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湮華-----第一一五章 以色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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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以色事人

在座沒有高過她的,懶得奉陪,何須曲意逢迎,徑自隨性來去。

見扶楚起身,姜蓮心不及細想,直接伸手拽住她袖擺一角,待扶楚側目睨她,才驚覺自己不夠矜持,可機會難得,下次不知何時,紅著臉,扭扭捏捏:“陛下,今夜……”

扶楚轉睛看了一眼連連搖頭的傾城,莞爾一笑,回絕姜蓮心:“你身子不大方便,今夜嗯,便讓傾城侍候吧。”

傾城的反應,被大家看見,可除了扶楚和胥追,有誰能想到他真正意思,眾目之下,姜蓮心將這份難堪一併算在他頭上,更加妒恨他,眼底的光芒化為利刃,恨不能看殺他,腹中骨肉是她的籌碼,哪敢怠慢,連一國之母的威儀都拋開,當眾求.歡,不過是事先吩咐巧鈿偷偷請教過御醫,得到肯定回答,只要多加小心,不會出問題,何謂‘不方便,——搪塞的藉口罷了!

巧鈿上前攙扶住姜蓮心,看扶楚和玉傾城兩個相攜離開,對姜蓮心的委屈感同身受,憤憤不平的磨著牙,回到寢殿,湊近姜蓮心耳語:“公主可曾瞧見方才玉傾城見到晏安王時的異樣?”

姜蓮心挑眉,她的注意力全放在扶楚身上,哪會注意到其他?

巧鈿又道:“玉傾城的兒子,既不像爹又不像娘,反倒像晏國那位風流的暴君,豈不有趣?”

姜蓮心眯了眼:“你這話——什麼意思?”

巧鈿神祕的笑:“這種大日子,居然一整天都沒人看見那小野種,何等怪異,怕是某些人做賊心虛,或許,我們可以做個好事,給他們造個機會。”

姜蓮心的心思遠勝巧鈿玲瓏,不過因為太在意,才要瞻前顧後·只怕有個閃失,便會徹底失去:“萬一給陛下知道······”

巧鈿胸有成竹:“哪需公主親自出馬,太后要見那小野種,本是合情合理·陛下豈能說個‘不,字?至多不超過兩天,太后必然接見晏安王,到時讓太后將那小野種帶在身邊,一旦給晏安王瞧見那小野種……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姜蓮心盯著巧鈿,意味不明:“本宮從不知道,你是這樣多謀。”

巧鈿顫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只是······”

被姜蓮心俯身伸手打斷:“本宮明白·起來吧。”貴為國母,仍是這樣平易,竟彎腰扶個丫頭起來。

在巧鈿看來,姜蓮心是難得的好主子,她對玉傾城的厭惡,不過源於立場不同,僅此而已。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

當然,讓他侍寢·不過是隨口說說,連傾城自己都明白,不抱幻想·跟她身後多走一會兒都是偏得,足夠竊喜,乍暖還寒的春夜也不那麼難捱,他不是真正的嬌柔女子,她也無心給他叫一頂軟轎,就這麼徒步行來,沿途的風景,從今天開始,名義上已經是她的,她自然要看看·給自己更多動力,才能更好的前行,步步隱忍,讓眼前的輝煌真正屬於她。

傾城想得卻是:但願,這條路,沒個盡頭。

偌大寢宮·空空蕩蕩,扶楚不要人服侍,巡夜也得繞行,想要刺殺現今的扶楚,實在很有難度,胥追十分放心,將這裡清理得乾乾淨淨,蒼蠅都不留一隻。

她好像忘記他的存在,進了院門,登上石階,再進殿門,始終不見遣他離開,他的心隨著她的腳步,激盪起來,可就在轉進內殿前,她毫無徵兆的頓住腳步,回過頭看他。

傾城澀然笑道:“我從後門離開。”

扶楚面無表情:“今明兩天你便宿在這裡,不過,不要攪擾我。”

傾城蝶翅似的濃密睫毛輕輕的顫,臉上維持的笑,輕輕點頭,可就在扶楚繼續向後面走去時忍不住出聲:“陛下,晏國的那位王。

扶楚霍然回頭:“怎麼?”

