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就是那把木劍,我記得在我離開之前,我給了張馨。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這裡,我撿了起來,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就是那把木劍。
可是...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個時候表哥說道,“桑隅,這把劍你從小就在玩,你不記得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記得。”
突然,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影,事實上那個人離我很遠,不過,我能感受到他的視線。
我突然心中一動,我拿著木劍,發動真實之眼,整個世界變了顏色。
這一刻,我差點熱淚盈眶起來。
我還是李輝,我沒有變。
在我眼中,那個窺視我的人,身上帶著極其耀眼的光,是念力者。
心念一動,我的身體驟然發動。如同離弦箭,向前竄了出去,我聽到表格在後面喊,“桑隅你怎麼了,桑隅你瘋啦。”
我沒有理會,我的身體輕如燕,不像是在跑步,而是像在天空滑行。
這具身體是我的,如果是別人的身體我一定會有不熟悉的感覺,可是現在我絲毫沒有感覺到。
那麼說,我吃的那個藥劑,究竟是吳阿海說得是真的?還是刀疤說得是真的?
真是亂啊。
轉眼之間,我便到了那個人的面前,那個人沒有動。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我感覺,他好像在等我一般。
我到了他面前,我還沒有開口,他倒先說上話了。
“你來啦,孫桑隅。”
我看了看他,我說,“我叫李輝,我不叫孫桑隅。”
那人說。“李輝死了,你就是孫桑隅。”
我堅持說,“我就是李輝,我清楚的知道。”
那人看了看我,“你想死的話,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死之前別拉上我們,我們可是好不容易將你從監獄裡面弄出來的。”
我不由的問,“你們,你們是誰?”
那人說,“我們不是好人,但是不是你的敵人,或者說,跟你有相同的敵人。”
我脫口而出,“趙家?你們跟趙家有仇?”
那人點了點頭,說,“算是吧,你可以這樣理解。”
果然如此,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為了一個目標可以走到一起。
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這事情裡面實在有太多的謎題了。
“那麼,在監獄之中,到底誰是幫我的人,吳阿海?還是刀疤?”
我問道,讓我從死亡競技場中離開,一個可能就是吳阿海幫我,另外一個可能則是刀疤手下留情,那麼說,他是最高明的臥底了。
我想不通,我想不明白。
那人則對我說,“等下再說,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先打發這幾個人走。”
我回頭一看,表哥和那兩個應該是工友的人風風火火的跑過來了,我剛才的速度有些快,這幾個人才跑了過來。呆叼肝技。
說完,那個人走向了三人。
他先是小聲的說,“你們停下。”
表哥一下子急了,“那是我弟弟,他怎麼了,你起來,讓我們過去。”
我雖然沒回頭,不過身後發生的一切我都能感應個大概,這大概是身體所擁有的新能力吧。
吳阿海所說的基因鏈藥劑,成為神一樣的藥劑。
那麼說,應該是吳阿海把我救下來的。
那人開口說,“我知道你們是他的親人,是他的家屬,不過你們現在不能過去,你們剛剛也看到了,他的狀態很不好,他是身體出了問題,他剛剛受到了驚嚇,你們彆著急,我是醫生,他現在需要正規的引導,你們現在這裡等一下,我慢慢的跟他說話,開導開導他,然後再去醫院,怎麼樣。”
那人穿得挺像樣的,加上也挺會說話的,表哥三人一下子不說話了,半晌之後,表哥說,“那麻煩你了,大夫,你收多少錢都行,一定要救好我表弟啊。”
那人說,“錢我肯定是會收的,不過必須是治療好之後,好了,現在你們退後幾步,我跟病人談一談。”
我心說,這傢伙,嘴巴真厲害,說了幾句話就把人騙得暈頭轉向了。
隨後,那個人走到了我的身邊,拉著我向遠的地方走了一點。
然後他說,“吳阿海是,刀疤也是,沒有他們兩個人的配合,你走不出監獄。”
吳阿海是!刀疤也是!
我醉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還能不能相信別人了。
我想了想說,“可是他們為什麼都沒有跟我說,並且還...”
那人說道,“為了真實,吳阿海是趙家派去接近你的人,為得就是給你注射殺死你的藥劑,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藥劑被我們替換了,當時想得是你死了的話就死了,要是活下去,你的成就就大了,你是第一個擁有完美基因的人。”
臥槽!
原來我他
媽的是試驗品啊。
那人似乎看透我的想法,他說,“你不用這個樣子,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這樣,成王敗寇,你挺過去,就是大好江山,美人在懷,你挺不過去,就是一堆骸骨。”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說得意思,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而已。”
那人說,“慢慢的你就會明白的了,你喝下去的第二個藥劑,雖然有束縛你念力的成分,還有假死的功效,刀疤那一腳看上去很狠,但是你暈死過去還是要靠藥勁,刀疤不清楚你什麼時間到達那個點上,所以跟你說了那麼多的話,監獄之中,趙家耳目眾多,也就死亡競技場趙家滲透不多,所以,最開始就定下了這個計劃。”
我納悶了,我問道,“這個計劃確實精妙,不過耗費也是巨大的吧,為什麼這樣費盡心思的救我呢。”
那人笑了笑說,“因為你是希望。”
我指了指自己,說,“我是希望?”
