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看到的是誰,我真的不想說。
那一對男女也被驚擾了,在看到我之前,本來兩個人是手牽著手,依偎在一起的,看到我之後,兩個人迅速的分開,距離有半米多遠,不過兩個人慌亂的表情出賣了他們。
我看到之後,覺得有些好笑。島廣土巴。
我看著兩個人說,“有意思嗎?”
兩個人神情有些窘迫,看著我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我又問道,“你們兩個能給我解釋解釋,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女的說道,“李輝,誰知道能在龍京能碰到你啊,我真倒黴,不過,你管不了我。”
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大姐,我是你前相親男友,你公然在大街上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這樣好嗎?還有你跟得怎麼是這個小子,這不是打你自己的臉嗎?”
郝芳的臉飛起了一片紅暈,她說,“李輝,有錢難買我願意。”
說著,她把費博拉到了身邊,看起來很親密。
看到兩個人這種親密程度,我心裡有了數,兩個人應該已經全壘打了。
沒看出來費博這個死宅,蔫不唧的開始玩上少婦了。
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們倆個到底怎麼搞的。”
郝芳虎著臉,說:“怎麼搞得能告訴你嗎?少兒不宜。”
我怒了,我說,“大姐,我不是問你們兩個怎麼搞得,我是問你們兩個怎麼搞在一起的。”
郝芳嘀咕道:“誰讓你沒說明白的,走,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邊說邊談。”
說著,郝芳拉住了我。
我說,“大姐,別動手動腳的,你都結婚了,我可不想跟你有什麼瓜葛。”
郝芳說,“呸,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再說,還有張馨呢,我可不會對不起她,不過你就難說了。”
我說,“大姐,我吃完飯了,我要趕火車回去,你們兩個愛怎麼樣怎麼樣吧,跟我沒關係啊。”
郝芳說,“你不是問我們兩個到底怎麼搞上得嗎?現在就跟你說明白,你不許走。”
我被郝芳拉著,沒辦法掙脫,我說,好吧服了你了,就先吃點東西去吧。
而此時,費博臉紅紅的,一聲不吭。
我說,“費博,你怎麼不說話,裝什麼純潔,想當初,二狗...”
我剛說,費博就激動的捂住我的嘴,還一臉乞求的看著我,他應該不希望我把張二狗帶他去尋花問柳的事情告訴郝芳。
我心說,我靠,大哥,你隱藏的挺深啊,這事情,郝芳敢情不知道啊。
郝芳回過頭來,說,“行了,你們那點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費博一愣,結結巴巴的問,“你都知道啦。”
郝芳說,“廢話,處男不處男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咱倆第一次的時候,你雖然不熟練,但是絕對不是一個雛兒,已經有了熟練度了。”
費博聽到之後,頭上直冒冷汗,我看他壓力挺大的。
我看了一下左右,我說:“姐姐,你能小點聲嗎?你是想讓龍京人民都知道你是**嗎?”
郝芳說,“知道又怎麼樣,姐姐我也不混龍京。”
我說,“你怎麼也算是一個小官,注意一下影響比較好。”
郝芳看了看我說,“好吧,算你說得對。”
隨後,郝芳鬆開了我,我們三個人找了一個地方,有點類似於茶餐廳,我沒有點吃的,只是點了一杯飲料。
然後我看著兩個人說,“說吧,我趕時間。”
郝芳說,“李輝,你著什麼急。”
我說,“我想張馨了,我都出來好幾天了。”
郝芳說,“你來龍京是幹什麼的。”
我驚訝的說,“咦,咱們不是要說你們的事情嗎?怎麼往我身上扯呢。”
費博說,“李哥,你的事情比較有意思。”
我看著這個呆瓜漸漸有了幾分男人模樣,心裡便清楚這是郝芳**的結果,我說,“費博,我對你怎麼樣啊。”
費博說,“李哥你對我一直挺好的。”
我說,“是啊,我對你有**之恩,你現在這樣對付我有些不地道吧,別跟你郝芳姐學,太勢利了。”
郝芳呸道:“李輝,別惹我生氣啊。”
我給郝芳面子,沒有繼續胡攪蠻纏下去,我說,“我來龍京參加作者年會,現在參加完畢,正準備走,遇到了你們。”
郝芳說,“雖然不清楚,但是作者年會聽起來很高階的樣子,李輝,你混出來了,沒想到你寫個小黃也能有所成就啊。”
我說,“郝芳,你要再說我寫小黃,我跟你斷交,別侮辱我,這是藝術,懂嗎?”
