉色素面上衣,湖色八幅湘裙,髮髻上帶著鎏銀珍珠珠花,一雙細長眸子閃閃發光,好比一汪秋水,讓人再也移不開目光。

皎皎若明月。

新央縣丞的女兒,雲羅。

“許小姐、雲大小姐!”蘇夫人拉著許太太的手,視線卻是一直停留在雲羅身上,“到底年輕,壓得住顏色,粉色、湖色這麼嬌嫩的顏色穿到雲大小姐身上,就像花兒一樣。許太太,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許太太的眼中就閃過一絲不自然。

雲羅的光芒越來越耀眼,隨隨便便穿了件素面的衣衫。站在人堆裡都這麼扎眼。

芸娘雖然清秀柔媚,可是和雲羅一比,就有些明珠在側的感覺了。

“夫人過獎,小女從前舉止疏通,現下得了太太的疼愛,一言一行都以太太教誨為準,行事漸漸有了章法,所以才會讓夫人覺得可堪入目了。”雲羅不慌不忙地曲膝行禮。而後款款說來。

一席話,雖然是恭維奉承之語,可疏落有致,格調不俗,讓許太太舒坦了不少。

蘇夫人看著她的目光又多了幾分不同。

姿容秀妍,伶牙俐齒。

難得的是這份不卑不亢的氣度,竟然總是讓人在不經意間忽略她躋身世家千金堆中的普通出身。

這般的人品,不知最後會落到誰家?

總不會是去做侍妾了。

蘇夫人含笑端起茶杯衝許太太示意,心頭卻婉轉不已。

腦子裡回想起前幾日床底間蘇大人的言語——

唐韶軟硬不吃,狄知府也就歇了給他送侍妾的念頭。

她當時就有些悵然:“那梅兒……”

本來想著若蘇謹梅能入了唐韶的眼。憑蘇家的門第,蘇謹梅做個正妻也許不一定成,但做個貴妾肯定不成問題。現在狄知府沒了這份心思。他們再上趕著把人往唐韶那邊送,就太露痕跡了。

畢竟狄知府都已經發話了。

蘇大人沉吟了會,就拉著她的手安慰道:“表兄這次有望入主吏部,他膝下又沒有女兒,你還怕到時謀不到好姻緣?”

語氣輕鬆愜意。

沒有預期的失落。

蘇夫人知道自己這個枕邊人的脾性,若沒有十足把握,他是肯定不會說半個字的,現在從他嘴裡吐出這樣的訊息,那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聞言不禁彎了彎嘴角。

“可是。陳大人任吏部侍郎多年,在朝野的呼聲很高。對吏部尚書這個位置肯定是勢在必得,表兄真有這麼大的把握嗎?”念頭一轉。蘇夫人的嘴角已經抿直,心頭的愉悅才冒起又被掐斷。

“從來六部主事的人選都是諸位閣老角逐之後的產物,掌管官員升遷的吏部尤為重要。陳大人雖然在吏部多年,可他要想出頭,還要看有沒有通天的背景。”蘇大人未盡之意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普通人肯定聽不出內情,可是出身大家的蘇夫人卻是一點就通,看透關鍵。

“陳氏一族自先帝登基之後就有些沒落,比不得表兄的瀏陽周家,當年可是集全族之力支援先帝登基,這些年,先帝一直對周家信賴有加,但凡科舉出仕的周姓子弟,都忝居要職。”蘇夫人說得與有榮焉。

蘇大人的母親是瀏陽周家的嫡女,嫁入蘇家幾十年,備受族人尊崇。

蘇家受了周家的提攜,也出了兩個佼佼者,一個是蘇同知的大哥蘇益許,現任南昌知府,一個就是蘇益平,現任蘇州同知。

蘇大人口中的表兄是周家嫡支周允文,蘇家老夫人的胞弟,昌隆三年的狀元,深受先帝重任,在翰林院供職五六年後就擢升至行人司,侍奉御前,又過了七八年就到了禮部任侍郎。

如今,在禮部侍郎的位置也待了五六年,想要再往前一步,原在情理之中。

蘇夫人一直以為這位表兄的目標是禮部尚書,卻沒想到他看中的是吏部尚書的位置,著實出乎她的意料。

可見底氣十足。

半年前,就有訊息稱彭閣老年齡到了,幾次上奏致仕,不過聖上一直未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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