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來了,當你有一個強力的隊友你會怎麼做,大部分人的想法是跟著補刀就可以了。
會隱身的念力者算強力了。就連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他死在我手中完全不是因為本身能力的問題,而是因為我克他。
他有隱形,我有bug,可以反隱形,所以,他掛了,掛的很快,很酷。
但是他死之後,讓他的隊友怎麼想,興沖沖的屁顛屁顛的跑出來補刀,卻發現強力隊友已跪。三個虎視眈眈的敵人看著自己,這種心理壓力何其的大啊。
我覺得他沒有當場被嚇尿,心理素質已經算得上是強的了。
不過這個哥們的表情還是很驚恐的,他看著我們,整個臉都扭曲了,我喜歡他這個表情。
就在這個時刻,就在他猶豫著是要跑還是留的時刻,他的表情一下子呆滯了。
我清晰的感覺到一陣念力波動從我的身邊出來,不用說,是小七的功勞,她的魅惑術越來越厲害了。
見效十分的快。
鼠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頻頻揮拳,每揮出一拳,便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響。
半空之中。也似乎有拳頭飛行的痕跡。
短短几秒之內。鼠爺揮出了十幾拳,將那人打得口吐鮮血,把鼠爺也打得身上噴血。
這大哥,自己打高興了,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傷口的,一使勁,給弄裂了,你說有沒有才。
我連忙扶住了鼠爺,我說,“鼠爺,你悠著一點,你要有個三長五短。我回去怎麼跟嫂子交代,還有,沒扯到蛋吧,扯到蛋就麻煩了。”
鼠爺氣得不行,他罵道,“滾一邊去,看看那人死沒死。”
其實我覺得那人已經不行了,只是在苟延饞喘。
這時候,在真實之眼下,與張二狗糾纏在一起的那名念力者,他身上的光一下子滅掉了,我知道,他應該是去了天堂。
隨後,張二狗便衝出來了。“媽個羔子,暗算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他的。”
衝出來的張二狗直直向那名被鼠爺搞得欲仙欲死的可憐人奔了過去。
我喊道,“二狗,等會。”
張二狗說,“等個毛啊,趁他病要他命。”
我說,“留個活口好問一問。”
張二狗的手都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我這句話生生的打斷了。
來到了這廝的面前,我問道,“你是誰派來的。”
結果這廝沒有理我。
張二狗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我說,“你笑個屁啊!”
張二狗說,“我笑你傻逼啊,人家是老外,你說得話他能聽得懂嗎?”
我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是傻逼,不過剛才的行為確實挺傻逼的,我跟一老外講不明白啊。
隨後,張二狗開始跟那人交流起來,我在一旁聽著,可惜聽不懂。
不過我能看得出來,交流的不是那麼順利。
最後竟然出現讓我沒有預料的情況,那人腦袋一歪,斷氣了,很乾脆。
鼠爺查看了一下,說,“這人自盡了。”
雖然這人剛才被鼠爺打得半殘,但是我們知道他死的真實原因並不是鼠爺的關係。
一時間,我們四個人都沉默了。
就在這時,董沐春跟我們建立了連結,他說,“你們沒有事情吧。”團找餘號。
小七說,“只有鼠爺受了傷,其他人都沒有事情,只不過,來的人都死了,沒辦法從他們的嘴巴里套出來有用的情報。”
董沐春想了想說,“那麼你們檢視一下他們身上的東西,看看有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聽到董沐春的話,我們四個人開始行動起來,在掏兜的時候,我不由得問,“沐春,我們的位置暴露是不是跟那個聯絡人有關係啊。”
董沐春說,“有這個可能,我給你們唐的地址,你們看看他身上有沒有線索吧。”
隨後,我們將三具屍體弄到屋子裡面,然後把這三個人除了內褲都扒了個乾淨,還真找到了不少線索,將這些反饋給了董沐春,我們便上了車,這個時候是緊急狀況,也不用去想會不會暴露的問題了。
張二狗開車,小七給鼠爺包紮好了傷口,我們向著唐的居所趕了過去。
唐居住的地方離著我們不太遠,到了他的房子前,發現裡面亮著燈。
我用了一下真實之眼,沒有看到念力者。
鼠爺說,“大家小心。”
強行進入了這棟別墅,進入到客廳的時候,我們便發現來晚了,唐已經死了,他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兩隻眼睜著,死不瞑目。
現在已經沒辦法去確定,到底是不是由他洩得密。
小七看了看鼠爺,問,“怎麼辦?”
