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到這個主意也不是原創,而是別人的創意,我覺得這個點子不錯,所以我就準備用了。
我這個人屬於頭腦一發熱就行動的那種人,想到做到,我打開了書友群,在裡面留言。
“小夥伴們快出來鳥,彌撒需要幫忙。”
我說完之後,水貨紛紛冒出了頭來。
“彌撒怎麼了,是不是少姨媽巾了,等著,哥給你順豐到付。”
“瞎說,彌撒一定是沒有手紙了,等著擼,彆著急,彌撒大大,我給你意念傳遞過去。”
“我覺得都不是,應該是彌撒的**到貨了,只不過少潤滑油。”
眼看越說越過分,我說,“停,大家stop!”
可是這群人的熱情被點燃了,哪會那麼容易熄滅的。
漸漸的,什麼鬼畜,什麼少婦控都跑出來了。
我不由的在群裡面打下,“各位,你們都吃了偉哥是不是,這麼亢奮。”
夜空這個傻逼跳出來說,“是啊,彌撒大大你怎麼知道,現在我已經飢渴難耐了,求彌撒大大帶大保健。”
夜空此話一出,一排的刷屏出來,還是隊形回覆。
“求同去。”
我看到之後,瞬間覺得無語。
我說,“大家先別鬧,聽我說。”
立馬有人在群裡說,“都別鬧了,聽彌撒大大說,不過,大保健我是第一個。”
我說,“滾滾滾,我有正經事。”
回答我的是一排點點點。
我說,“大家別這樣,我真的有求於大家。”
“彌撒大大,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如果是求**的話那就算了,我們不好這一口。”
我說,“打住,都聽我說,我有一個請求,大家能幫忙的儘量幫一下,幫我都錄一段影片或者拍一張照片給我,我要求婚用。”
我剛說完,便有人跳出來說。
“哎呀,討厭,彌撒大大你怎麼能結婚呢,你說過要娶人家的啊,你忘記了大明湖畔的...”
我立馬打字,“滾開,死基佬。”
我知道這丫其實只是在調戲我,但是我還是控制不住罵他。
因為他太賤了,我記住了他的id,他叫閃電大俠。
我說完之後,不少人同意,問我應該如何搞,我想了想,交代了一下,最好有手寫的id,然後寫一句祝福我和張馨的話。
我原計劃是收集九百九十九個祝福,因為九在古人的眼裡是數之極,很是尊崇,並且那些土豪送花也是九百九十九多玫瑰,寓意長長久久,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是想了想,我覺得有點困難,尤其是時間有限,我降低了標準,九十九個祝福就可以了。
可是要準備的也不少,照片需要整合成一個自動播放的影片,還不能讓張馨發現,這一切都要悄悄的進行,等到平安夜那一天,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一上午的收穫還不錯,群裡面有二十多個人給我傳來了祝福,我把這些照片小心的放入一個件夾中,並命名為極度重口。
我知道張馨的喜好,她很抗拒看那些不良內容的小電影,但是在氣氛合適的時候我們兩個會抱著欣賞和學習的態度看一部,當然,絕對不可能從頭看到尾,因為一般到了中途,我們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上面了。
張馨可以接受的尺度是唯美系,老外有一個系列附和張馨的口味,x字母打頭的,具體的我不能多吐露,我只能說,裡面都是俊男美女,看著很養眼,並且沒有重口味,有欲更有愛。
我判斷張馨如果看到我這個極度重口的件夾一定不會點選的。
我有九成九的把握。
隨後,我又發了一個新章,在作者的話裡面發出了召集,看我的書得人還是比較多的,看到我的章節便找到我留下的那個qq,給我發來了祝福。
我一看,嘿嘿,美女還不少啊。
又收集到五十多個,我算了算,一共八十出頭了。
我連忙上網找了一個教程,怎麼把照片合成一個影片,並搭配上音樂。
科男學習這種技術很困難,不過為了張馨,什麼困難都不是困難。
我一邊看影片,一邊弄,搞了兩個小時才有些明白,而這個時候張馨也下班回來了。
她開啟門的時候,我的身子一抖,連忙關閉了做影片的軟體,我現在的感覺跟初高中看不良讀物被父母發現時的表現一樣。
張馨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不尋常,她略帶疑惑的看著我,鞋都沒脫就走了進來,先是在我身邊饒了一圈。
我抬眼看了看她,說,老婆,下班啦,真是辛苦。
張馨低下身子,我迎了上去,準備親吻張馨那粉嫩嫩的脣。
卻沒有想到張馨的頭輕輕一側,躲開了,隨後,她在我身上嗅著。
我不由得一愣,說,媳婦,怎麼了?
張馨抬起了身子,目光如炬的看著我,“李輝,我感覺你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我心說,張馨這個娘們的直覺還真準。
“媳婦,沒有啊。”
張馨還是狐疑的看著我,她說,“我總覺得不太對。”
我說,“媳婦,是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我一直碼字來的,沒有事情瞞著你,再說,我是那種人嗎?”
張馨點著頭,說,“你是。”
我苦笑不得,我只能立下重誓,我說,“媳婦,真的沒有騙你,如果騙你,我給你做牛做馬一輩子。”
張馨雖然懷疑,不過苦於沒有證據,她只是皺著眉看著我,期望能找出蛛絲馬跡來,
正好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鬆了一口氣,這電話來得真及時。
我對張馨說,“媳婦,我接個電話,然後我站了起來,走向了窗戶邊,我一看是鼠爺來的,我接了起來。”
“李輝,你去龍京死回來沒有。”
鼠爺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的。
我說,“我都回來啦,怎麼了,鼠爺。”
鼠爺說,“你擅自離開,也沒跟我請假啊,沒一點組織紀律性。”
我說,“放屁,出去度蜜月的人好意思說我,再說,我走之前跟組裡面打過招呼。”
隨後,我沒有聽到鼠爺跟我針鋒相對,他竟然在電話中嘿嘿的笑著,我特麼的竟然聽出了一絲甜蜜。
“李輝,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請大家吃一頓飯,聚一聚熱鬧熱鬧,正好,當做我的婚宴。”
原來是這事。
我想了想說,“鼠爺,其實吃飯是次要的,你就是想收份子錢吧。”
鼠爺說,“李輝,你滾。”
我哈哈一笑,說道,“開玩笑而已,鼠爺,哪一天辦婚宴啊。”
鼠爺說,“十二月二十四號。”
我當下脫口而出,“我草!”
不會這麼巧吧,老子打算那天求婚的。島東叼弟。
鼠爺問,“又怎麼了,日子不順你的心?是你結婚還是我結婚。”
情況所迫,我只能說,“鼠爺,我是想說那天是個好日子,你打算請誰來呢,用不用我提前過去幫幫忙。”
鼠爺說,“其實只是吃頓飯而已,就咱們幾個人,對了,你必須帶家屬過來,別帶錢來,只能帶空肚子來,要不,我跟你翻臉啊。”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張馨問我什麼事情,我說,鼠爺要脫單了,請咱們大家吃一頓飯,到時候咱們兩個人都去。
張馨笑著說,“李輝,這是好事情啊。”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鼠爺討個媳婦挺不容易,歲數大就不說了,還醜。”
張馨笑了笑,扭著腰肢走向廚房,她一邊走一邊說,“老李,那你更要珍惜我了,你討個媳婦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