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鼠爺這樣說,我心裡面咯噔一下。
鼠爺是在逗我玩?還是真的有變數?
我心裡有點慌。
我明明記得我把朱少秋打倒在地的啊,難道我暈倒之後出現了不可預料的狀況?
那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張馨又把我按下去,她說,老李,你老實一點,別激動。
說完,張馨對著鼠爺說,鼠爺,有什麼話,你快說,別跟李輝一樣,沒事在結尾留個懸念,勾引讀者想讀下去,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你又不碼字,就別玩這一套了。
鼠爺笑了笑,說,李輝,你這媳婦真凶悍,不過人真的不錯,那我就不弔胃口了,這一次,算成平局了。
我不由的嘀咕道,平局?
小七點了點頭,說,是的,算平局,李哥你把朱少秋打倒之後,你就暈過去了。
我苦笑,問道,樣子很慘嗎?
董沐春說,李哥,大家都很慘,誰也沒有注意到那麼多,總之,你倒下了,朱少秋又站了起來,不過他也傷得很重,拿刀的手都在顫抖著,如果繼續下去,也沒有辦法打,所以裁判判定結束,雙方平手。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平手,不過,這樣的也好,起碼沒有輸。
“那晴老大的賭局怎麼算。”我問道。
鼠爺回答,“這個現在沒有定論,不過晴組長說今天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我點了點頭,現在這件事情便不歸我們這種小角色左右了。
“那,二狗怎麼樣了?”我問道。
鼠爺笑了笑,說,別擔心,二狗的狀況比你好,他正在過來,哎,這小子,自尊心太強,我們說帶他過來,他不同意。
說曹操,曹操就到,病房的門這個時候又開了,可好一會沒有人進來,隨即,我聽到了張二狗低罵聲。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楚軒推著陳二狗進來了,張二狗的身上都是白色的繃帶,看起來像是木乃伊,挺滑稽的,這廝坐在輪椅上,剛才大概是自己進不來,沒控制好角度,所以進不來,最後,還是楚軒推張二狗進來的。
我看著張二狗,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的眼前出現張二狗全身是血的畫面,很悲壯的畫面,很讓人感動,不過,我對他只有一句話,**。
是的,只有這個詞能代表我此時心中的感情。
張二狗在我的眼裡是**,我在張馨的眼裡也是**,因為我們兩個相同,都有常人所不理解的堅持,容我**的說一句,這,大概就是奉獻精神吧。
張二狗立馬還擊,他指著我說,你才**呢,你們全家都**。
聽到這個,我也是醉了,看來張二狗這個孫子恢復的不錯,這罵聲中氣十足,真是讓我淚流滿面啊。
楚軒笑呵呵的說,大家幹得都不錯,可以說是非常的好,晴組長很滿意。
鼠爺問,楚軒,這就算平局了嗎?
楚軒笑了笑說,我過來就是找你們過去的。
鼠爺問,有定論了?
楚軒笑著點了點頭。
我支撐著坐起來,楚軒看到,他說,李哥,你要不多休息吧,一會通知你結果吧。
我說,不,我要去看看。
想想我也是蠻拼的,不過,我流了血,出了力,這樣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也不過分。
小七指了指張馨,說道,李哥,你也要顧及一下嫂子,你看她的臉都綠了。
我心裡說,小七什麼時候跟張馨這樣親熱了。
不過,現在沒時間理會這些,我扭過頭,看到張馨埋怨的看著我,我對她笑了笑,說,媳婦,其實我已經好了,沒事,放心。
說著,我還對她眨了眨眼睛。
那意思是,我真的好了,身體已經積攢了可以上床的體力。
張馨表情依舊,我知道,她是擔心我的身體,可是,我必須去,這是我的堅持。
是的,有的時候,我這個人特別的倔強。
我從**下來,雙腳落在裡面之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啊,那一個封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不亞於我跟張馨大戰三天三夜的耗費。
不過,效果是真贊。
走了兩步,稍微好一些,張馨還擔心的看著我,我笑了笑,說,我沒事的。
楚軒推著張二狗,鼠爺攙扶著我,小七和董沐春押後,我們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著。
雖然我們身上都帶著傷,不過走起路來還真是威武。
楚軒帶著我們進了一個大的會議廳,進去之後,我發現二組的人也在,晴老大和七哥坐在了一起,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看到我們進來,晴忻欣說道,坐吧。
氣氛說實話有些壓抑,昨天還喊打喊殺的對手,現在坐在了一起,總覺得有些彆扭。
尤其當我看到白樂樂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這個女孩被我打得很慘,現在身上還帶著傷,尤其是臉部,一個好好的漂亮姑娘,現在變成
了個豬頭,說實話我挺抱歉的,但我不後悔,如果重新來過,我還是會下狠手的。
等我們都落座之後,晴忻欣站了起來,她對著二組組長說,七哥,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七哥笑了笑,說,還是你來說吧。
晴忻欣笑了笑,說,那好。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一絲絲的古怪,從兩個人的表現當中,這大概又是我的第六感吧。
晴忻欣開了口,她說,其實這場賭局是假的。
我心中苦笑,晴組長還真是語出驚人死不休啊。
賭局是假的,我就呵呵了。
果然,晴忻欣的話一出,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誰能想到努力堅持到頭來是一場空。
晴忻欣接著說,這個賭局為的就是你們快速成長,可以當成是一個試煉吧,各位表現的都不錯,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就這樣吧。
我心中升起來一絲荒謬感,晴組長還真是會演戲,她跟七哥兩個人聯手把大家騙得團團轉。
說實話,我有些沒辦法接受,我想要罵人。
七哥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他對著二組的隊員們說,好了,這就是一個試煉,比試完畢之後,一切都過去,大家以後還是好同事,心中不要有什麼芥蒂,來,二組的,向三組的鞠個躬道個歉。
二組的五個人站了起來,雖然有些猶豫,不過還是鞠了躬,賴海章應該是這幾個人的頭頭,他說道,三組的弟兄們,抱歉了,出手有點重,你們多擔待。
鼠爺領頭站了起來,現在這個場面比較尷尬,對方都這麼說了,不說幾句場面話有些過不去。
“二組的兄弟,你們也多擔待。”
鼠爺站了起來,我們也跟著站了起來,還禮鞠躬。
說實話,這個場面有些太傻了,傷害已經造成了,不是幾句話就可以撫平的。
晴忻欣笑了笑說,好,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為了表達一下歉意,我和七哥請客。
說完,晴忻欣示意一下楚軒,楚軒笑了笑,拿出了一個對講機,說,可以上菜了。
原來楚軒這個孫子竟然知道,奶奶的,嘴巴真嚴密。
菜因為是準備好的,很快便上來了,菜品很豐盛,可是我沒心思吃,張馨還在房間內為我擔心呢,我怎麼好在這裡享受呢。
況且,此時的我有一些受傷的感覺,劇本原來是這個樣子的,真是讓人不爽啊!
吃飯了,氣氛也變得好起來,尤其是在兩杯酒下肚之後。
朱少秋紅著臉走了過來,對著張二狗說,抱歉了,兄弟,砍你那麼多刀,喝完酒之後的朱少秋沒有那麼冷酷了。
張二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沒關係啦,是我自己不行,你刀法很厲害啊。
小七則找上了張晨,那場戰鬥之中,張晨一直被小七吃得死死的一直被魅惑著。
看到小七走過去,張晨的臉紅得不行,眼神也在閃躲。
我想我們都適應不了這種社交場合,戰鬥更適合我們的本能。
這個時候,白樂樂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她輕輕的笑著說,“帥哥,來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