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博問,什麼方法。
我看了看他,小聲的說,我先跟你說,不是什麼好方法,不過我覺得應該有效果。
費博說,哥,你說吧,我聽著呢。
我說,你花錢找個女人,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告別處男身份,我估計以後,你見女孩子就不會太羞澀了。
費博看起來有些意動,他問,能行嗎?
我看得出來,他有些好奇,我心說,小子,你對你郝芳姐的愛也不是很深沉啊,不過,站在他的角度上看也沒有錯,與其追逐看不到希望的愛情,還不如把握可以得到的幸福,況且我本來就是受郝芳所託,要幫助一下費博這個苦命孩子的。
我說,怎麼不行,你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你對女人就有足夠的瞭解了,到時候,你就不會現在這個樣子了。
費博看著我,說,哥,那你能給我做個示範嗎?
我說,怎麼,你還不相信我。
費博點了點頭,說,事實是最有說服力的,你給我要給電話號碼來。
我說,行,我就給你示範示範。
我伸出了手,叫來了服務員,服務員跑過來說,大哥,啥事啊。
這服務小妹看起來就二十多歲,樣子不算好看,但是勝在年輕。
我說,抱歉,打擾了,我這個朋友想管你要電話號碼,他有些不太好意思。
服務小妹看了看費博,說實話,費博現在的樣子真是有點感人,服務小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我說不方便就算了,不好意思啊!你忙吧。
服務小妹走了,費博跟我說,哥,你剛才雖然沒成功,但是你臉皮確實挺厚的,眼睛眨都沒眨,說話還特自然。
我說,這下你信了吧。
費博說,哥,我信你了。
我點了點頭,說,挺住,加油,還有更好的風景在前方,別讓你的家人擔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費博看著我,說,哥,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才不會做傻事的,我怕疼,不會自殺的,我就是苦悶而已。
我說,那就好。
費博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感覺他的眼神有點奇怪,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我連忙說,費博,你被你郝芳姐傷了就傷了,不許改變性取向啊!
費博說,哥,你說什麼話,我就是想讓你帶我去找小姐去。
我說,這事別找我,我也沒有經驗啊!
費博說,咱倆一起去,我自己有點不敢。
我說,算了,要去還是你自己去吧,要是你嫂子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費博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我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不過,你上,我不上。
費博咬了咬牙,說,行。
我心說,這是什麼事情啊,幫郝芳一個忙,結果幫著幫著變成了帶一個純良少年上青樓,我也是醉了,不過這事怪不得別人,只能怪我自己,誰讓我是提出來,找小姐**的呢。
費博想了想,又說,哥,那你以後當我的愛情顧問吧。
我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泡妞被。
費博點了點頭,他說,是的,我感覺你這方面知識很淵博的樣子。
我說,你可別搞個人崇拜,我這個人這輩子才睡了一個姑娘,並且我打算這輩子只睡這個姑娘,你讓我幫你泡妞,我能力有限,哥們,我做不到啊!
費博說,哥,我覺得你行的,你相信自己。
我說,你還是趕快吃飯吧,吃完了滾回去睡覺。
費博點了點頭,說,行,哥,我聽你的。
隨後,我們兩個人愉快的吃完了飯,然後結了賬,走出了小飯店。
來到外邊,費博說,哥,那我回去了。
我說,行,回去別想不開啊!
費博說,不會的,哥,別忘了帶我找小姐啊。
費博這話說的聲音有點大,引得人駐足圍觀,我對他說,你是不是傻,這種事情能瞎嚷嚷嗎?
費博笑了笑,說,對不起啊!
我說,好吧,回頭見。
我們兩個人分開了,我打了車回醫院,在車上我給郝芳打了電話過去,我說,那事情我算是解決了。
郝芳不太相信,問,李輝,你怎麼解決的。
我說,這個是我的祕密,抱歉了。
郝芳的語氣略有不快,她說,你快說,要不然我現在就殺到醫院去。
我知道郝芳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我說,你別,我說。
郝芳說,那你說吧。
我覺得郝芳還是挺關心費博的,從她說話的語氣上可以感覺出來。
我說,這件事情我是這樣解決的,忘記一個女人最好的方法是找另外一個女人,我準備當費博的戀愛顧問,帶著他泡妞。
郝芳說,能行嗎?費博見到女孩子就害羞,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屁,他怎麼跟女孩子接觸啊。
我說,所以我準備了猛藥啊!
郝芳問,李輝,你準備了什麼猛藥?
我突然覺得說出來不太好,我說,什麼猛藥,這個...
郝芳怒了,你趕快跟我說,是不是想了什麼餿主意。
我心說,我想得還真就是餿主意,我裝作訊號不好,我說,哎呀,怎麼聽不清楚啊!郝芳,你說話了嗎?抱歉啊,我這訊號不好,先掛了。
郝芳罵道,滾你大爺的李輝,快說,老孃混了這麼多年的社會,連你這點伎倆都看不出來嗎?
我想了想,說,好吧,我準備帶費博去大保健,熟悉女人了,他就不害羞了。
郝芳,罵道,你妹啊,李輝,你這他媽的什麼主意,你這不是害費博呢嗎?
我說,我沒有妹啊,不對,沒準我還真有妹妹呢。
我突然想到,我老媽肚子大了,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所以,我還真有可能有妹妹。
郝芳那邊神情有些激動,她說,李輝,你說什麼呢啊,還有,你在幹什麼,我不允許你這樣做。
我說,郝芳,我沒幹什麼啊,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辦啊,這對費博來說是好事情,對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難道,你喜歡費博。
郝芳說,我當他是弟弟,我是為他好。
我想了想說道,你要為他好的話,就放手吧,他這麼大歲數了還是處男,接觸女孩子還是那麼羞澀,這樣怎麼可能找到媳婦啊,你難道想,他在你這棵樹上吊死,暗戀你一輩子嗎?
郝芳不說話了,半晌之後,她開了口,李輝,那就按照你的來吧,是我太自私了。
聽到郝芳的聲音有些蕭索,我說,郝芳,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郝芳說,我做下的決定不會後悔的,這件事情就這樣了,我沒有選擇費博,以後也不會選他,好了,這件事情謝了,回頭我去看你。
說完,郝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總有身不由己的事情,郝芳和費博之間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到了醫院,我進了病房,張馨正嘟著嘴。
我問她,你怎麼了。
張馨說,我看到報道了,這下你出名了,情聖。
我說,你為這個生氣啊。
張馨說,不是,是剛才我下地轉了轉,聽到小護士在議論,說,為什麼你這樣好,怎麼不是她們的男朋友。
我說,你吃醋啦。
張馨點了點頭,認真的說,我是吃醋了。
我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
張馨作勢要打我,我說,媳婦,消消氣。
張馨說,我怎麼能消氣呢,看你樂得,嘴都合不攏。
我說,我當然要笑了,我這個大**絲,竟然讓女神吃醋,人生頭一回啊!
張馨說,看把你給美得。
我說,好了,好了,你快好好休息吧,早點離開這個醫院,就不會聽到惱人的話了。