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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湮華-----第一一二章 擺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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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擺他一道

連那美少年對她來說都是多餘,何況美女蛇,即便她們舞得再huā悄,可比起傾城,仍差得老遠,她們對她來說,更是累贅。

當然,打狗還得看主人,轉贈更須分場合,這兩個舞姬身上可擔著“國禮,的名頭,處置不當,後患無窮。

不過,赫連翊雖縱橫一方,終比不得她如今的地位,她沒必要看他臉色行事,就算她打他一巴掌,他也得受著,有那姒黛的例子在前,他的“心意”她連心領都不必,悠悠眾口不會詬病她“不識抬舉”

扶楚終於坐直身子,就在那姐妹二人展露出勾人笑容時轉開視線,看向見勢不妙,正欲“潛逃,的蕭白璧,仍是清淡嗓音:“寡人不識樂理,恐埋沒一雙佳人,寡人記得蕭卿家尤善此道,就將二位佳人一併賜給蕭卿家罷。”頓了頓,又道:“嗯,也是需要的。”

真是個睜眼說瞎話的高手,蕭白璧清楚記得,先前有一場三百多人的合奏,扶楚接洽幾個盟國使節,正談到興起,不知那吹笙的老樂師出了什麼問題,竟吹高了一調,扶楚不曾間斷話題,卻輕輕的蹙了蹙眉頭,事後,命胥追將那吹笙的老樂師替換掉了,這樣的傢伙,不識樂理?

美少年送給他,說他需娶,美女送給他,他還需要?

先前他頻頻算計她,給她抹黑,她表現的十分大度,一點都沒跟他計較甚至連責難都沒有一句,讓他錯以為,她還是比較好欺負的,哪曾想到,她會在這樣的場合,擺他一道,非但將自己從流言中解脫出來,還將他狠狠踹進蜚語深處。

她是蟄伏的蛇蠍,看起來疲懶軟弱,其實是在等那最恰當的時機出其不備,給對手致命一擊。

好了,他不是她相好一情人眼底摻不得沙子,怎會送沙子堆給他?

好了,他不是白璧無瑕的絕塵公子,是男女通吃,一個不夠,需要一群來“侍候,的變態狂人。

蕭白璧臉色不好看,赫連翊更是下不來臺,可蕭白璧臉色不好看好歹扶楚還有閒心看他一眼,至於那赫連翊,扶楚是連他這方向轉個頭都沒有的。

這幾年,不管赫連翊走到哪裡,都被人神佛似得追捧,真是太久沒有嘗試被人忽略的滋味了,今天,扶楚膽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忽視他,不但忽視他還將他用心栽培的一雙舞姬隨意打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表面不動聲色,卻將手中金樽捏出痕跡,不知怎的,驀地想起很多年前,在虞國的夜宴上,也有個人將他徹底忽略心頭重重一窒,樽中佳釀灑落不知多少,姒嫣坐在一邊,緊張低語:“陛下怎麼了?”

不待他回話,另一側的姒黛冷冷笑道:“沒想到當今之世,還有人敢不將安王陛下放在眼裡。”

姒黛已經習慣面對赫連翊時,說話夾槍帶棒,似乎看他難受,她便能舒坦,到頭來不過是傷人害己,不管再怎樣,他們已回不到從前,她那些做法不過使他愈發記掛奴兒的好。

她實在想不出,那個醜八怪到底哪裡好值得他如此?

前頭傳來訊息,蕭白璧雖收下鏡huā水月,可一臉的悲壯,好像為國捐軀般的凜然,這對赫連翊來說,更是不能接受的侮辱,想那時,別國使節將鏡huā、水月獻給他,著實讓他驚豔了一回,可叫他驚豔的美人,到了宋國,竟成了人見人嫌的麻煩,傳揚開來,不叫天下人笑他孤陋寡聞,錯把魚目當珍珠!

因當年競買玉傾城,使得姒嫣埋下積怨,而今宋平王一死,扶楚一派人就將她母親的家族全部軟禁,更將她姨母和大表哥殺了,她與大表哥敖陶交情並不深,可終歸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緣親人,若不是礙著赫連翊的王權霸業,絕沒心平氣和坐在這的道理,沒想到這扶楚不給東陽氏面子,連赫連翊也要怠慢,她畢竟不是姒黛,沒受過太大委屈,這口怨氣是咽不下去的,霍然起身,聲音頗具穿透力:“此雙姝乃我王尤其讚賞的,而今贈與宋王,竟入不得宋王的眼,真是眼高於頂,實在的狂傲!”

