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形勢嚴峻到不行,在電影中,現在這一刻被稱之為憋尿時間。
那個人的出現讓我大腦充血。不是高chao,勝似高chao。
我跑,我的速度快如閃電。
邁出一步之後,我聽到身後的小七飄忽的聲音,“李哥,你這是幹什麼。”
我沒時間去解釋,因為穿著嘻哈風的念力者,他手中的頭戴式耳機竟然變大,大得成為了一件武器。
這真是讓人想象不到,我看到後也是醉了,死在耳機下,多他媽的憋悶啊,你想過別人的感受沒有。
手中的木劍一揮。念力如絲綢一般,波動著向那名念力者而去,那個人的黑人保鏢拔出了手槍,正要瞄準念力者。
瞬間,以那個人為中心。彷彿被極度冰寒所凍結,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可是,我看到了讓我震驚的一幕,那個人竟然沒有受到影響,我的念力對他似乎沒有任何的效果,他竟然是念力者?
不過,這對比他的出現算不上什麼了。但略怪異的是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亮光,這代表他是一個普通人啊。
我搞不明白了,不過我的身體沒有停,來到了那個人的面前,我抓住了他的手,我看到他的眼睛中略微閃過一絲什麼。
“你,認識我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很激動,我死死的盯著他,看他的臉,我看得很仔細,期望找到一絲不同,但是沒有。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找到了一絲不同,神態略微不同。
我一字一字的說。“許叔叔,你,不會忘記我了吧。我,是李輝啊。”
這個讓我沒有想到的人,竟然是許安,許薇薇的父親。
我沒辦法相信,不過事實就是如此,我心中固執的認定,這個人就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人,縱然他在我面前摔得四分五裂,腦漿都出來,但我還是認為,他就是他。
這個人就姑且稱之為許安吧,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不過目光閃爍了一下。
不是錯覺。
我抓住了他的脖領,我搖著他,我說,“告訴我,你他媽的是不是許安,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死,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我太想要知道了。
這個時候,小七將車開了過來,鼠爺喊,“李輝,快上車,製藥公司裡面有強手,還有,把那個戴耳機的放了,沐春說他是我們的人。”
我斷開對那名念力者的控制,然後帶著許安上了車,那名念力者也跟著跳上了車。
車門關閉,車子瞬間竄了出去,幾個黑衣人拿著武器從製藥公司中衝了出來。
“黑色轎車突然發動,轉向,向著黑衣人衝了過去...”
我沒有管黑衣人有沒有被阻隔到,我看著許安,腦袋之中竟然浮現出來許薇薇的臉。
那個拿著耳機,穿著嘻哈風的男孩說,“你認識這個人?”團縱樂技。
我看著許安沒有理會他,鼠爺對他說,“你別往心裡面去,他這個人有時候比較怪,不過他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了,你是哪個分部的。”
嘻哈風男孩說,“我叫王炎,我是青海省分部的,這次任務我的同伴都死掉了,讓我追查到了這個人,但是我沒有時間了,所以我要殺了他,給自己心裡一個交代,至於能不能逃離這裡,沒在我的考慮之內。”
鼠爺說,“這樣啊,不過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有點不對勁啊!”
王炎說,“我現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來到這裡之後,沒有幾天的時間,我身邊的同伴一個個的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心裡只想要報仇。”
鼠爺說,“活下去才能報仇,誰都有過去。”
那邊的談話繼續著,不過我沉浸在我的世界。
我現在腦袋裡面只有三個字。
為什麼?
是的,為什麼啊!
我依舊盯著許安,他的臉沒有任何的變化,我說,“許叔叔,還是不打算說話?”
這一次,許安終於開了口,他說,“你怎麼肯定我就是許安。”
我緩緩說,“直覺。”
鼠爺和小七說,“他就是那個許安?”
我點了點頭。
許安微微一笑,說,“真是可怕的直覺,你說對了,我就是許安。”
我說,“那麼許叔叔,你到底是誰,許薇薇她知道嗎?”
許安說,“許薇薇在我心裡並不重要,她只是我的一個子女而已,至於我是誰...”
“混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沒等許安說完,我一把揪住了許安的領子。
我的眼前出現許薇薇跟我訴說她故事時的樣子,她很悲痛,因為她父親的關係,她努力一邊小心的生活,一邊努力證明自己,沒想到換來許安這句話。
並不重要,我去尼瑪的。
許安淡淡說,“是的,李輝,我當然清楚,並且十分確定我說得話,許薇薇在我心裡並不重要,遠遠比不上你
重要。”
我不由得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意思?”
許安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你準備好了嗎?”
我說,“準備什麼?”
許安說,“準備好知道這個世界的真實。”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我低下頭去,笑著笑著,笑聲越來越大,竟然控制不住。
張二狗轉過頭來,說,“鼠爺,給他兩個嘴巴子,他這樣快失心瘋了。”
鼠爺伸出手,在空中對著我扇了扇,兩聲脆響中,我的臉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擺。
這耳光打斷了我的笑聲,不過我胸中還有鬱氣,我沉默了一會,突然一記直拳打在了許安的臉上。
鼠爺連忙抱住我,說,“李輝,冷靜,冷靜一點。”
我說,“冷靜,我他媽的還能冷靜嗎?什麼世界的真實,去他媽的,難道這個世界的真實我看得還不夠嗎?我他媽的不想聽。”
許安微微一笑,擦去了嘴角的血,他說,“看來你是不想聽了,你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我說,“我讓你失望,你當我是許薇薇嗎?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
許安閉上了嘴巴,又閉上了眼睛。
“你為什麼會死而復生,告訴我,你這個混蛋,別裝死人。”
聽到我的話,許安睜開了眼睛,說,“我還活著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好吧,你說。”我說道。
許安說,“那你準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
許安說,“那好,不過,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我需要一個單獨的地方。”
我還沒有說什麼,鼠爺便聯絡起董沐春,“沐春,給我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董沐春不一會發來了座標,是一個安全屋。
走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期間,換了一輛車,這才到了地方,進了安全屋,直奔主題。
看著坐在對面的許安,我說,“你說吧。”
許安說,“你來問吧,我來回答。”
我說,“你為什麼會還活著。”
許安說,“這是一個好問題,其實你看到的那個我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我是新的我。”
我說,“怎麼可能?”
許安說,“李輝,真是讓我失望啊,看來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說,“什麼意思,你認識我?”
許安笑了笑,說,“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呆在那個城市,白白的浪費一個分身,我在那裡就是為的你。”
我說,“分身?為了我?”
許安說,“是的,我的能力就是分裂,與你的永生不同,我的存在只能靠著不斷的分裂才能夠延續。”
我聽得呆了。
“什麼永生?”
許安笑了笑說,“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那個詞吧,初代,沒錯,我們是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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