郝芳冷笑道,“三級片導演也是這麼說的,還有那些**的女演員。”
我說,“好啦,好啦,說正經事情吧。”
郝芳看了看費博,說,“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說。”
費博的臉跟初潮一樣,他說,”郝芳姐,還是你來說吧。”
郝芳說,“好吧,那我說。”
接下來,郝芳開始跟我講述兩個人是如何狼狽為奸在一起的。
郝芳說開始她打算適應適應當一個妻子的,好好過一段時間日子,她都準備好了,結果沒有想到那個男的很過分,結婚三天之後就出去喝酒找小姐,郝芳雖然說心裡不在乎,並且兩個人有約定互不干涉,但是第三天就來這個,著實讓郝芳受不了,說到底,這是郝芳的第一次婚姻,她有些玩不起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然後她就找上了費博。
這小子雖然體會到了女人之趣,但是怎麼可能完全忘記女神呢,女追男隔層紗,我覺得郝芳只要勾一勾手指頭,費博肯定便會乖乖的過來跪舔了。
事實也是如此,兩個人很快便勾肩搭背了,這一次相約來龍京玩,也有逃離其他人的意思。
我問道,“你們以後打算怎麼辦。”
郝芳看了看費博,眼角里都是甜蜜,她說,“活在當下吧,想那麼多幹什麼。”
這種思路也對,活在當下,輕鬆自由。
不過以後也是一個麻煩,費博結不結婚,郝芳因為利益結婚可以為了費博離婚嗎?
這都是事。
聽完兩個人的故事,我站起了身,我說,“祝你們兩個過得幸福,我就不陪你們了,我要回家了。”
郝芳叮囑我說,“李輝,別告訴別人。”
我心說,你們兩個人都快好得跟連體嬰兒了,還怕人知道啊,大概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我跟兩個人分開的很快,有些人不需要長久的聯絡,知道他在那裡,他是朋友,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行程比較趕,我想早一點到家,還能提前的休息休息,所以我打了一輛車,奔向了火車站,還好,讓我買到了一張票,雖然是無座票,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大概是晚上九點的時候,我才回到了家。
我本來想買一束花來的,不過,周圍的花店關門都挺早的,沒辦法,我只好提著糕點和茶葉上了樓,我敲了敲門,隨後,聽到了腳步的聲音,還有張馨的悅耳的聲音。
“誰啊。”張馨問。
我說,“送快遞的,快開門吧。”
張馨笑著打開了門,她說,“哪裡有你這麼醜的快遞員,一般的快遞小哥都挺精神的。”
我說,“我不精神嗎?”
張馨撇了撇嘴,說,“你差遠了。”
隨後,她又說道,“快遞在哪裡啊,快遞員。”
我嘿嘿賤笑道,“媳婦,我就是快遞啊,我把自己送給你。”
張馨皺了皺眉頭,說,“李輝,你個臭不要臉的。
說完,張馨張開了雙臂,緊緊的抱著我,感受到美人在懷,我一陣心猿意馬。
我順手把門關上,正好聽到張馨跟我說,老李,你不在家,我都想你了。
我看了看她,我說,確實,這臉都尖了。
張馨說,你大爺,變著法說我臉胖。
我說,我哪裡敢啊,媳婦。
張馨從我懷裡掙脫出來,把我買的東西接了過來,然後對我說,“快去洗澡吧。”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不過你得跟我一起洗。”
張馨問道,“為什麼啊!”
我說,“因為我需要你,就這麼簡單。”
張馨看著我壞笑,她露出一個明白的表情,她說,“看來你表現不錯,帶著貨回來的,那就讓我來驗驗貨,到底有沒有減少。”
接下來的兩天我休整了一下,戒指已經被我偷偷的藏好了,錢我也換了,在張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
這兩天,我一邊碼字,一邊琢磨怎麼樣來一場浪漫的求婚,其實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寫一本書,上面只寫我和張馨兩個人的故事,沒有波瀾,只有相守,這一本書每一個字都是我的心意,當我們年紀老了的時候,可以一起看這本書,然後笑話當年是如何的傻逼。
可是,這個不行,沒有時間搞了,因為沒有幾天就是聖誕節了,我準備在聖誕節這天,藉著約會的名義,給張馨一個浪漫的求婚。
這兩天我在網上找影片來看,怎麼才能浪漫求婚,很多都是找人來快閃完成的,看上去場面巨集大的很,不過負擔起來應該也挺貴的。
那麼到底怎麼樣才浪漫省時還獨具匠心呢。
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