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睜開了雙眼,然後好好的伸了一個懶腰。zi幽閣.ziyouge.活動了一下脖子,我睡眼朦朧的下了床,踩著拖鞋,出了屋子。
表哥跟我打招呼,“早上好啊,桑隅,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我說,“還好,做了一個晚上的夢。”
表哥心情不錯,問我。“做了什麼夢啊,做了一晚上,是不是想女人了,哈哈。”
表嫂在一旁說,“哎呀,我看八成是你在想吧。”
表哥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哪敢啊,桑隅,還是說說你做什麼夢了吧。”
表哥這是趕快岔開話題,以免自己倒黴。
我想了想,說,“我夢到我在天上飛,跟超人一樣。飛了一個晚上。”
說完,我就去上廁所了,絲毫不理會那聽傻的夫妻倆。
等我出來的時候,表哥表嫂已經吃完了早點,準備出門,在臨走之前,表哥問我,“桑隅,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醫院。”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
表哥說,“噢,那好,治療完給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隨後,表哥和表嫂走了,屋子裡又剩下了我一個人,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回憶浮現。
時間回到凌晨三點鐘,在我篡改命運之後,三個警察不受控制的向著那派出所的門口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那一瞬間,我看到他們的臉上出現了恐怖的神情,整個臉都是扭曲的,他們大概也知道,自己要倒黴了。
來到了燈火通明處,三個人激烈的扭打在一起,我想,這大概是他們出了警校之後。最激烈的一次對抗。
三個人很快引起了注意,從派出所中跑出來兩個人。
可惜,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他們的手緊緊的卡在對方的脖子上,手上的青筋暴起,顯示出用了很大的力氣。
是不是很詭異呢。
人已經喘不過氣了,可是手還捏的那樣的用力,彷彿冥冥之中有雙手緊緊的卡著三個人的喉嚨。
兩名值班警察跑了過來,想將三個人分開,那三人卻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值班警察探了探鼻息,一下子跌坐在地面之上。
嘴裡喃喃自語道,“沒...沒氣了。”
我收回了目光,望了望天空,那夜色悽美,不過月亮似乎比剛才明亮了一些。
原路返回了出租屋,我小心翼翼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我發現自己並不激動,殺了人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這個道理吧,雖然我去追逐了我心中的正義,但是劉嬸回不來了,對於她的家庭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同樣,那三個警官,對於他們的家庭也是一種傷害,雖然他們壞,他們做了一些讓人無法忍受的事情,但,他們的親人或許是無辜的,這一刻,我傷害了他們。
我想,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人,在大人物的眼中是微不足道的,或許死亡在某些人的眼裡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一個決定是否是重大事故的數字,我常常不理解,為什麼三十五這個普通的數字這麼神奇,只要是一事故,便是三十五人。
後來我明白了,三十五是界限,超過了這個界限,便影響到個人的前程了。
這樣就不難理解了,我們是螻蟻,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我們只是影響仕途的微小因素。
不知道為何,我竟然莫名的感覺到悲涼。
也就是在這時,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之中多了兩股氣運。
一股是好,是善意,一股是壞,是惡意。
我微微思考了一下,我明白了。
原來是因果。
我幫了劉嬸,慰藉她在天之靈,她的家人反饋的善意加持在我的身上。
而那些惡警察死亡,他們的家人惡意也加持在我的身上。
我種下的因,所以我得下了果。
我突然感覺這世界好玄妙,我的能力越來越古怪起來。
而這一次,讓我感受到了氣運,大概跟我最近參透了神祕老頭留下的技能書有關係,我想,這東西應該被稱之為命運之書啊,每每提升一些,我便多理解一些。
而氣運不管是好,還是壞,大概都能被我驅使,我腦中突然靈光一現。
既然說善意和惡意分開,那麼用善意的念力和用惡意的念力肯定會造成不同的結果。
而那些被我小說所吸引,加持在我身上,被我捆綁的讀者,他們贈予我的力量又是哪一種呢。
我有些迷糊起來,按照我現在的智商,還無法參透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可是,這樣想來,我的身上無疑捆綁了劉嬸一家的命運,還有那些警官的命運。
想想也是醉了。
洗臉刷牙,吃了點東西,我進了屋子,先上網溜達了一圈,名人微博看了一圈,結果沒有發現那三位警官的訊息,想來,現在還處於訊息封鎖狀態。
說實
話,我比較在意的是,這個事件會不會歸特種安全科來處理,如果疑似念力者作案,這個案子鐵定會被移交給特種安全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我現在想要知道,這個訊息是否是封鎖的,如果交給特種安全科,那麼訊息必然是被封鎖的,如果人皆皆知的話,那麼說明情況還不算糟糕。
沒有得到我想要的訊息也無所謂。
來到了醫院,見了陳醫生,他的臉色不太好,目光冷冷的打量著我。
我心裡微微有一些發毛,難道說,我讓林縈若告訴張馨我還活著的事情暴露了?