赫連翊留在晏宮的時間很少,而這很少的時間內,他竟將大半都耗在了鏡huā和水月身上,姒嫣對這姐妹二人很是不滿,而且赫連翊事先還警告她,如果她姐妹二人有個一差二錯,他絕不輕饒她,使得她更加記恨她們,不過此時此刻,站在赫連翊的角度,對扶楚將那姐妹二人視作敝履十分不滿。她們在她口中耳“那兩個賤人…一躍而為雙妹…。

聞聽此話,扶楚挑了挑眉梢,姜蓮心已搶先發話:“既是晏王尤其讚賞的,我王自不會奪人所好,便請姒夫人將她二人領回去,也省得蕭奉常為難。”姒嫣不尊扶楚為陛下,她自然也不必尊稱赫連翊為陛下,對方女眷口沒遮攔,她也不必給他們留面子,眼高於頂麼?給她“男人,送兩個妖媚的女人,本就叫她不滿,何況看她們舞得那個**,就知是兩個精於〖房〗中術的二手貨,如果扶楚將她們放在眼裡,那還了得?

當然,姒嫣願意在這個當口贊鏡huā、水月為雙姝,姜蓮心也能開明大度的誇誇蕭白璧:“再者,蕭奉常為人雅潔,有一些舊物事,怕他也用不慣。”

少叔秉是口舌上的大家,可以和男人們吵得口沫橫飛,卻從不參與女人們的嘴仗,吳泳確是聽不慣,橫插一嘴:“什麼叫“舊物事,?我王對二位佳人以禮相待,不過聽聞慧王陛下乃箇中雅人,特特為慧王陛下留下二位身家清白的佳人,卻沒想到竟入不得慧王陛下的眼,還要疑心我王志節。”

像赫連翊那種讒貓,守著兩尾肥美的鮮魚,居然忍住沒偷腥,誰信?

對方心腹出了聲,這邊胥追也不強忍,有些話題,對一國之母來說是禁忌,可對他這種身份來說,還真不算難以啟齒:“卻原來吳將軍出可領兵抗敵,退能隨侍君側,連主上臨幸佳人之事也瞭如指掌,吳將軍果真是非比尋常的全才,胥某自嘆弗如。”吳泳頃刻漲紅了臉,帶兵打仗他很在行,口舌之爭,他是外行,見他下不來臺,姒嫣趕忙出聲給他解圍:“我王御駕親征,吳將軍理當隨侍在側,這有什麼好稀罕的,至於我大晏後宮,一直由本宮掌管,我王日常之事,皆有詳錄,自不會出現像某些人那種不清不楚的私生子。

隨著扶楚鱷露頭角,玉傾城豔驚天下,有關洵兒身世的傳言便沸揚起來,姒嫣沒有明擺著指名道姓,可在座哪個不知道她指誰,而且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公子洵竟未露面,更叫人懷疑。

大殿上已有人在交頭接耳,胥追臉色也難看起來,冷哼一聲,笑道:“哦?說道不清不楚,胥某倒是突然想起幾年前的一則舊聞,姒太后曾嚴懲了個不聽話的丫頭,貌似那丫頭偷生了龍種?嘖嘖,真是慘烈。”話到此處,連一臉看好戲的姒黛都開始著坐立難安,赫連翊垂著眼,手執金樽,慢慢搖晃,不知想些什麼。

互揭其短,叫天下人看笑話,君王顏面何存?

扶楚終於開口,聲音不很大,卻威嚴十足:“寡人覺得無趣,可還有什麼精彩的歌舞助興?”姜蓮心眼波一轉,計上心來:“晏王的如夫人說我王眼高於頂,這話確是言過其實,待在一井之地,許會將這一雙舞姬視為天人,可若要見識過傾城夫人,再看她們兩個,實在尋常,別的本宮不敢誇口,單看舞技,傾城夫人絕對是當仁不讓的天下第一。”

提到傾城夫人,赫連翊搖晃金樽的手頓了頓,姒嫣咬了咬脣,挑高下巴:“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真絕色還是偽盛名,何不請出來,給大家見識見識,在座都是有眼睛的。”

姒嫣見識過玉傾城的美,她是料定玉傾城雖不能正大光明的坐在扶楚身側,可好歹擔著扶楚寵姬的名頭,面對眼前的狀況,她激他們一激,玉傾城若不出來獻舞,就是“須有其名”若是出來,非但是對玉、

傾城的侮辱,更是對扶楚的侮辱,真得感激愚蠢的姜蓮心,給他們搭了座好橋。

嫉妒燒人理智,姜蓮心不是不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她只是希望讓玉傾城出醜,讓他沒臉再出現在扶楚眼前。

此言一出,大殿上再次靜寂無聲,包括一直心不在焉的赫連翊在內,所有視線都膠結在扶楚身上,美人,哪個男人不愛,就算睡不到,也要摸她一摸,如果連摸也不能,那看看也好啊!

再著,看熱鬧的,誰怕事大?

扶楚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眼底空無一物,讓人無法捉摸,就在大家屏得要窒息時,終於放下金樽,竟準了。

赫連翊擎起金樽,遮住那huā瓣似的脣角綻開的笑玉傾城,終於要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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