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你的意思是等下還有人會來?”
武道言一邊回答,一邊從隨身的包包裡掏出個東西,“當然了。%d7%cf%d3%c4%b8%f3夜長夢多啊,誰知道一會會不會跑來一個s級的念力者,本來強拆就讓我心情頗為不爽了,還要費好大力氣幹掉s級,想想很不爽的呢。”
我驚了一下,我說,“你好厲害,s級別都不放在眼裡。”
武道言看了我一眼,說,“難道你沒聽出來我是在吹牛逼呢嗎?”
額。
這傢伙,性情還真是怪異啊。
“那。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個屍體。”
我看著武道言問道,趙四公子被我割喉,血噴的滿地,肯定不好清理啊。而且地下室還有兩個傻哥們,這三個屍體怎麼辦?運出去?
目標太大,是不是需要分屍,分屍的話,我的力氣應該足夠,不過沒有趁手的傢伙,還有分屍的話,是不是會噴出好多的血,在哪裡分,如何快速有效率的分。
我腦洞大開,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考慮處理屍體這件事情。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武道言將手中那一小包東西撒在了趙四公子的屍體上,瞬間,屍體發出嘶嘶的聲響,然後冒起了陣陣黃煙。說實話,很難聞。
顧珍惜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我感覺這個小明星,今天經歷的要比她一輩子經歷的都豐富,她沒有被嚇尿已經算得上不錯的。
武道言說,“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我問,“這就完了。”
武道言點頭說,“是啊,當然就完了,你以為我跟政府部門的效率是一樣的嗎?”
我說,“可是。地下室還有兩個人呢。”
武道言說,“我剛才上來的時候,已經處理乾淨了,放心吧。”
“那,你是怎麼進到這間屋子裡面的。”
我開口問道,因為我確實挺好奇的,武道言突兀的便出現在這間屋子裡面,讓我大為驚奇。
武道言笑了笑,我看他的態度不錯,還以為他會告訴我,結果沒想到他說得是,“抱歉了,涉及能力的祕密,不方便透露。”
還真是...傲嬌啊。
不過,我可以理解。這種能力的祕密確實不方便透露。貞來投技。
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出了別墅,氣氛有些沉默。
顧珍惜是今天見識到了太多,情緒還不算穩定,我倒是有話想要跟武道言說,不過顧珍惜在身邊不太方便,這樣說起來,顧珍惜好像是電燈泡。
站在別墅門口,我問武道言,“我們怎麼回去啊。”
武道言說,“你們怎麼來的,怎麼回去被。”
我說,“我們是被他們劫持過來的,現在要怎麼回去,可以開他們的車嗎?”
武道言說,“當然可以了,那車還挺不錯的,不過,有一個問題,你會開車嗎?”
我反問,“難道你不會嗎?”
武道言說,“我當然不會啊,交通一般靠腿。”
我說,“我也是,不過我比較好奇,你怎麼來的。”
武道言說,“剛才有個女施主正好帶我過來的。”
女施主?
容我心裡邪惡一下。
不過,我也算是發現這個武道言有哪裡不對勁了,他好像古代人,不是穿著,而是氣質。
隨後,我和武道言沉默了,我倆大眼瞪小眼的,幾秒之後,我們兩個同時轉頭,看向了顧珍惜。
顧珍惜有些慌亂,我知道她害怕我,因為我當著她的面殺了一個人,還威脅也要殺了她,這女孩心裡素質還是不錯的了,而武道言看起來也不正常,跟我們兩個非人類在一起,她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怎麼?”顧珍惜問道。
我和武道言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會開車嗎?”
顧珍惜伸出了手,她的手一直哆嗦著,她可憐巴巴的說,“我有駕照,可是我沒怎麼上過路,而且...”
武道言轉頭看著我,說,“李輝,我不要坐她的車,我還想活著。”
我皺了皺眉頭,卻看到顧珍惜困頓的表情,隨後,她問道,“孫桑隅,你的本名是叫李輝?”
我點了點頭,承認了,我說,“是的,我不叫孫桑隅,我叫李輝,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祕密,因為這個祕密會要人命的。”
隨後,我瞪了一眼武道言,武道言聳了聳肩膀,說,“幹什麼啊,我忘記了而已,孫桑隅,好了,步行吧。”
我點了點頭。
隨後,在太陽的照射之下,一個古代人,一個小明星,還有一個殺人凶手,這樣怪異的組合,開啟了一場漫長的旅途。
走到了一半,武道言連連喊道,“不行了,不行了,先休息一會。”
我看了一眼顧珍惜,雖然她的臉上也滿是汗水,不過,她沒有喊累。
我吐出了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說,“武道言,你是個男人,怎麼還不如一個女
女人呢,再說,你有能力的啊。”
武道言看著我說,“我天天呆在書屋之中,少見陽光,極少運動,時常暢遊在書海之中,讀聖賢之書,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久而久之,讓我變得體弱,要不然,我也不會被拆遷的搞了一次,nnd。”
武道言憤憤不平的說。
我是無力吐槽了。
我安撫他說,“好了好了,那我們就休息一會吧。”
我轉過頭,對顧珍惜說,“坐一會吧,一會就能打到車了。”
顧珍惜點了點頭,坐了下來,我也坐了下來,顧珍惜突然小聲的說,“孫桑隅,不,李輝,你以前應該也殺過人吧。”
我說,“你問了不該問的,不過可以告訴你,我殺過,還不止一個,是不是很害怕我。”
顧珍惜抱著膝蓋,明明天很熱,她流得汗也不少,可是她還是抱著膝蓋。
“是很害怕的,尤其看到你拿著刀劃過趙四公子的脖子,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生命會是如此的脆弱,好了,不說我的感覺了,請問,你的職業是殺手嗎?”
我想了想說,“算是吧,以後我還會殺很多的人。”
顧珍惜問,“為什麼,為了錢嗎?”
我不由的笑了起來,“誰會為了那種理由去殺人呢,雖然殺人對於我來說,已經變成了習慣,不過,我從來沒有因為錢而殺過人。”
顧珍惜追問道,“可是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殺人呢,過平靜的日子不好嗎?”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說,“我現在叫孫桑隅,而不能叫做李輝,你可以知道我經歷過什麼,我也想要過平靜的生活,可是有些人並不同意啊,所以,我只好殺光他們了。”
“原來是這樣。”顧珍惜輕聲的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很後悔認識我,引狼入室了。”
顧珍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我不後悔。”
我站了起來,我說,“走吧。”
隨後,顧珍惜和武導言都站了起來。
我們順著公路往前走,武道言偷偷摸摸的拉住了我。
“孫桑隅,能問你一點事情嗎?”
我說,“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神祕祕的。”
武道言臉有些紅,他說,“我看你好像對女人很在行。”
我不由的一愣,我說,“誰說的。”
武道言說,“你就別裝了,那個小明星都快要被你弄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說,“孩子,你想多了。”
武道言說,“我有感情的問題需要諮詢。”
我說,“你說吧,不過,我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武道言有些興奮起來,他說,“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筆友。”
我說,“什麼?你說什麼?”
武道言說,“筆友啊,怎麼不行嗎?”
我笑了一聲,說,“都什麼年代了,還筆友,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跟你寫信的不是老處女就是老大媽,或者還有可能是一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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