傾城顫了一下:“沒——沒什麼。”

扶楚冷冷道:“你的家仇,寡人不會忘記。”

連自稱都變了,傾城不敢在造次,目送扶楚消失在長長的廊道盡頭,原來,這座寢宮是複式的結構,有前後殿,扶楚將他一個人丟在了前殿。

只剩她一個人,便可以卸除偽裝,嘴角勾起淺淺的笑痕,這個表情對她來說,實在是十分難得的了。

直到這一日,她才真正的覺察出籟婆耶那些冰魄針的好處來,沒有心,就不會痛,真的一點點都不痛了。

一路行來,散下長髮,解開袍帶,她會選這裡作為寢宮,非因它的膏華,不過是相中了後面的大湯池,泡它一泡,身心舒暢。

邁進浴室,她已完全脫掉身外物,許是晚上多吃了幾杯酒,許是心情太過起伏,更或許是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她竟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出身邊異常,直到伸手去揭臉上的面具,才聽見一聲細微的呻吟,一手吸來搭在屏風上的柔軟絲袍,一手扯水成冰,絲袍在半空中展開,翩然而落,披覆住她婀娜曲線。

咔嚓一聲響,手中冰劍劈裂玉雕屏風,屏風後置著張臥榻,本該空蕩的榻上此刻橫陳著個錦被卷,伴隨著細微的呻吟聲,像個胖大蟲子,輕緩蠕動。

扶楚捂住前襟,飛躍過來,用手中冰劍劃開錦被,裹在裡面的是個人,呃,是個一.絲不.掛的,俊美出色的,十分面善的——男人!

錦被敞開,他舒服多了,不再掙扎搖擺,微張著紅潤飽滿的脣深深喘息,雙頰呈現不自然的紅潤,迷離的桃花眼看過來,好似勾引,一副任君多采擷的模樣。

扶楚蹙眉看他許久,終於想起來,上元燈節那晚,她曾多看過他一眼,這位就是和赫連翊、子墨、扶楚齊名的莫男子東陽櫻淵,聽說這小子很有骨氣,今晚唱得是哪出?

冷寂的宮殿,玉碎聲格外清晰,已經散下發絲換上軟垂絲袍的傾城十分擔心,不及細想便循聲跑來:“陛下,發生了什麼事?”

神志不清的東陽櫻淵聽見這一聲,吃力的找準方向,看見一前一後挨靠著的男女,扶楚的臉他自然認識,玉傾城更是他魂牽夢縈的,可晃一眼,不知怎麼的,竟讓他覺得扶楚是女,而玉傾城是男,不由晃了晃頭,這一晃,又把自己給晃迷糊了,想再看得仔細些已不能,他想自己真是被下了太多的藥,連男女都分不清楚了,他老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經過這一晚,叫他今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玉傾城看見破被裡的東陽櫻淵,愣了一下,隨即結巴道:“陛、陛下,這個,這是?”

扶楚收了內力,直逼東陽櫻淵咽喉的冰劍碎裂開來,冰渣子落在東陽櫻淵滾熱的胸膛上,迅速融化,促他又清楚了些,扶楚看著他眼底浮現的屈辱,心中已通透——赫連翊那兩個異域美女算得了什麼,鬱瓊十二個美少年又算得了什麼,統統靠邊站,看看人家東陽政多有誠意,直接把美名天下的親兒子扒光了送她**來,真是體貼入微。

冰渣子化成水,東陽櫻淵愈發清醒些,在他傾慕的‘美人,面前遭受此等奇恥大辱,怎麼有臉活:“卑鄙小人,有種就殺了本公子。”

已經轉身的扶楚聽見他的咒罵,忽覺有趣,復又轉身,俯身靠近東陽櫻淵:“你說什麼?”

馨香撲鼻而來,令東陽櫻淵一陣恍惚,不知為何竟不敢直視那雙深不可測的眸,不自然的轉開視線,卻發現扶楚臉頰邊翹起一塊可疑的邊角,好像是假面。

扶楚又道:“有種就再說一遍。”

東陽櫻淵下意識的重複:“卑、卑、卑…···”

按在他胸口上的手很軟,卻比剛才的冰渣子還要冷上三分,今晚,他沒種!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爹又豈會這樣討好扶楚,犧牲他一個,保住東陽氏滿門,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他罵得響亮,不過嘴上得了一時快意,可隨後扶楚想把他怎麼樣,還不是就把他怎麼樣的了,到頭來,他丟了人,東陽府上上下下丟了命,忍吧,忍吧,就算感情寡淡,可,終歸是他的家人。

因腦子不是十分清楚,只能想起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他那一生驕傲的父親,短短數日內便斑白了頭髮,給他下藥前,曾對他屈膝,求他挽救東陽氏一族的性命,讓他以色事人,多麼荒謬,可,還能有什麼辦法?

想通之後,東陽櫻淵噤聲不語,連眼睛都閉上,忍過這夜,算是報了父親的養育之恩,明天一早,他就把命還給父親,互不相欠。

見過不止一面,不過東陽櫻淵並沒有給傾城留下什麼印象,說實話,見到被剝得乾淨的東陽櫻淵,傾城心裡很不舒服,東陽櫻淵帶來的危機感比姜蓮心嚴重許多,可看見扶楚逗他,又綻開真心笑容,不為東陽櫻淵的窘迫,只為知道扶楚此刻心情好,不然不會有那閒情像貓兒逗弄小老鼠一般逗弄這個漂亮男人,他為她的愉悅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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