鼠爺想了想,說,“如果我們繼續呆在這裡的話,危險係數增大,對方今天可以派三個人來,下一次就能拍三十個人來,想想我們怎麼都是吃虧,所以,我覺得放棄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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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董沐春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鼠爺說得對,你們繼續停留的話實在太危險了,畢竟北美不是我們所習慣的地方,當地政府會對你們通緝,並且他們的念力者組織也會對你們展開調查,你們需要立即離開那裡,任務並不是最主要的,安全才是。”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我說,“可是我們不是國家安排過來的嗎?難道國家不會提供一些保障嗎?”
董沐春說,“安全科只在一定的範圍上保障安全,對外咱們這一次是非官方行動,就像間諜一樣,所有國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當你們陷入危險的時候,可能會被毫不留情的捨棄,因為這一次的行動是不被承認的。”
我說,“我知道了。”
雖然聽起來很殘酷,但是這就是現實,任何的國家都不希望別的國家越界。
董沐春說,“好了,我已經查到這三個人的身份,估計他們沒有想到這樣輕易的被幹掉,也就是說他們輕敵了,三個人的都屬於一家制藥公司,地址距離你們大概有二百公里,我等下把座標發給你們。”
事不宜遲,我們四個人離開了這裡,坐上了車,繞著街區轉了幾圈之後,董沐春便把座標發過來了。
依舊是張二狗開車,我們研究了一下地圖,發現到那一家制藥公司,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這是我們聯絡董沐春之後,得出來的結果,當然實際還需要我們親自體會。
汽車開了起來,張二狗開了兩個多小時後,鼠爺說他開,小七說,“鼠爺,你還是算了吧,你都受傷了,好好養傷,還需要你呢。”
鼠爺確實需要好好歇一歇,小七已經給他治療完畢,這方面的知識是小七自行學習的,為了就是應對這種突發狀況,她知道只憑借自己的力量會拖大家的後腿,所以她拼命的吸取知識。
看到這一情景,我既覺得欣慰又覺得慚愧。
欣慰是大家都是有愛的,我們是一個整體,是一個完美的團隊,慚愧的是我拖後腿了,扯了蛋了,我一不會外語,而不會開車,在這方面技能上,素質堪憂,需要進步,我決定,回去有時間的話會補充一下知識,首先要把駕照學下來。
隨後小七說,“張二狗,我來開,你休息一下。”
張二狗說,“你一個女孩子,開什麼開,還是放心的交給我吧。”
小七說,“張二狗,你不能因為我是女人而看輕我,在這個團隊,我也是有用的,你這樣並不能讓我高興,相反會讓我很不爽。”
張二狗沉默了,隨後,他說,“好吧,是我做錯了,你來開。”
換了小七開車,張二狗休息,就這樣,在凌晨的四點多的時候感到了製藥公司所在的城市,我們找了一家汽車旅館,並在加油站買好了東西,這一個晚上的奔波對於我們念力者來說不算什麼,但是為了有更好的精神,所以,我們不得不休息,尤其是鼠爺需要休息。
休息到了中午,我們四個人休息好了,吃了飯之後,我們聯絡了董沐春。
根據他說,狀況很不好,警方已經發現了死屍,並且已經查明瞭我們四個人,開始全境通緝,雖然說只是嫌疑,不過,不容樂觀,唯一的方法就是達到領事館。
這樣的狀況真是讓人始料未及,不過,董沐春說,其他小組的進展也不是很順利,都出現了狀況,似乎北美方面已經有所了察覺,不管是他們的官方,還是十二宮,對於我們都有很強烈的敵意。
董沐春叮囑我們,不管這一次在製藥公司查到什麼,都必須馬上趕往領事館,尋求庇護。
這點不是開玩笑的。
我們的心情不算太好,十二宮還沒有摸到毛呢,便結束這旅程,怎麼想都不甘心啊。
可是,人生就是這樣,總不如人的意。
開車我們來到了製藥公司,公司看起來很有檔次,可是我們四個人一下子犯了難,找到了製藥公司接下來要幹什麼,潛入,還是觀察這裡面有沒有念力者。
說實話,我們已經不抱樂觀了。
在製藥公司不遠處,我們等待著,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們等待的是什麼,或許只是不甘心吧。
可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知道,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看到了豪華轎車緩緩的停在了製藥公司大廈的門前,然後司機下來,開啟車門,一個人走了下來,看到他的臉,我傻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此時的心情,我只覺得這個世界都瘋了,那神態那動作都一模一樣,我毫不懷疑那是他本人,但是怎麼可能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真實之眼下,我看到了一個念力者向著那人走了過去,隨後,我看到了他的動作,他要殺了那個人。
不可以,絕對的不可以,在我沒弄明白之前,誰都不能殺掉那個人。
我拉開了車門,向著那人跑了過去,一邊跑,我一邊改變命運的軌跡。
我不要那慘案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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