“你膽子可真大,不清楚自己是什麼處境嗎?”
我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喝著純淨水,裝傻道,“我怎麼了?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陳醫生說,“那個被警察打死的討薪女,是你討回公道的吧,別用那種弱智的目光看著我,我的訊息渠道很多的。”
既然這樣說,便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我點了點頭,說,“是我乾的。”
陳醫生冷哼一聲,“還真的是你。”
聽到他這樣說,我問,“你剛才是猜的?”
陳醫生說,“廢話,不過,一猜就是你乾的,我還記得,你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情,再說,因為趙家,我現在也不能太高調,獲取情報沒有以前及時了,不過,你小子昨天做得挺漂亮的,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我問,“難道這件事情引起了特種安全科的注意。”
陳醫生說,“按照程式上來說,是會先送到特種安全科的,只不過,這件案子沒有人願意接,其實大部分的念力者很反感這些政府部門的職員,尤其是暴力執法的這些人,所以,你很走運。”
我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陳醫生又說道,“對了,我這裡有個新鮮的影片,你要不要看。”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說,“為什麼你會給我很不好的感覺呢。”
陳醫生說,“你的感覺還挺敏銳的,是你追悼會的影片,我不得不說,很精彩,還很狗血。”
追悼會的影片,那麼說,錄製這個影片的人應該是知道我沒事的,那麼說,不是晴忻欣就是楚軒了。
晴忻欣沒呆多長時間就離開了,錄製影片的應該是楚軒了。
我都現場親歷了,對這個影片的興趣也就不大了。
陳醫生說,“你要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的話,你可以下一次看,還有,你可以選擇一些問題問我,我可以給你適當的回答。”
我想了想,做了決定,我說,“那我先不看了,不過我問問題,張馨怎麼樣?”
陳醫生說,“還不錯,很堅強的女人,你撿到寶了,並且參加完追悼會之後,情緒不是那麼低落了,不過有一個情況,你一定感興趣,林縈若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她也去了,並且跟張馨走得很近,沒想到,你這個傢伙還有齊人之福。”
我說,“這個就不要說了,我的父母怎麼樣?”
“情緒還不錯,挺穩定的,但是你母親就要生了,她已經住進醫院了,這兩天你要剋制住,千萬不能同家裡面聯絡。”陳醫生叮囑道。
我說,“知道了,長官,我現在就當自己是臥底,絕對不會做出來暴露身份的事情。”貞有向劃。
陳醫生說,“你已經做了,不過,還好,可以補救,下次注意吧,對了,你的哀悼會混進去三個記者,假裝是你的讀者,結果是追林縈若新聞的,最後被張二狗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挺好笑的。”
我說,“那林縈若沒事吧。”
陳醫生說,“沒什麼事情,不過,你的態度,似乎有些平淡啊。”
陳醫生的一句話,讓我的心咯噔一下,我說,“我只是有些麻木了。”
陳醫生微微一嘆說,“堅持吧,過了這一段時間,我會給你安排課程,增強實力的課程,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你繼續過來,這幾天都是,造成一種你需要治療的假象,然後我會跟你表哥說,帶你轉院,去一個可以恢復記憶的地方,這樣,你就自由了,可以隨心所欲地支配自己的時間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吧。”
然後我站了起來,回去了。
白天的時間過得有些慢,還好我可以跟林縈若聯絡,我叮囑了一下小魔女,一起都要小心,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張馨的態度變化應該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林縈若跟我說好,讓我放心。
對於魔女我自然是放心,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不好的感覺。
當天晚上,警官離奇死亡的事情被曝光了,並且還有一段影片,三個警官互毆,最後被對方掐死。
留言大多數都傾向於一個觀點。
是那位慘死的討薪女工回來索命。
並且還有人分析起來,說這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講,這三個人絕對這樣死。
然後,有某某地的道士跳出來說,他開了天眼,從影片中看到了那討薪女的存在,不過,現在討薪女已經化為了厲鬼之類的云云。
總之,這事情在網上傳出來各
種版本,挺多都挺神祕的,並且還有一些專家之類的來證明。
真是好笑。
完成了這件事情,我心裡面鬆了一口氣,張馨和家裡面不用擔心了,還有我這邊實力也在增強著,剩下的就是為了重逢而努力,變得強大起來。
我恍惚的以為,現階段只要我完成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就是假冒孫桑隅而已,但是這個世界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事情又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醫生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