那人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們得到了高人的指點,告訴我們,你是我們的希望。”
我問,“高人是什麼人。”
那人說,“不方便透露,你該知道的時候,一切自然都會知道的。”
我說,“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些事情,比如我的臉為什麼變了樣子,還有那些人為什麼會認為我是孫桑隅,真的有這個人嗎?還有,這把木劍我明明交給我老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人輕輕一笑,說。,“你問的夠多的了,不過,也好,這些本來也是要告訴你的,第一個,你的臉變得樣子,是我們做得手術,為得是你跟以前區分開來,這手術做得不錯,比以前帥了挺多。”
說道這裡,我覺得他說得還真是實話,我現在這張臉還真是有點帥氣。
那個人又接著說,“至於孫桑隅,是確實有這個人,跟你長得還有些相似,他人由我們妥善的安排了,而你以後就是孫桑隅了。”
我不由的愣住了,我沒想到真得有這個人。
我不由得說,“這樣好嗎?我是在奪取他的人生。”
那人說,“孫桑隅的人生未必就是快樂的,我們只是給了他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他選擇了,是他自己選擇的,所以,關於這一點,你不用擔心,跟你沒有關係。”
我想了想又說,“那我以後都要扮演孫桑隅了?”
那人說,“你就是孫桑隅,何談扮演。”
我又問,“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孫桑隅的事情。”
那人說,“你不用知道,回頭我給你搞個失憶的病例就好了,這種事情還是很簡單的。”
我有些咋舌,不過這確實是最好解決的方法,那麼,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那把小木劍哪裡來的。
那人想了想說,“其實這件事情都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木劍是那個高人告訴我們要轉交給你,正好,我們同你的組長晴忻欣聯絡上了,拿到了這把木劍。”
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晴組長參與了這件事情,那麼說,家裡人應該知道我沒事,我是安全的,想到了這裡,我陡然有些一些輕鬆,不過還是有些鬧心,那就是我整容了,張馨心裡會不會接受我呢。
想到這裡,我問,“我現在可不可以聯絡家裡呢。”
那人說,“不可以,i現在離你的家鄉很遠,就是防止你回去,並且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你都不可以聯絡家裡,為了你自己,為了你家人,不要自私,趙家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攔著你。”
我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的說,“好吧。”
那人又說道,“還有,你家裡人都會收到你的死訊,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
我的心不由得跟著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我說,“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知道呢。”
那人說,“因為趙家會這樣做的,他們要確保萬無一失。”
我爸我媽,要是知道我死了會怎麼樣,張馨要是知道我死了會怎麼樣,林縈若應該知道真相,她可以隨時的看到我,不過還有鼠爺,還有張二狗,還有等等等等。
我不敢想象下去了,我知道,我的死會傷害到一些人。
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有著無盡的潛力,現在的犧牲不算什麼,你先暫時安定下來,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我現在是醫生,也是你的主治醫師。”
我點了點頭,那人又說,“好了,我們回去吧,你表哥該著急了。”
我跟著那個人走到了表哥那裡,表哥小聲的問,“大夫,他怎麼樣了。”
那人說,“還不錯,情緒穩定了,不過還是先跟我去醫院一趟吧,看看身體有沒有受傷,畢竟是被車撞的。”
表哥點了點頭,說,“好的,謝謝大夫了,多少錢?”
那人笑了笑,說,“剛才不收你們的錢,我是怕說不收錢,你們以為我是騙子。”
表哥被感動了,他說,“謝謝大夫,謝謝大夫。”
那人笑了笑,走到了表哥的面前,他小聲的說,“別太樂觀了,我懷疑他失憶了。”
表哥一下子驚呆了,他說,“怎麼會,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
那人說,“咱們先去醫院再說。”
&
nbsp;說完之後,表哥臉色極差的扶住了我,我能感受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我心中微微一嘆,這個可憐的男人應該還不知道他的表弟已經被掉包了吧,並且這個掉包還是極高明的掉包,不僅僅給我做了手術,還篡改了表哥的一些記憶。
哎。
到了醫院,做了一堆檢查,花了不少錢,得到了一個結論,就是他媽的失憶了。
醫生說,沒準這記憶就突然恢復,還是建議家屬跟患者多接觸接觸。
然後,表哥就帶著我回到了出租屋,這是臨時租的,住得人不少,剛一進屋,便有個人走過來跟表哥說,“不好了,劉嬸出事了。”
我是沒什麼感覺,不過表哥是一驚,看來這個劉嬸平時為人不錯,表哥問,“劉嬸出什麼事情了。”
“劉嬸因為討薪的事,在派出所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